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凌天的攻守各佔一半,沒有殺機,缺少戰意,以守中尋找戰機。
老者的槍法攻多守少,以強攻為主,有些招勢近乎是自殺。倒是很有殺人殺己的戰意。
嶽凌天要是走了彎路,沒了岳家槍法的精髓。那麼老者的槍法有些接近自己所學的。但是招式相似,卻是形似神不對,卻少了守中轉攻的,以及搶攻的強勢凌厲殺招。
老者一套槍法打了下來,臉色微紅的收起長槍抱拳道:「老頭子叫嶽明,是岳家槍的傳人。我三十年前練的是嶽凌天的那套槍法,卻是越打越覺得缺少了什麼。所以在三十年前,我盡閱岳家槍的典籍,發現了岳家槍這些年以來的改變。我想復原老祖宗留下的槍法,卻發現真正的槍法早已經失傳了。我只能自己一點點的嘗試復原,而今也只能到達這個地步。」
「老人家找我,想我傳你真正的岳家槍?」張風皺眉,細一想,大概知道的嶽明的目的。
老人的態度很誠懇,以演練這一套槍法來尋求答堊案,告訴張風並非每一個岳家人都滿足於那一套變化後的槍法。
「我知道張先生也只是得到了李家的傳授。」老人雙手垂立,誠懇道:「我希望張先生能為我引薦李家那位後人,我希望拜在那位後人為徒,重學岳家槍。」
張風震驚看著這位老人。這是一位真正的智者,非是嶽凌天和他所說的那位叔叔的愚昧之輩。
「兩年前的事情我知道的晚了。因為當年我正在做手術。」說著嶽明解開上衣的扣子,露出兩腎處的那兩道恐怖的傷痕道:「當年我得了尿毒症。好不容易找到匹配的腎源,那日正好是剛做完處於手術昏迷期。等到我知道的時候,大錯已成。李家已有人死去。這死結我知道根本化不開。幾日前,凌天回家,家中大吵了一次。有人支援挑戰你。但我覺得那隻會錯上加錯。我獨自來此,雖然無法代表岳家,卻也算盡我一份心。若我拜李家後人為師,也算是向所有人承認當年岳家的錯。」
「老人家。」張風的神情震撼,看著這位老人。
這位老人在以這樣的態度來為當年的錯懺悔。張風不恥於嶽凌天那樣的無恥者卻對老人十分敬佩。
這位老人至少也有七十歲,卻肯放低姿態去拜李旭這個年輕人為師,這不是任何人都能辦到的。
這樣的胸襟,氣度讓張風無話可說。
尤其是李家和岳家的事情,一直以來相信是無法得到承認才是李家人最強烈的痛。
要是嶽明肯這麼做,相信死去者將可以真正的安息!
「老人家,你想我做什麼?」張風正色,施禮對嶽明的態度表示敬意。
「岳家和李家之間的過節,不是岳家簡單承認錯誤就能和解的。老頭子希望張先生能做箇中間人,讓李家的後人能收我為徒然後慢慢化解兩家的恨。」
「這個沒問題。」張風一口答應。
雖然張風欠李家的情很大。但是他相信和李旭間的關係應該還能起到一些作用。
「多謝張先生。」嶽明大喜抱拳深深一禮。
張風看了下時間道:「走吧,咱們現在就去。」
午夜十二點還有段時間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做些事情。
離開沈城,在上城通過傳送陣直達金城。
很久沒有回來,張風站在街道上也有一些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這座城市很平靜。
因為張風的原因這裡從來沒有任何組織敢於稱霸。
誰都知道張風才是這座城市的真正主人。
路上有不少人認識張風。
當他們看到張風之時,不約而同的爆發出歡呼聲來。
「是他,是他,張風回來了。」
「金城殺神回來了。」
不少人堊大叫,激動,興堊奮。
以前,張風只會為金城帶來血腥。而現在,金城因為張風而聞名,這座小城的知名度不亞於任何一座大型城市。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才知道當年張風的血路為金城帶來了多麼重要的平靜。
很多城市的強者,甚至是霸主級的人物到達金城,從沒有人敢狂妄、囂張。
在這裡,人們不約而同的都在遵守著盟約的守則。
張風,稱他為金城的主人也不為過。
金城震動了。從張風走出金城的那天開始,他在這座城市的一切已經成了傳說。
離開金城一年多,這位主人又回來了。
路上,無數的人歡呼。
更多的人在從路邊的房間中探出頭來。一年的時間不長,但是張風的事情卻一直在不斷傳回來。
這座城市足夠驕傲,因為張風的存在。
「這就是金城!」老者震驚的看著四周,這無疑是萬人空巷的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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