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
他的出身早已經在華夏傳開。
一個普通的三流大學的大學生。
因為末世成就了自己的威名,更成為一方霸主。
張風,戰必勝。
從戰場開始至今,從沒有人聽說張風敗過。
他在很多人眼中已經是如戰神般。
無敵,無畏,冷酷,他成了很多戰士心中的偶像。
但是對於岳家人來說,他們不能接受。
因為一旦提到岳家槍,沒人會想到他們這些岳家人,想到的卻是張風。
而今天,楊小曉正好刺在了他的命脈上。
「走吧,沒必要爭這些。」張風拉住楊小曉,道:「爭了有什麼用?」
「走?」嶽凌天冷笑道:「楊少校,你剛才說你讓你的朋友練一趟岳家槍給你看。不知道你那位朋友可是岳家人?」
「這和你有關係嗎?」楊小曉白了眼嶽凌天一眼道:「難道你還想找人家算算偷師的帳?」
「既然不是岳家人,他的岳家槍那裡學來的?」嶽凌天臉色很難看,道:「沒經過我岳家同意,他學的岳家槍就是偷來的。」
「不要臉。」楊小曉看了眼嶽凌天,道:「就算人家是偷學的,你還想當小說寫的那樣去廢掉人家的武功。」
「我沒有那麼殘忍。但,我會讓他以後都拿不起槍來。」嶽凌天冷笑。
張風在邊上看不過去,皺著眉頭道:「嶽先生,您這樣太霸道了點。嶽元帥當年創立岳家槍傳給軍中的戰士,就是想將這套槍法發揚光大,而不是槍法家傳。而現在,你們卻將所有學到岳家槍的人都認為是偷學的,那當年軍中戰士的後人呢?」
嶽凌天聽人提起岳飛的名字,而且語氣間帶著那份發自內心的恭敬不由傲然道:「岳家槍從來只是在我岳家後人手中,當年傳給軍中戰士是為了增強戰士們的戰鬥實力。那是嶽元帥為國家,為大義。但是岳家槍始終是我岳家祖先所創。自然是我岳家人的。沒有我岳家人同意,這套槍法怎麼可能私傳出去。」
張風繼續問道:「我聽說張風學的就是岳家槍而這套槍法是從金城一位老人那裡學到的。
那位老人姓李,幾年前在金城開設武館,開授岳家槍。後來岳家來人,看過之後說李家人學的不是岳家槍,那不知嶽先生找張風到底爭的是什麼?」
嶽凌天一愣,認真打量起張風來。
很多人知道張風曾經為了李家後人所學的槍法正名。
但是,很少有人明白這其中的原因。
因為那件事在金城並沒有引起什麼滔天風波來。
一個僅開了不久的小武館就在質疑中關閉,誰能記得起這個。
「那是假的不錯。」嶽凌天不屑道:「當時派去的我的一位叔叔親眼看到李家老頭練槍那套槍法雖然神似岳家槍,可很多地方卻不相同。明顯是那也是一個不知道在那裡偷學來的,修改的部分然後拿來騙人。當年,我叔叔不想逼人太急,只是說了是假的。而沒有追究他李家人偷學的事情,這已經是很給李家人面子了。要準確來說,他用的確實是岳家槍,只不過是改動過的岳家槍。」
「那我請問,岳家槍應該是什麼樣的槍法?」張風不緊不慢的問著。
雖然他已經還了那位李家人的情,讓李家後人為所學正名。但是受人點水之恩湧泉相報的道理——他懂!
一年多年若沒有這套槍法,自己早就死了。
那麼今天就不會有他站在這裡。
雖然該做的做了。
但是當有人還是在質疑李家人所學是假時,張風一樣不能無視。
「岳家槍由馬戰槍法演變而來。槍中霸氣中不失變化,可馬戰可步戰。」嶽凌天說著一抖手中長槍,刺出一團團槍花。
嶽凌天一槍槍刺出,攻守相合,打的霸氣中帶著幾分陰柔,卻是槍槍進攻,槍槍致命,頗有幾分戰場殺敵的氣勢。
幾招槍法打下來,嶽凌天收槍看向張風道:「看見了嗎?岳家槍也可以稱為殺人槍,因為這就是為了殺敵而生。」
「不錯。」張風拍手道:「我也見過不少學武的人。有刀、有拳有棍,不過你是我見過的打的第二好的。可是我有些不明白是,岳家槍是為戰場而生,應該是勇往無前,以攻代守,或者以守為攻才對。可在你的槍法中,為什麼我倒是覺得卻是攻守結合,守中有攻,少了霸氣,多了畏縮和防守呢?」
「你是誰?」嶽凌天一怔,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個學槍的,有點疑問。」張風回答。
在這時,氣氛已經變得有些詭異,遠處正在練槍的眾多戰士也已經停了下來。他們圍了過來,聽著兩人為了岳家槍的爭論,不由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嶽凌天冷笑道:「你說我的槍是打的第二好的,那麼第一呢。我倒是很想知道,很想去挑戰一下那位第一。」
「他死了。」張風平靜的回答。
「什麼?」嶽凌天聞聽,冷笑道:「朋友,你是在開玩笑嗎?你那一個死人來說事,我還可以說我的槍法曾經天下無敵呢。曾經,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