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做人不能這麼無恥。你一個人佔一半,你讓哦們怎麼辦?」
「那就三分之二。」張風看著雷友回答。
「得,一半,一半。」雷友舉手投降。
遇上這小子,你沒理可講。
張風太霸道了,那性格是絕對不許別人計價還價。
所以,在這個上邊浪費時間,等於是浪費精力。
雷友這樣答應,因為他明白張風值這個條件。
若是不值,要絕不會以一半的財寶去請一個人。
楊小曉和李子在邊上看的莫名其妙,有些吃驚。
很顯然,張風讓這位總司令級的人物都有些無奈,甚至是畏懼。
「張風,細節不要在這裡討論,你和我走。」雷友看了眼四周,低聲說著,「去連城,你就明白了。」
「行。」張風點頭,看向楊小曉和李子道:「一起走嗎?」
「這裡完了,去那裡都行。」楊小曉點頭。
在雷友的帶領下,幾個人穿過不遠處另一個城市的傳送陣到達連城。
傳送陣是直接連線在軍營。
一齣現,就有人迎接上來。
「張風,又見面了。」蔣正言站在傳送站前笑著。
「送東西來的?」張風似也猜到了什麼,伸出手笑道:「不知道送出這件東西,你們會有多心痛。」
「你要是看到就會明白有多心痛。」蔣正言笑著從指環中拿個小盒子遞給張風道:「一頁這也是我們儲存的唯一一頁……」。
「丫頭,讓蔣大校帶你轉轉,要是你願意加入軍隊絕對沒問題。」
雷友示意蔣正言先帶楊小曉和李子轉轉,然後帶著張風進了一座營地最中央的營房。
營房外,數十名守衛警戒四周。
雷友帶著張風走進營房時。
這座營房除了床架和少量的桌椅之外,在最央一張椅子,一個渾身鮮血的人被捆在一張椅子上。
有四個人將手按在這人的頭頂和肩膀上,壓制著這人防止他逃走。
「怎麼你們還開始使用非常手段了嗎?」張風看著那被打的血人似的人說著。
聽到有聲音,血人抬起頭來一雙憤怒噴火的眼睛立刻盯住了雷友,開口就是一通「噼哩啪啦」日本話。
「日本人?」張風眉頭一皺。
「我不懂日本話,這裡也沒有人懂日本話。」雷友笑著道:「這是被抓的一個唯一活著的入侵者。但是這些人的骨頭確實是硬。我花了幾天時間也沒敲開他的嘴。這傢伙叫的什麼也不知道。不過太概能猜到這人是以為這是效忠、盡忠之類的好機會,每次應該都是破口大罵等著殺身成仁。所以,我們就每天揍他一次,然後裝做逼供的樣子。其實,我們什麼也聽不懂,就是想讓他活受罪,讓他以為有機會盡忠,多活幾天。」
「你們不懂,我更不懂。你帶我來有什麼用?」
「我們聽不懂但是我們有辦法看懂。」雷友指著四人中的一人道:「他的天賦就是窺視。只要以手接觸到大腦就可以直接窺視所有記憶。讓他活著,其實就是想從他這裡把所有記憶都讀出來。」
說著,雷友頓了一下道:「這比逼供要快的多。」
「你說那座都市從日本來,就是讀的他的記憶?」
「不錯。」雷友正色道:「蔣正言應該告訴你日本沉沒的訊息對嗎?」
張風點了點頭。
「半年前,王類突然衝擊日本,就是這座都市!」雷友臉色陰沉,凝重道:「當時,王類也如現在這樣拉著都市突然從海中出現。面對這麼多王類日本的幾大組織都沒有立刻下手,只是想看看最終的情況再出手。但一一當整座都市浮出水面之時,成千上萬的王類和海怪對陸地開始攻擊。在不到三天時間內陸地開始沉沒,死者遍佈海面。倖存者開始逃亡之時,他們發現死者們突然活了過來,並隨著都市一起沉入海底。」
張風神情震動,看著雷友道:「也就是說,不死生命就是日本人的屍體!而這座都市只要完全出現,就代表著王類對華夏的攻擊?」
成千上萬的王類和海怪,這個數字讓人震驚。
以張風現在的實力,面對兩到三隻王類就是極限,成千上萬,真的可以踏平大地。
此時,連張風都不得不神情凝重。
「從都市完全浮出水面需要一個月時間,但要是能阻止王類的行動,大概能再爭取十天左右。但,這樣的代價太慘重。」雷友表情沉重。
「也就是說,你想在他完全上岸之前將所有王類和海怪擊殺?」張風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我不覺得這是一個機會。」雷友搖頭道:「在這座都市出現在日本之時,曾經有人試過沖擊都市想上去探險。當你在三公里之內會由海怪對你衝擊。達到一點五公里則會有王類掙脫束縛阻止你。一旦海岸上的王類無法阻止你,那麼在海中將有成千上萬的王類和海怪正在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