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風在向他們走近時,他們在退。
百萬人都擋不住他,只有十萬行麼?
神戰真的這麼可怕嗎?
「你們殺人時,想過會有今天?」張風前行,一步一個腳印,將這座城市震的廢墟都當不成。
「支堊那狗,你一定會死。這是我們的國家,不是你的。」六人強硬的呼喊著,道:「你們這樣認為自己就不死了嗎?」
「他是魔鬼,殺不死他我們都要死。」另一人怒吼。
松井一路跟著張風走下來,當然清楚張風的狠辣,同樣張風大聲道:「不為了別人,只為了我們能活下去。瑪的,活著也要讓這支堊那枸去死。讓他在天上看著華夏最後落在咱們的手中。」
……
一聲聲的大喝和怒吼讓絕望的人眼中充滿了野獸般的光芒。
「啊,八嘎。」一人因為震驚而變得瘋狂,不要命的向著張風衝了過去。
他這一衝讓成百上千的人都攻了上來。
「廢物!」張風雙目中殺機迸射,神盾上的力量像海嘯一般的橫掃而出。
撲進的人沒有一個活下來。
在金光之下,他們成了血雨爆裂四方。
後方剛剛升起一些希望的人再一次靜了下來。
「殺人之時,你們想過會有今天嗎?」張風大喝,一步步前行,他的手中神盾沒有停下,每一次揮擊都代表著無數生命成為過去。
「你們毀掉這些國家,還在想著要將華夏屠戮對嗎?」張風狂笑道:「笑話,太笑話了。連我一個人都殺不死,一滴血都不能讓我留,你們有什麼資格囂張!」
轟!
神盾再擊!
血在流,連慘叫和哀求都響不起。
「跪下!」張風站到了松井面前,對著這個一直唯唯諾諾,突然間有了力量就反撲的狼崽子冷笑道:「我不殺你,你以為你就能反抗。」
卟嗵!
松井在張風的目光下,雙腿不受控制的跪倒了地上。他在顫抖,像是在懺悔。
就在他的嘴唇剛剛張開之時,就被張風一腳踩在臉上,狠狠的踩碎了松井的一條胳膊。
「想活著,就給我趴著,不然我會一件件的扯掉你身上的每一根骨頭。」張風踩著松井的臉走了過去,沒有給這個日堊本人留一點臉。
「你們六個人,除了一身鎧甲,沒有一點值錢的。」張風的目光從六將的身上掃過,讓六人像有一種被扒光了的感覺。
「支堊那……」有人嘴硬,剛開口要叫,張風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一隻手將人捏著脖子提了起來,猛的往地上重重的砸了下去。
轟,轟,轟……
一下,兩下,三下……
砸的這人血肉模糊,只有呼氣沒有進氣。張風這才扔掉手中的人,向著六將走去。
人群自動的散開,沒有人敢擋張風的路。
在剛才張風出手之時,他們也只能無奈的看著,沒有一絲反抗的信心。
他們低頭俯首,只有恨意卻無鬥志了。
張風看著四周的人,冷笑著,陡然間臉色一沉,毫不客氣的揮動神盾將一片人震碎成血雨。
「為,為什麼還要殺我們,我們已經停手了。」一人也懂漢語,絕望的卟通跪倒大地質問。
「給我滾,你們他媽的剛才怎麼不停手。要殺我的時候,不是狂的還要讓我留第一滴血,還要殺我嗎?」
「要入侵華夏你們怎麼不停手。在華夏那座城中,你們停過手嗎?」
張風一把拎起對方,砸進地裡,一腳將人的頭顱踩碎。
人在變少,他們已經完全抗不住張風的普通一擊。
張風放棄龍化,手中的神盾也收了起來。
可就是這樣,也沒有敢動手,只敢眼睜睜的看著同伴們去死。
「不,不要殺我,我願意贖罪。我,我沒有去過華夏,以後也絕對不會去。」另一名日堊本人跪了下來,不停的哭喊著。
轟!
張風絕不留情,以毀滅之槍直接洞穿對方的心臟。
這座城死寂,只有絕望和不甘。
「贖罪,你們會贖罪?」張風冷笑著,「可是你剛才卻應該也喊過要去華夏吧。想過凌辱我們的人,想過將華夏也滅絕,對麼?」
在他眼中,這些人已經是死人。
「第四座城到此為止!」張風緩緩抬起手道:「下輩子不要做人,你們根本不配做人。」
一柄天劍在天空中懸起。
聖劍召喚!
只需要一劍,這座城市的戰鬥就將落幕了。
劍上的力量已經垂落大地,壓的所有人都跪到在地。
他們絕望的看著天空,等待著死亡的結局。
張風的手將要落下之時,突然間在遠處有傳送陣在閃亮,有人進來了。
這是突然間出現在這座城市的一群人。
有白人,有黑人,有年輕人也有年老者!
張風細數,一共十個人。
十名神戰!
這十人正好擋在張風與日堊本人之間。
當他們看到這一片血紅和焦黑織就的大地之時,忍不住涼氣從頭頂直衝腳底!
沒有一具屍體,有的只是鮮血。
「你們是誰?」張風毫不客氣,看著十人,不覺得這些人是闖錯了地方。
「張風,該停手了,你太過份了。」
張風一怔,道:「過分?」
他大笑著反問道:「那請問,他們毀掉華夏的那座城市,殺盡城中我的同胞時,你們怎麼沒有站出來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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