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其中,張風看到了帕爾森。
就在這時,幾名身穿黑袍,渾身被死氣纏繞的人出現在油輪登船的部位。
一名黑袍人遞上了一張金se的請柬,登船處的人有人接過請柬看了眼,立刻大聲道:「來自德國南部的黑魔部落代表登船。」
此話一處,船上的人立刻靜了下來,不少人轉頭看向這些黑袍人。
「是他們嗎?聽說這次盛會,他們才是主角。」
「德國的黑魔部落,他們復活了一頭龍,不知道那頭龍有什麼特別的。」
很多人低聲議論,卻很自然的和這些黑魔巫師拉開的距離。
因為黑魔巫師身上的氣息和腐臭味,真的很難以讓人接近。
而就在這一夥黑魔巫師上去,隨後也有一隊人走了上去。
「美國洛克菲勒的雷比昂先生登船。」
這一隊人,為首的是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身高超過兩米,面容迎來。他的渾身上下充滿著爆炸般的恐怖氣息,連登船處的人員都忍不住渾身顫抖著後退,拉開很大一段距離。
雷比昂看著工作人員,輕蔑冷笑道:「這樣就把你嚇退了,還被拿出來丟人嗎?地下盛會連個高手都沒有嗎?」
工作人員面se難看,難堪的乾笑著,卻不知道怎麼回答。
「哈哈,雷比昂先生說笑了。」船上的帕爾森笑著走向雷比昂道:「他們只是普通的工作人員,接待就夠了。您要是非要一個高手當接待員,那您看我如何?」
帕爾森似笑非笑,一雙眸子裡透著森冷的殺機。
雷比昂打量著帕爾森,眼中的狂傲越來越少,後來帶之而來的是凝重,道:「那就不必了。帕爾森先生還是忙您自己的吧。」
「那我就不打擾了。上船自然有工作人員迎接您。」
帕爾森笑著,然後重新登船開始招呼客人。
「這是怎麼回事?」張風看著引路人道:「不是去參加什麼盛會嗎?傳送陣不就好了,為什麼還要用船?」
「先生,既然是盛會,就一定不能怠慢對嗎?」引路人很恭敬的回答道:「這座油輪之上,您將享受這個世界最頂級的服務,和一段最舒心的旅程。舉辦方是不想讓各位忘記這一次旅程。而且在這艘油輪上,將舉行一場拍賣會,也算是此次盛會的開始。」
「搞這麼多浪費時間,直接拍賣不就好了。」張風有些不滿意。
要是這艘船在海上航行一個月,那不就等於一個月什麼也沒幹?
就在張風和引路人一邊交談之時,又是人走了上去。
這一次上去的是一隊英國人。
為首的那人讓登船處的工作人員都不由肅然起敬!
「英國斯特勞斯的桑德勒先生登船!」工作人員大聲呼喊著,聲音在港口響起,讓船上所有人側目。
甚至是連帕爾森都親自迎了出來,表示歡迎。
「是他嗎?」
「他就是那個在朝鮮戰場和那尊殺神一對一活著回來的那人?」
「傳聞說那尊殺神對敵人很少尊生,對他是一個例外。」
「數十名神戰都無法讓青龍流第一滴血,而他卻能將青龍的身體都撕開,是真的嗎?」
人們在不住議論著,有人甚至也快步走向登機口,想要和桑德勒親近一下。
盟約青龍,這個人從九靈塔之後,就沒有出現在戰場之上。
但是,一年多來,沒有人能忘掉青龍這個人。
尤其是和青龍有關的一切。
讓青龍尊重的對手很少,桑德勒是唯一一個。
而從青龍手中活下來的人中,桑德勒也是第一個!
青龍越強大,人們也就越覺得桑德勒強大。
很多人以讓青龍流下第一滴血為榮。但是桑德勒卻能將張風的身體撕裂,這一切都代表著強大。
加上這一年多來,桑德勒早已經突破,甚至是一次次的出入墮落之橋磨礪自己,更是傳聞不久前達到了神戰四階。
這樣的高手,在戰場太少了,很多人無法追趕青龍,卻將桑德勒視為偶像。
尤其是因為那一戰之後,斯特勞斯這個來自英國鄉村的小家族,因為桑德勒的原因也在不斷壯大,已經隱隱有跡象表明他們的勢力直追英國的軍方和國內最龐大的組織。
因為這些,就連帕爾森都不得不正視這人。
同為神戰四階,這本身也等於兩人是同一層面的人,應該得到應有的尊重。
「印尼阿旺達家族的繼承人阿里達登船。」在桑德勒登船後不久,就見一個青年挺胸抬頭,傲慢的拿著銀質請柬登上船。
「你們在這邊等著,我不叫你們,不要過來。」青年一上船就抬著下巴指揮著手下,然後他自己則是帶著一臉笑走向甲板的泳池區域。
「怎麼,你們連印尼人也請了。」張風臉se有些很不高興,尤其是目光從那個青年和一個人身上掃過之時,眼中有殺氣在流動。
「這,這個我並不知道。」引路人心一抽,僅是被張風釋放出來的一點殺氣就像劍一樣割的他渾身生痛。
他可是知道面前的人是誰。
「走吧,我也該上船了。」張風看著那個阿里達冷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