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城註定會成為死城!
當十人停手的時候,這座城中活下來的只有十二個人。
張風、十名神戰,還有松井。
六將死不冥目,他們是被十名神戰活活震死的,眼珠子和內臟一起爆裂。
六套戰甲到了張風的手中。
戰甲很特殊,尤其是在大規模的戰鬥中,他的作用就很明顯。
就比如這座城市。
本來一個神戰沒有,要平這座城頂多十分鐘。
而今,他用了近半個小時。
這就是戰甲的強大。他將一批根本不能和神戰對抗的人武裝起來,連神戰擊殺他們都變得不容易。
若是有這套戰甲連線盟約的戰士,那麼這將是一群無可阻擋的鐵軍。
十名神戰也眼饞這六套鎧甲,在戰鬥一開始就發現了這六套鎧甲的特殊‘性’。
可在這座城市裡,他們不是張風的對手,就得聽張風的話!
所以,十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風將鎧甲從手中拿了過去,也只能陪著笑容。
松井趴在地上沒敢動。他已經沒有了尊嚴,為了活下來,他寧可一動不動的趴到死。
張風是一個魔鬼,他的冷酷和殘忍讓所有人都沒有了尊嚴。
這座城最後真的只剩下他們。
「還有一個人。」一名白人盯住了松井,道:「他不應該活著。」
這名白人長相不算太好,只算是普通。他有著一頭亞麻‘色’的頭髮,卻有著一雙黑‘色’瞳孔。
「不錯,他也不應該活著。」三角眼的黑人也在點頭。
他們怕死,所以想活著別人就無法活下去。他們殺光了這座城市的人,並不想知道。
因為外界所有人都會認為這是張風做的。
為了讓所有人都看不出這是出自於不同人的手,所有死去的人屍骨無存,成了血和泥。
松井一驚,感受到了十股殺機。
這十股殺機讓他失禁了。
「不,不要殺我。我是你的翻譯。我再也不敢反抗了。」松井哭喊著,不再趴著,而是跪倒在地上大叫。
鮮血和淚水將他染的像一個從血池中趴出來的亡靈,渾身散發著腥臭,向著張風爬了過去。
「不要靠近我。」張風皺眉,身上的勁氣一震就將松井震的倒飛出去。卻沒有殺掉他。
「張風,你為什麼不殺他?」那名最先開口白人不解的問。
「我要讓他當一個翻譯。」張風回答著。
「那麼,你不需要了。我在日本使館當過幾年保鏢。足夠當你的翻譯了。」白人笑了起來。
「在他死之前,讓他明白,他沒用了。我不想讓他死的很痛快。」張風看著松井說著。
松井聽不懂英文,可本能的感覺到不對勁。
當白人用日語向他講解著的時候,松井痛哭起來。
「魔鬼,你這個魔鬼啊。」松井只想多活一會兒。他覺得多活一會兒,也許會讓這個魔鬼改變殺他的主意。
但是,他還是會死。
就和那些他們殺過的人一樣,絕望的看著張風。張口想要咒罵。
「砰!」
白人很不客氣一拳轟掉了松井的一條胳膊。
松井慘叫著,看著白人眼中滿是怨毒。
但這不是結束,松井的身上血‘肉’一塊塊被轟碎。直到剩下一個頭顱,表情猙獰而痛苦。
那名老者道:「張先生,我們希望這裡和餘下幾座城所發生的一切,都不會讓別人知道。在外人眼中,這一切都是您做的。」
「噢,我明白。」張風聽著點頭,緊接著哈哈大笑,諷刺道:「這就是所謂的高手,你們也沒有多麼高尚啊。為了活著。一樣可以讓別人去死麼?現在你們知道別人的命有多麼寶貴了?」
十名神戰臉‘色’難看,雙拳緊握。
但在這一刻,他們能說什麼?
當真正下殺手之時,一切都結束了。他們沒有了尊嚴,只是那個為了活著而殺人的狂魔。
對於日本人來說。這是讓他們絕望的一天。
他們像一群戰怵,待宰的羔羊,乞求張風不要進入他們的城市。
十座城市!
沒有人明白張風會挑選那裡。
他們能看到的只是一座座城了廢墟的城市!
十座,整整十座,不多不少。
當第十座城市毀滅之時。所有日本人都長鬆一口氣。
絕對的黑暗!
一個個國家都在沉默著。
華夏的反擊太血腥了。
十座被夷為平地的城市,無一生還。
這是華夏在對所有人的警告——沒有本事,就不要招惹我們。我們的反擊,這將是你們承受不起的。
確實,他們承受不起!
日本人的膽在寒,血液在冷。
因為六王的命令,他們毀了一座華夏的城市,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