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不管敵人能不能聽懂,他就是在挑釁。
船上少有人能聽懂張風在說什麼。但是從張風的神情和語氣,他們也能猜到張風在說什麼。
可,這個人太強了,他們無力叫囂。
「不說是嗎?」張風的手猛的一擺,將手中的人向石頭一樣猛的砸向船的方向。
轟!
人體撞穿船板,擊出一個大大的人形。
張風一躍而起,幾乎在同一時間到了甲板之上。
甲板上,上百人還站在那裡有一些不知所措。
張風揮動著拳頭正要擊碎船體。陡然間在腳下,兩隻大手擊穿甲板抓張風的大手拉了下去。
砰!
張風消失在船上。
緊接著,船體開裂,在船艙內一聲聲帶著迴音激盪的拳風和撕裂,更有一聲聲的慘叫……
甲板上的人頓對面色一喜。他們自然知道里邊有著一些什麼人。
像這樣一個人進去,必死無疑。
聲音持續了不長時間,突然停了下來。
陡然間一一
轟鳴大起,船體爆烈,在甲板上的上百人無一生還,在爆炸帶起的無邊巨浪中粉碎。
破裂炸開的船體之中,數不盡的血肉和殘骸向外噴湧。
一個人渾身浴血走了出來,在他身體的金色血液像雨水一般滴落。
沒有知道里邊發生了什麼。但是看著張風一身的金色血液,都知裡邊必然發生過一場大戰。
此人活著,那麼其它的人必死!
在張風手中,還掐著一個人,這人四肢變形,在痛苦的哀叫,神情無比痛苦。
「我打不爆你,我就不信你的身體還能拆不碎。」張風將人扔在地上,一隻腳踩在對方的頭上。
這是剛才被魯己打飛那人。
這人的能力特殊,在連被數十拳擊中竟然不死,只是輕傷。但是在一次意外被張風扭斷了胳膊後發現他的恢復能力竟然連斷臂都接不下來。
張風下狠手將這人的四肢全部扭斷,活著提了出來。
船上的人不是沒見過狠了,可這麼狠的卻是少有。
當張風一隻腳踏在這人頭上之時,那淋漓盡致的藐視和侮辱之意任誰都看的出來。
其餘船上的人紛紛大叫,咒罵,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
「很好,不出來是嗎?」張風盯著冰島四方的數十艘船,獰笑著一手突然抓住了被踩在腳下者的左臂。
「呃。」對方猜到了什麼,他驚恐的開始掙扎起來。
一股無法讓他阻止的力量在扯著自己的一條胳膊往外撕去。
「嘶,嘶猾冰島上像肌肉撕安的聲音在迴盪。
就算是隔著一公里多,可這聲音還是讓船上所有的人頭皮發麻。
陡然間一一
「嘶啦!」
「啊!」淒厲的慘叫在天空中響起,在這冰島像一股寒風直吹而過。
斷臂上白骨森森,被張風直接拋到了一艘船上。
金色血液灑了一地,讓很多人又嫉霧又驚恐。
神血擁有者,這是高高在上的強者。
但在此人面前,卻成了被踩在腳下,卑賤的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
幾十艘船沒有聲音,無一人上前。
「看來,你的同伴對你的命並不介意。」張風看著腳下的人冷笑。
腳下的人慘的不住慘叫,不斷的抱扎,傷口處鮮血泊泊流出,染出了大片的地面。
「那麼,就讓他們看著你死吧。」張風低身,掐著對方的脖子拎了起來。
對方不動,他可不想一個個去找出誰是四十人之一。
不過要嚇破對方的膽,他有無數種的辦法。
張風深吸一口氣,身上的金光突然高漲,緊接著金光化為黑氣。
他的身體頓時如同開啟的地獄之門,無數魂魄湧出,冰島彷彿化為死地。
在張風手上的人突然發出更為驚恐的尖叫。無數魂魄衝進他的體內,正在將他的靈魂也要拉扯出來。
而吏讓船上的人驚恐怕是,他們發現在那艘破碎的船上死去人的模糊影子就在張風的身邊,像臣服的生命在恭迎帝王。
「呃,啊,啊,啊,川斷臂者不住大叫。
他的七竅,他的全身毛細孔有著數不盡的黑氣在噴出。
隨著黑氣噴出,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乾涸。而在同時,他身上的金色血液化為無數縷多線刺進張風臂內。
生命在凋零,神血被吞噬、淨化一一
他們彷彿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這讓他們不寒而慄!
港口上的那些韓國棒子們此刻渾身都在顫抖著,他們看到了一個噬血惡魔的影子。
是那個惡魔摧毀著他們一座座的都市,飲血如狂!
而現在,他們又看到同樣的影子。
難道惡魔無處不在嗎?
船上的人顫抖,有些人甚至是大叫起來,忍不住跪地膜拜。
「啊。」一艘大船上一人走出來,他身高兩米,身體肥胖無比,像一座肉山站在那裡。
他看向跪地膜拜者,上前一掌就將人拍成血肉。
與此同時,在十艘船上走出近數十人來。
這些人並沒有散發出半分的殺氣,甚至是沒有半點戰意釋放。可任誰都能從這些人眼中看到那可焚燒一些的怒火。
港口寂靜。
「差不多了,等到這些人出手,我們也該動手了。」一人說著。
同張風而來的人看到這些人,知道這才是敵人的最強戰力。
至於剛才死的那些,不過勉強算得上精銳罷了。
船上再一次歡呼。
「死!」這出現的四十多人中,有一人有著生硬的中文吐出一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