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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風隨著雷友重新走進軍營之時,地上的血跡已經擦拭乾淨,損毀的帳篷等也已經清理。
軍營內部的秩序也已經恢復。
那些被嚴利等人打壓的雷友部下也在聽到訊息陸續回來。
軍營平靜,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雷友帶著張風向著大營內,重新回到了斬殺嚴利等人的地方。
這是一堵牆,以數米厚的‘混’凝土加鋼筋所鑄,高五米,一直延伸數十米,像鐵壁般橫擋在眼前。
雷友撫‘摸’著牆壁,感嘆道:「誰能想到,我竟然也無法守住這裡。」
張風也笑著道:「更沒有人會想到,他們一直都守著巨大的寶藏,結果卻空座寶山之上。」
雷友的手掌猛的向著牆壁上按去。
轟!
牆壁承受不住雷友的力量,一道道裂痕順著他的手掌按下去的部位向四周擴散。
裂痕很快佈滿整堵高牆,注入到牆體內的力量噴發,將這牆足有上億斤泥石構成的牆壁震的四分五裂。
雷友踢開一塊塊碎石,手按在地上,拉起一塊巨大的鐵板,‘露’出向地下的漆黑的通道。
從通道內一股撲面而來的‘潮’氣撲面而來。
張風的雙眼不受黑暗限制,看到向下的‘洞’口內有一道道石階向下,體內的一股力量竟然也跟著譟動起來。
張風有一些‘激’動。
從雷友和他‘交’易之時,就說是送他一份大禮。而這份大禮是埋在地下的一座石‘門’。
雷友的大軍進駐城市,上頭給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守住這石‘門’。
這石‘門’除了他,連嚴利等人都不知道。
可在他將死之時,已經顧不得那些了。要是自己死了,不僅懲罰不了叛徒,這石‘門’也守不住。
雷友寧可將這些送人,也不想讓他們落在叛徒手中。
地下,這裡是在原來的‘洞’窟之上做了四周加固而做了的地下室。
石‘門’就在‘洞’窟的中央,和張風所見的幾座石‘門’完全相同。
只是這座石‘門’是關閉的,卻並沒有覺到地下消失。
「傳說這石‘門’通向另一處空間,有一些類似封印石‘門’。但是這座石‘門’卻不相同,裡邊擁有著一種生命體的最終傳承之力。能不能獲得,就看你的了。」
「雷司令,你似乎知道很多關於石‘門’的事情?」張風在聽到雷友的話,心中突然一動。
從封印石‘門’,還有在地下眾多石‘門’中,在裡邊都存著或多或少的東西。
張風一直都在懷疑這些石‘門’之後都有著不同的力量存在。
可這也是猜測。雷友的話讓他可以確定,只是他想知道更多的。
雷友看著張風,從張風的表情他看不出太多的表情,也感受不到這個青年身上的感情‘波’動。
雷友也一直想確定張風對戰場子解多少。
可是他失望了!
他真的看不透張風,對於張風的詢問眉頭微皺。
不過雷友想了一下,道:「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懂不懂毀滅書頁上的符文。」
「我說懂,你會說嗎?」張風心也是一緊。
友點頭。
風點頭。
張風也很謹慎。他只說了一個「懂」字,並沒說全懂,也沒說懂一點。
你可以理解為我全懂,也可以說懂一兩個字。
以後要是有麻煩,那麼解釋起來也是可以分為很多種。
「果然!」雷友倒‘抽’一口冷氣。
雖然以前雷友也有所猜測。可那終歸是猜測,並不是張風親自承認。
當張風親口承認之時,雷友相當震撼。
「現在,雷司令能說了嗎?」
雷友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加劇跳動的心臟,驚歎道:「張風,你可知道你掌握了什麼?你掌握的這些文字是真正的財富,你知道我們對這些文字付出了多少嗎?」
張風聽著雷友的高談闊論,忍不住臉‘色’沉了下來道:「雷司令,我們在這裡好像不是談論這些的。」
雷友聞聽,輕搖了下頭道:「第一頁毀滅書頁是從一位逃往臺灣的高官手中攔截下來的。那時我們並不知道他代表著什麼。我們將古文物儲存在了一座博物館中。直到一位考古學者在一次偶然的毀滅之書,我們才知道他並不屬於這個世界。然後隨著瞭解,我們才明白這個世界並不如想像中的簡單。很多我們不知道的沒落家族甚至都掌握著我們並不知道的歷史。幾十年來,我們一直在試圖解讀它。但是我們都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