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在拳勁中炸開,像無數狂龍向著張風的胸膛轟擊過來。
嗡!
張風抬手,更為強大的力量鎮壓下來,將年輕人打出的拳勁震的粉碎。
在所有人眼中,一股稱得上是毀滅萬物的風暴反而將年輕人淹沒。
年輕人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被一拳擊飛,他的身體在空中飛起,身上無數的鮮血灑落。
人們看著這個年輕人撞進人群,在年輕人身上的力量分散,撞擊在身後數人的身上,然後這數人也倒飛起來。
如同多米諾骨牌,數十人倒飛,在空中鮮血飛濺。
每一個人都不是弱者,每一個能站在這裡的人都有驕傲的資本。
但在這一拳之下,什麼資本都已經成了白紙一般的薄而無力。
最先中拳的年輕人站了起來,身的渾身都裂著數不盡的傷口,就算是在恢復,也可以看到中拳那一刻的恐怖。
年輕人抬頭,看到一個人就站在面前不足一米處。
他頭一次感覺到害怕。面對一個人,這股壓力讓他真正的體會了數年前面對毀滅時的害怕!
「告訴我,你的命值多少錢?」張風語氣冰冷,yin沉而無情。
年輕人嘴唇顫抖著,道:「你,你要幹什麼?」
轟!
張風的一掌掃出。沒有絲毫的憐憫,將年輕人的半邊身體都拍碎了。
四周寂靜。
在這樣的一擊之下,九階巔峰的神戰如此不堪一擊,讓他們再次看到了當年和守護獸一戰的那個狂人。
年輕人的身體恢復,只是臉se更白。
這一掌打碎了年輕人所有的信心和戰意,看著張風道:「不。不值錢!」
「是麼。既然不值錢,就去死。」張風的手抬了起來,再次一掌掃出。
年輕人在地面翻滾,血肉模糊,身體在破碎後迅速重組。
他明白了,青龍是讓他買命。
不值錢的人,沒有必要活著。
「很,很值錢。」年輕人顫聲回答,那還有剛才的狂傲。
「很好。那既然很值錢。那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張風揹負著手,看著年輕人道:「一萬輝煌之石,一萬靈魂盾,拿不出來,我便要你的命。」
「什麼?」年輕人顫聲道:「這,這不可能。這些東西都是價值連城。就算我全部的錢也換不來啊。」
「既然沒有資本,沒有錢,你憑什麼在這裡叫囂著要殺我?」張風盯著年輕人,厲喝道:「你真的認為,就憑你一個人就能贏我?」
轟!
這一掌是沒有任何留情,有毀滅的力量將年輕人的身體籠罩,瞬間化為虛無。
四周的人寂靜。
也有不少人在不住倒退。終於見識到了青龍的冷血。
對青龍出手的,真的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活著離開。
數百名剛才還囂張的年輕人的臉se都變了,他們在後退,有些甚至是捏碎了傳送陣。準備退走。
可是傳送陣在手中紋絲不動,捏不碎。
「封,封鎖了。」有人雙腿抖的快要癱了一般。
「青龍,你真的要全殺了我們。」一些年輕人從來沒有想過離死亡這麼近,他們有些人都快要絕望了。
傳說永遠是傳說。
真人,太可怕了。
在遠處一棟高樓頂上,一個男子嘿嘿冷笑道:「怎麼,在盟約的地盤囂張夠了,就想跑?」
「玄,玄武!」一部分年輕人臉se更白。
青龍沒見過,可是玄武這幾年在戰場上可是聲望不低。
連守護獸碰到他的黑暗天鎖都要頭暈。
傳聞玄武曾經和華夏的守護獸並非因為戰爭也切磋過,雖然玄武敗了,不過守護獸也並不好受。
「年輕人,雖然我們不比你們大多少。可是囂張,總是需要資本的。」另一方,一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很文靜,不過笑的有些像惡魔。
「方,方鏡。」有人直接坐到了地上。
戰場的防禦最強者,至今無人超越。
一個老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蹲到了盟約總部的臺階上,在抽著菸袋鍋子。
「白虎。」有人叫出這個名字,直接就暈了。
盟約的人陸續在趕回來,也讓所有人都開始心驚。
因為他們回來,代表著在石門中的那些達到臨界點的怪物都已經死了。
恐怖的盟約,連達到臨界點的怪物都不行,這個世界真的要半神才能殺光他們嗎?
張風的目光在這些人的身上掃過,冷聲道:「你們沒動手,不至於死。」
年輕人們臉se驚喜,以為躲過了大劫。
「不過你們認為在盟約的領地鬧事,真的想這樣離開?」張風下一句話讓這些人再次絕望。
「一人五千枚輝煌之石,一個月內交出來,我想這不難。」
「這,這個沒問題!」很多人快哭了。
一個人五千枚,這是現在戰場上最值錢的東西,他們一個人頂多手中也有一兩千枚。
五千枚,足以讓他們傾家蕩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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