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在正常的戰鬥你早就死了。」嶽凌天不服氣的大叫。他殺不死對手,可自己一直在不斷的重生,已經接近極限,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死。
「嶽凌天,這就是岳家槍,你還不懂嗎?」張風冷喝道:「你的那套槍法早就沒有了岳家槍的精髓,怎麼能殺人?」
張風的攻擊更急,在嶽凌天的退縮之下,他更是如狂風驟雨,將嶽凌天淹沒。
「我不服,這世上沒有這樣的戰鬥方式。若你只有一條命,你就是在自殺!」嶽凌天依然還在大叫。
「姓岳的,你的嘴真夠硬的。」張風哈哈狂笑,陡然間臉色陰沉下來,怒喝道:「你到現在還根本不懂什麼叫戰爭,什麼叫殺人殺己。在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若要死,為什麼不殺死敵人再死。所以岳家槍殺人殺己的精髓就是——以搶攻搏命。你有畏懼,你退縮,你就敗了。」
「你的實力比我強,你想怎麼說都行。你這是在以實力鎮壓我,勝了又有什麼?」嶽凌天咆哮,被張風一次次訓斥,彷彿他才是那個不會岳家槍的小子一般。
「我是岳家人,我練的才是岳家槍,你的槍法只不過是偷來的,你有什麼資格質疑!」
「砰!」
一隻拳頭重重轟在嶽凌天的頭顱,這一次拳勁吐出,將嶽凌天震的直震天空之中,然後在落地之後翻滾出數十米麵,滿臉鮮血的站了起來。
「姓岳的,公平一戰你不行,比實力你還不行,你根本輸不起。」張風收槍道:「給我滾吧。我真沒有想到,岳家槍竟然有你這樣的傳人。」
嶽凌天瘋狂著,一臉怨毒的擦掉臉上的鮮血,獰笑道:「我是岳家人,所以我的才是岳家槍法。就算你偷學了槍法,修改的槍法,勝了我也不過的也是岳家槍。」
張風看著嶽凌天,輕蔑的冷笑道:「嶽凌天,我真的替你感覺悲哀。你是一個輸不起的人,我真後侮和你這種人說這些。滾吧,對於,我現在沒有一點戰意。」
張風身上的戰意和殺氣在快速收斂,重新成了那個平靜的年輕人。
嶽凌天就像沒有聽見一樣,盯著張風冷聲道:「把你的名字告訴我。我倒是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偷學了我們岳家的槍法。」
張風冷笑道:「金城有一個姓李的老人,曾經被你說的是偷學的槍法,我的槍法就學自他。」
「金城,姓李?」嶽凌天很熟悉,緊接著突然之間,他的渾身冰冷,他的全身僵硬。
在這一刻,他清楚了自己面前站著的是誰!
「張風,是張風!」
有人驚呼道:「天啊,他就是金城殺神!」
有人還沒有從張風那熱血沸騰的攻擊中回過神來,他激動的揮動著雙拳咆哮道:「那才是我想學的槍法,我要學的是那樣的槍法,而不是這樣的岳家槍啊!」
到了現在,他們終於知道面前的人是誰。
他們心中的偶像,那尊無情無畏的死神!
他們一直想見到的偶像,心中的王者竟然就在眼前卻一直沒有發現。
嶽凌天的心冰冷,血在凝固,他顫巍巍的看著張風,聲音變得尖細,極度的不自然的扭曲:「張,張風,你是張風!」
「姓岳的,我的槍法學自李家人。本來我不想和你爭執。可是你不應該說李家人學的不是岳家槍。在我看來,這才是真正的岳家槍。而你們——」張風冷笑著打量著嶽凌天道:「你們練的也只不過是一套失去精髓的槍法罷了。在真正的戰場上,連進攻的膽子都沒有,你們還殺什麼人,還叫殺人槍?你們根本不配。」
「卟!」嶽凌天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難以平靜,驚、怒、恨之間,他快要燃燒。
若是換成其他人,嶽凌天敢撲上去拼命。
但是張風是誰?
超九級的神戰,真要殺他,一招便夠了。
「滾回去。」張風冷哼:「以後不要讓我聽到在你口中說李家所學槍法是假的,是偷學之類的。不然,我會親自撕碎你,然後送到金城李家老宅的廢墟上血祭!」
「好,很好。」嶽凌天強忍著,嘶吼道:「我不行,但自有人會來為我討回公道。岳家槍怎麼可能會敗在你這個外姓人手中。」
他已經不管四周的目光,直接從指環中拿出傳送令牌捏碎。
白光之中,嶽凌天不甘的仰天嘶吼。
「來多少都是一樣。在我眼中,我的才是嶽元帥所創的真正岳家槍。」
嶽凌天走了,四周也靜了。
很多人看著張風眼神狂熱。剛才的戰鬥,他們終於見到了張風的強大。
不說真正的岳家槍應該是出自那裡。但在他們眼中,張風的槍法才是他們要學的。勇往直前,無畏無懼,這才是一個男人應該學的。
「走吧,這裡沒什麼了。」張風收起魔龍之槍,然後看著楊小曉回答著。
楊小曉看著四周無數雙崇拜和羨慕的目光在看著張風,也在看著她。楊小曉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道:「累了吧,正好活動完了去吃飯吧。」
就在這時,突然一名軍官有些哆嗦著擋在了張風的面前。
軍官的眼神狂熱,激動的嘴唇有一些顫抖。
「餘少校,你要幹什麼?」楊小曉看到有人攔路,很不高興。
「楊少校,我沒有其它的意思。只是,只是,我代表這裡的所有士兵想請張先生教我們槍法。」
軍官的要求一說出來,四周無數的戰士都不敢呼吸,想等著張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