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是感人肺腑的師徒之情啊,如果我不知道你這次承包f區賺了多少錢的話,我差點就信了。另外,那頭餓狼上面不是要求您親自出手解決嗎?根據資料上講,那可不是什麼容易對付的存在。」
「華夏人講,師有事,弟子服其勞。更何況這也是我教給伊諾的第二堂課:位階,在很多時候並不等同於實力,唯有親手撥開瀰漫的霧,才能見到不虛的真實……巫師,很多時候只能相信自己。」將手中的牌隨手一扔,蜷縮在靠背椅內的老人,緩緩地言道。
走出地下密室之後,朱鵬的手指在血刃螳螂的卡牌上緩緩滑過,深藍色的魔法靈光便在卡牌上散放出來。
對於普通人甚至普通職業者來說,白、藍、金、暗金、綠,是什麼階位的裝備就散放什麼階位的魔法靈光。但實際而言,哪怕同階魔法裝備所散放的靈光也是有所不同的。
鑑定師的目力受過專業訓練,他們能夠在看似相同的魔法靈光中,一定程度上辨別出色澤的深淺,而越濃郁的色澤,自然也就意味著同比越發強大的魔力儲量。魔力儲量的強弱並不最終決定物品本身的強弱,但至少也是一項極為重要的衡量標準……你不能期望手槍推動導彈發射。
朱鵬在收好卡牌後順著樓梯向上走時,頗為意外碰到懷抱雙臂,倚靠在欄杆上的精靈女孩,她紅唇微微上挑,在男子面前毫不介意的展露著自己曼妙之極的身姿曲線。
「……謝謝。」
「……啥?」
「你沒聽清就算了。喂,你不是在老師那裡學過鑑定術嗎?幫我鑑定一下白龍的品階。」一邊說著,精靈少女一邊把白龍卡牌向朱鵬遞來。然而遞到一半時,她自己卻又有些猶豫了。
「你的鑑定術好像是半吊子,不會傷害到它吧?」
伊雯那急不可耐卻又有些患得患失的表現把朱鵬氣樂了。他一把將白龍卡搶過,然後手指在卡側一滑,淡金色的魔法靈光便顯露了出來。
「又不是古物或者被封印的附魔裝備,這種不設防的東西怎麼可能會鑑定錯,而且它是活的啊,就算不鑑定很多東西它以後自己也會表現出來……難道鑑定術有問題,結果你的白龍卡就會被你具現出一隻哈士奇來?」信手把牌向腦殘精靈丟了過去,嚇得伊雯一陣得手忙腳亂。也在女孩慌忙地間隙,朱鵬越過了她,向樓上繼續走去。
「金色卡,金色卡,真的是金色卡啊,老師真是太大方了。」聽著身後平日裡表現得好似冰山,此時此刻卻完全被興奮溶化的女孩,她在那裡失態的叫嚷著蹦跳著。
朱鵬搖搖頭也就沒告訴她,雖然的確是金色卡沒錯,但那金色已經淡得快要發白了,給朱鵬的感覺是一個不小心就要掉階……不過就算告訴了,還處在亢奮狀態下的精靈女孩,也只會覺得自己是在嫉妒。
「喂,師兄。看在你今天這麼仗義的份上,給你個享受的機會。」身後傳來有些小羞澀的話語聲,這讓朱鵬有些詫異的側身回頭。
「做什麼,難道伊雯你感動於師兄我把白龍讓給你,所以決定以身……」有點驚訝的看著伊雯,朱鵬還真不知道這死丫頭這麼開放,不是說精靈一族普遍都很保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