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直升飛機之上,攝像師旁站著一位穿著黑色職業裝的年輕姑娘,白襯衣、小西服、短裙與黑絲高跟,清爽俏麗。
這年輕姑娘眼睛大大,顧盼有神,小小圓臉嬌俏可愛,笑著說話時會有一個淺淺的酒窩,胸前則掛著一張工作證,寫著「舒雨」這個名字。
「請問朱有喜伯爵,這一次罪獄之手與中華武士會聯合救助地球遺民,並且為此下拔了大量資源,是否意味著巫師城政務院灰袍巫師一系也開始逐漸重視遺民利益?而您,身為地球遺民卻能夠成為罪獄之手高層管理者之一,對此又作何感想?」小手拿著話筒遞送到面前色迷迷的中年胖子面前,舒雨幾乎是強忍著自己滿心的厭惡,小臉上勉強擠出一些笑模樣。
然而她眼前酷似香港肥貓鄭則仕的大胖子卻似乎對面前女孩的厭惡情緒毫無所覺,他反而自以為展現風采的邪魅一笑。
「呵呵呵,我身為罪獄之手的高層管理者之一,當然對組織的各種政策有著充分的理解……不如小妹妹今晚來我房間裡,本伯爵給你詳細解讀一下罪獄之手的高層意向,怎麼樣啊?」
「啊……這個。您,您注意一點,您都可以做我父親了。」有點吃力的推拒握著自己手背的胖手,女記者舒雨簡直委屈的都想要哭出來了。
如果真的是強悍幹練的一代人傑也就罷了,眼前這死肥豬就是強大巫師實驗後的遺留造物,目前看上去固然是風光無限,甚至混成了罪獄之手的中層幹部,可鬼知道他會不會哪天突然就炸了,巫師的實驗品哪有好當的。
然而忙於推拒的舒雨卻並沒有注意到,眼前朱有喜那一對眯眯著的小眼睛越瞪越大,最後幾乎都瞪得圓了,只見在他目光所向的地面上,一名衣衫襤褸,周身灰樸樸的青年男子剛剛從廢墟掩埋裡艱難爬出,堪堪喘了一口粗氣。
體能消耗巨大的朱鵬剛剛坐下,稍稍喘息,然後他就發現自己腳下的陰影越來越大,與此同時,天際遠處傳來一聲咆哮:「……兒……子……」
破風之聲入耳,朱鵬猛地抬頭,只見一大團肥肉迎風招展向自己砸了過來。
「我x,異形。」
腳下猛然踏地,一記沖天飛踢便踹了過去,朱鵬的本意是想借力彈射身形倒掠。然而暗勁摧動絕對可以踢爆樹樁的一記重腿,陷入了那層疊的肥肉之中,力道與勢能瞬間被吞噬一空,砰地一聲,朱鵬便被巨大力道壓入了陷坑。
「兒子?兒子?你醒醒啊,你不要死啊。老爹才剛剛找到你啊,唉呀兒子,你那一腳踢得老爹站不住,不然我怎麼會壓到你呢……兒子?兒子?」
模模糊糊間,朱鵬看到一張熟悉卻又不大想見的胖臉,也正是這張胖臉,讓朱鵬放棄了啟用惡魔牌剩餘力量,變身惡魔直接逃走的念頭。
充能一次的深淵惡魔牌,可以完整帶著宿主的精氣元神穿梭往來於主物質與深淵世界,而朱鵬穿梭之前有意識的給自己疊加輔魂鎧甲,這樣就減少了惡魔牌的部分損耗(輔魂鎧甲耗光了可以重新補充),而剩餘的力量則可供朱鵬在主物質界化身惡魔,亦或者再次充能。
深淵惡魔牌旋轉:牌面上原本身體被土石覆蓋大半,掙扎著將一支手臂伸向天穹的血袍男子,轉變為周身燃燒著烈火的持劍大惡魔。
與此同時,原本已然失去了靈光的「勝利與誓約」與「命運的軌跡」兩張底牌,也同時轉動再次運作起來。
半天之後,全身繃帶的朱鵬迷迷糊糊的被送到了巫師城,那裡有私人醫生與奢華的大屋,在意識清醒的間隙,朱鵬看到一位溫婉俏麗充滿了成熟女性魅力的和服美婦帶著兩名美麗可愛的少女走進了自己的病房。
「這位是我大女兒秋月雪奈禮,這位是我小女兒秋月雪莉。鵬君,以後她們就是你的妹妹了,這兩個孩子自幼失去了父親,請您多多照顧。」溫婉的和服婦人如是的語,同時把自己的兩個女兒推送到了身前。
她們都是日德混血,卻因為基因的奇妙而截然不同。
秋月雪奈禮如她母親一般是一位黑髮雪膚大和撫子般的溫柔女孩,而她的妹妹秋月雪莉看上去則是徹徹底底的德國女孩了,金色的馬尾,冰藍色的雙眸,她似乎有些彆扭與傲氣,極瞧不上自己病床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哥哥……
其實,朱鵬才是真的無辜,話說這突然暴富的父親,豪華的大屋,溫婉的日本人妻與兩位美麗若精靈般的混血妹妹:
作者,你拿錯劇本了,這他媽是哪本小黃文的開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