夏洛特還在病中,全身上下軟綿無力,並且需要大量的營養補充體能……於是朱鵬拖著重傷,一瘸一拐的走出了石洞。
(其實……我也清楚的,男女之間那點事,永遠都不存在真正的平等,所以師父他老人家逍遙自在一輩子都未婚娶,就是怕這拖家帶口的麻煩啊。)走出入口狹小的石洞,朱鵬四處掃視了一圈,然後選定一個方向開始探索,體內的負能量氣息已然清除了大半,雖然大腦因為天賦力場的爆碎而劇痛無比,暫時無法匯聚魔力,但血殺訣的鬥氣卻可以使用一些了。
自身原本三層左右的戰鬥力,在這地底世界……勉強能夠自保吧?
……
「嘿嘿嘿,那個看起來滲人無比的傢伙總算走了,如果他不走,我寧可放棄這次目標。」揹負著長弓身著皮甲的狗頭人遊俠和蜥蜴人隱藏在暗處,它們看著遠處那名人類男子一瘸一拐的離去。
「老大,那個人類明顯傷得很重,為什麼不殺了他啊?」跟隨在狗頭人身後的深淵蜥蜴人不解的疑問。
「……不知道,這是我能夠活到今天的直覺能力,那個傢伙明明傷得很重了,但他身上的氣味讓我很害怕,就像遇到地底那些純血的惡魔一樣,我覺得要是真的打起來的話,死得一定是我們。」老狗頭人遊俠如是說著,然後它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言道:
「更何況,我們沒必要和他硬拼,那個人類男性,還帶著一個雌性,我們把雌性偷走,那才是值錢的貨。」
「嘿嘿,沒錯,沒錯,這麼香,一定是很好看的人類雌性……我有藥,很好很好的藥。」嘴角流出黃濁的口水,這頭蜥蜴人居然還抓著那銀亮的頭髮放在鼻前聞嗅,它的目光之中顯露出貪婪至極的神色。
儘管早已有心理準備,然而當這兩頭深淵生命走入洞穴時,它們依然被眼前的豔色驚呆了:
虛弱的亮銀長髮精靈包裹著朱鵬留下的紅色披風中昏睡,她精緻絕美的側臉因為那一抹病態得紅暈而更見楚楚可憐的韻味,破碎披風的包裹根本遮掩不住女孩騎馬練武鑄就得碩大白乳與肥圓臀部。
僅僅只是此時此刻暴露出來的那些許冰玉般的白皙皮膚,就已經刺激得兩頭半獸亢奮如狂,下體幾乎硬得快要爆了。
「蠢貨,你的藥呢?」
老邁的狗頭人反手給了身後那嘩嘩流口水的蜥蜴人一巴掌,那蜥蜴人被抽回過神,它也不介意,一邊急切得拿出藥,一邊問它一向謹慎小心的老大。
「老大,直接在這裡爽啊,那個人類回來了呢?」
「在地下世界哪那麼容易找到食物,一兩裡內根本就沒有動物……更何況他受了傷,敢回來就一塊弄死他。你幹不幹,藥呢?」
這時夏洛特也在話語聲中清醒了過來,當她在極度的虛弱中看到目露淫光的兩頭獸人時,女孩的天性讓夏洛特本能的後縮退卻。
然而披風因動作滑落下來,雪白的肩頭裸露,卻讓狗頭人與蜥蜴人更加的亢奮如狂。
這一次狗頭人直接就撲了上去,而蜥蜴人則點燃了一塊香料,甜香的氣息頓時擴散開來,深淵藥劑師的手法也許粗燥,但絕對夠暴烈。
這粉色的藥香夏洛特一聞,只覺得腦子裡一片得混亂,突然又想起了今早那鐵一般的堅硬與滾燙的溫度,想起了昨晚那個男人的胸膛。
(……朱鵬,你在哪?回來,快點回來啊!)
被狗頭人騎在身上,因極力的反抗而挨著耳光,夏洛特此時此刻想死卻沒有足夠的氣力,恍若墮落深淵的絕望漸漸充斥身心。
與此同時,朱鵬拿著一堆草根、蘑菇與一頭肥鼠往回走,他根本就沒去找什麼動物狩獵,真碰到什麼大型的,誰狩獵誰這都不一定的事,本來只打算挖點草根野菜什麼的回去吃,卻沒想到僥倖抓到一頭肥壯的竹鼠。
朱鵬耳目極靈,在接近洞穴的時候他就捕捉到了隱隱的聲響,下一刻朱鵬就丟開那些草根與竹鼠,抄起一塊石頭撲了進去。
夏洛特此時此刻已經被扒得半裸了,被強制擒拿著撅起屁股像一條小狗一樣被強制壓在燃燒的迷香上,大量的香氣滿溢她的口鼻,漸漸讓她全身上下像火焰一樣炙燒滾燙了起來。
蜥蜴人擒拿著精靈做著苦力,而狗頭人作為老大則貪婪舔咬著銀髮女精靈已經半裸像水晶果凍一般的白屁股,兩隻野獸火焰中燒,然而極度的美色在前卻反而讓它們清醒了起來。
這樣絕色誘人的尤物,它們這輩子也就碰到這一次了。
在鍋裡的肉幾乎已經煮爛的情況下,它們兩個反而不急了,它們要這頭美麗高貴的女精靈哭著求它們幹,要暴虐的享用她身上每一處、每一絲甜美。
所以,當朱鵬抱著石頭衝入的那一刻,狗頭人與蜥蜴人同時回頭,狗臉懵逼×2。按照常理來說,這個男人是不可能這麼快便捕獵回來的。
它們哪知道,朱鵬做任何事都小心慣了,對於尋找食物的效率,更不是它們這些原始戰士能夠想象的。
三人目光相觸,狗頭人與蜥蜴人多多少少都吸入了一些迷香,反應因此略慢了一拍,而這一拍,便是彼此生死的距離。
看著自己差點就被人家輪了的大姨子,即便是朱鵬這般的心性修為也是氣得三尸暴跳,此時此刻他再顧不得身上的傷勢,爆發體能驟然發力彈起,身形如虎般一步撲到近前,搶在那狗頭人身邊一尺距離,乘勢掄石。
步法衝力,平掠地面,石如炮彈,凌空炸下,這一式正是形意拳法中的:「沖天炮拳勁」。
這一刻的勁力勃發,朱鵬全身上下的骨頭啪啪得爆響,本來開始癒合的傷勢全部爆開,然而力道卻也因此勃發到了最大。
腰腿,腳掌,脊椎都有規律的發勁起力,驟然爆發,如猛虎下山,朱鵬於一石之間幾乎打出自己所有的力氣。
那狗頭人名副其實的狗頭直接就被爆得粉碎,它的屍身尚未倒下,朱鵬就已經順勢在它身上抽出了一柄鋒利的骨匕,另外一頭蜥蜴人正在往外跑,卻被身後的朱鵬猛地撲倒於地。
雙方激烈得翻滾搏鬥,劇烈的恐懼之下蜥蜴人體能爆發推開朱鵬向洞外逃跑,然而它越跑卻越是無力,低頭一看,卻見自己的小腹不知何時已然被切割出一條巨大的豁口,大量的內臟自其中流淌出來。
手掌上纏繞著那根銀亮的長髮,蜥蜴人向前撲倒,漸漸氣絕。
瞬間搏殺了兩頭獸人,本就重傷狀態的朱鵬也冒金星,眼前一片的恍惚迷離,口鼻中漸漸充斥了甜膩的香氣,本來枯竭的身體裡漸漸有一股股熱流流淌,竟似漸漸又有了力氣。
當朱鵬再一次回過神時,堅硬如鐵的弟弟已經被包裹入一片溫軟甜蜜之中,睜開眼睛,只見渾圓的臀部、雪白的肌膚與一片粉色的豔麗。
向下看去,正好與貪婪無比舔食自己的夏洛特相對視,女孩誘惑性的搖了搖屁股,然後她轉過身,就想要騎在男人的身上。
此時此刻,朱鵬的腦子極為的迷亂,他第一個反應居然是推拒:「別……別,我……純陽童子功,我,我是一個很保守的男人……」
支撐著雙臂,往後退縮著,朱鵬一邊退一邊胡亂說著拒絕的話語,然而迷香的效力卻讓他意志的防線漸漸崩潰:「至少……至少應該在我們都清醒的狀態啊。」
「……你說過,在你們那裡,女人強姦男人無罪。」絕美的臉頰湊到了男人的面前,夏洛特此時此刻的眼神似乎變得清明無比,她注視著朱鵬的眼睛言道:「而我,現在非常的清醒。」
語畢,唇合。
當自己再次被包裹入一片溫暖與甜蜜之間時,朱鵬腦海中武當純陽宗所傳承的諸多雙修功法自然而然的開始執行起來,泥水採戰丹法、恆河愛經、火龍劍訣……男人是泥做的骨肉,女人是水做的骨肉,泥和水可以燒成器具,男和女可以修成金丹。
孤陽不生,孤陰不長,武當純陽宗的功法傳承自呂祖,修煉到丹道人仙境界之後本來就要返歸本源,以純陽融純陰,更進一步求得大造化。
夏洛特銀髮飛舞,周身如玉般的皮膚變成豔紅色,她像一位女騎士般快意無比的馳騁於朱鵬身上,雙方的氣息交融,漸漸生出一圈光膜般的氣息,在雙修秘術的作用下,朱鵬鬥氣根基的無名劍訣與夏洛特的武帝霸皇訣也一同執行起來。
無名劍訣,海納百川,氣吞天下。
武帝霸皇訣至剛至強,至霸至威。
這兩者都是諸天之中排得上第一流檔次的鬥氣絕學,此時此刻在華夏雙修丹法的作用下瘋狂運作起來,朱鵬恍恍惚惚間得到了武帝霸皇訣的種種精妙要訣,而夏洛持強練武帝霸皇訣的剛烈氣鋒得到了舒緩減壓。
以精靈之身憑藉巫術強化,硬練至為剛烈,至為霸道的武帝霸皇訣,夏洛特看似成功,實際上若沒遇到朱鵬的話,她將這套功法真正推到頂峰之日,就是她爆體而亡之時。
氣脈交融,陰陽相合,朱鵬的地火純陽碰到了真正旗鼓相當的對手,頓時被激發到了極處,飛速修復著兩者雙方的體魄,同時昇華著雙方的性靈。
欲愛交融,氣鋒相藏,登臨造化的意志漸漸融入了雙方的靈魂深處,再無法遺忘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