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讓這些人吃虧,他的心情很好。
雷友怔怔的看著張風,最後他嘆了口氣,嘴裡發苦。
石門關係重大,是上頭交給他的最機密的任務。
要是失去石門,就是他最大的失職。
但是,雷友要奪回控制權,他找不出其它任何能請動張風的理由。唯一的就是這石門的秘密。
當然他的印象中,這石門傳承在億萬人中也未必有一人能成
所以雷友才敢這麼大放的用這個條件來換張風出手。因為他相信張風沒有本事獲得傳承。
自己給了張風承諾。但是你張風沒有本事拿走,這和他就沒有關係了。
雷友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張風就是那億萬人之外的一人。
所以,他鬱悶了。
看到張風的笑容,他也只能把苦水往肚子裡咽。
「雷司令,沒有事情我就要走了。」張風揮手和雷友道別。
「等等。」雷友突然想起了自己來這裡的真正目的。他認真的打量著張風,突然道:「你集齊了神喻,獲得了成神令?」
雷友強壓著心中的震撼,語氣有一些不敢確信。
「沒有。」張風很爽快的回答。
雷友眉頭輕皺,反而更加確定,難以掩飾心中的震驚。
他和卓天生交易給張風了神喻,這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以張風的性格,和對神喻的瞭解。甚至是他可能也握有很多戰場資料來看,面前這個青年絕對不會將神喻交易出去。
所以當公告出現的一刻,雷友立刻就猜這十二本神喻已經全部握在張風手中
十二本,散佈在各地的神喻竟然在戰場開始一年時間就被集齊,這速度太快了。
「雷司令·這可不能亂說。」張風臉色突然一冷道:「那東西誰有了,就相當於一個連自己的東西都爆的boss,你給我扣這個一個大帽子,難道是想讓人來搶我?」
雷友咳嗽一聲道:「張風·我只是問一下,好奇而已。」
「那樣的東西怎麼可能在我手中,我就是金城出來的一個小人物。話可不能亂說,這樣會死人的。」張風語氣森冷,威脅的味道很重。
他是在警告雷友,你要是想死,就把這資訊透漏出去。
「既然不在,那就當我沒問。」雷友哈哈一笑·心中暗道:小人物·你要是小人物·那我們算什麼?石門傳承,神血、成神令,那樣不是能引得戰場轟動的。你連一天連殺三名擁有神血的高手,你是人麼?這樣的實力,擁有這些讓人羨慕的東西,你說你是小人物誰信啊。
雷友心中暗自說著,突然心中一顫。
他忘了張風還握有這個戰場最大的秘密—毀滅文字。
他看著張風的背影一點點走上去,心中默然道:「張風啊·希望你不是一個魔鬼。不然這片大地將成為真正的地獄。」
走出地下石窿,軍營顯得更加平靜。
他一路走出軍營,沒有遇到一點阻攔。
隨著沈城平靜下來·張風的名字也在傳開。
一天連殺三大神血高手,這足以轟動沈城。
去傳送陣的路上,不時有人在遠處敬畏的看著,很多人眼中盡是狂熱和崇拜。
「天啊,我終於知道他是金城殺神了。」
「那尊殺神,當時他殺人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了啊。」
「雷司令找了一個恐怖的高手,他殺的軍方的人不下百人·是真正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啊!」
「男兒就當如此。畏首畏尾的算毛的男人。」
「我聽說這金城殺神不僅是一個人,在金城有一個霸主級的組織。那個組織叫盟約。盟約有四神,青龍為首。而金城殺神就是四神之首。」
「啊,什麼,他還擁有一個組織?」
人群震驚,不敢相信。
一個青龍已經這麼恐怖,他還有一個組織的後盾,就算是再弱,這個組織不抵另一個青龍嗎?
「聽說盟約在不久前分開,各自行走在城市之間。可就算是如此,金城再也沒有一個組織敢叫囂著說超越盟約。在金城,盟約就是天,青龍就是天上的神。」
有人這樣說著,這樣形容著。
沒有人質疑,更沒有人反駁。
說張風是金城的神,誰也不敢爭論。
因為張風的強大他們是真正看到的,他當得起這個稱號。
有人一直在想著什麼,突然這人一拍腦袋,震驚道:「想起來了,難怪這麼熟悉。不久前在杭城出現一個人,那人自稱玄武,單人匹馬將城外一隻戰力三億的boss擊殺,更是將要搶他的一百多人殺了一個不留。聽聞那些死者屬於一個極大的組織,事後一夜,那個組織血流成河。有人看到那自稱玄武的人帶著十個人闖進進去,直到將那個組織首領擊殺才退走。那個首領的戰力聽說高達一億五千萬啊。」
人群沸騰了,有人驚呼道:「青龍為首,那麼下邊肯定有白虎、朱雀和玄武了。天啊,四神最末都這麼可怕嗎?」
「不,還不止。」有人這麼一說才猛的想了起來,顫聲道:「不止玄武,白虎也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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