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噬血和魂狩都用不到的垃圾,你只不過是一個校,你真以為這是你們的天下嗎?」張風一槍將嚴本正橫掃出去數十米,一步跟進又是一拳轟擊出去道:「你在我面前囂張什麼?你是校,我是平民,你就可以小看我嗎?」
轟!
嚴本正手中的盾牌碎了,身的鎧甲也開始出現裂痕。
他有絕對防禦,可就算是按時間來的,也無法和神級的戰神之刃相比,時間一過他那裡防得住張風的攻擊。
嚴本正少掉百分之六十的戰力,在張風面前弱的像一頭病貓。
而張風也就越發的高大,可怕。
「沒有我們平民,你一個校能有屁用!」張風不客氣,一腳將嚴本正踢翻在地,腳踏在嚴本正的臉冷笑道:「嚴校,不知道現在你感覺如何?」
「張風,你會後悔的。」嚴本正鋼牙緊咬,被人踩著臉,這是從小到大第一次。
「後悔?」張風笑道:「我記得最初我說過,我後悔是我的事。但是你會後悔威脅我。」
張風的腳下加力,踩的嚴本正的頭盔深深陷進地裡,頭盔也開始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在變形。
嚴本正感覺到頭顱被變形的頭盔擠的有一些痛,終於開始害怕。
此刻,他才想到一件事情!
殺人魔可以殺人,就算你優越、高貴,但你有一身血肉,你還是人就會死。
你再高貴、再對平凡人不屑,可一樣會被平凡人殺死。
「張風,你,你真要殺我?」嚴本正顫聲開口,就算被人踩在腳下,也放不下高貴的身份去求饒。
「我說過你會後悔,這就行了。」張風的回答冷血而無情,等於在宣判嚴本正的死期到了。
「你,你不能殺我。」嚴本正聽著冰冷的聲音,感覺到頭骨開始變形,終於害怕了。
他叫了起來,雙手死命的撐在地,想要將身體掙脫起來。
可在他頭的那一隻腳卻像一座山嶽般的沉重,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我為什麼不能殺你?」張風的腳開在緩慢的用力,已經能聽到嚴本正頭骨碎裂的聲音。
「救,救我。」嚴本正伸出手向著兩名同伴求救。
和嚴本正一起來的兩個人略一猶豫,正要動手之時卻看到張風側頭看向了他們。
「我說過,別惹我。」
只有六個字,卻像鎮天的咒語讓兩個人渾身冰冷。
從嚴本正被震飛之時,他們就知道和張風之間的差距。
嚴本正和死差不多,他們兩個聯手能行嗎?有一個出頭的已經是這種結果,難道多一個會有作用?
「你只不過是另一個周寶貴,我不明白你們到底都有什麼區別?」張風說著。
嚴本正的頭骨開裂,臉在變形,口齒也在變得不清晰。
他真的後悔了,感受到死亡時才知道自己錯在那裡。
「不,不要殺我。我,我錯了,我不該威脅你。」嚴本正眼淚渾合著血水流了下來,用著不清楚的口音求饒。
「很好,你知道後悔了。可你知道我是金城殺神,就該知道我動的殺心之後的結果。」張風的腳下猛的加力,一腳踩碎了嚴本正的腦袋。
血紅和花白塗了一地,嚴本正的血肉在一瞬間在數米遠地方重組。
一個臉se蒼白的人站在那裡,他的全身在顫抖,突然想到了死在他面前那同學的絕望的眼神。
自己現在的眼神恐怕和那時的他是一樣的。
「啊。」
嚴本正掉頭就跑。
傳送陣,傳送陣啊。
只要逃進傳送陣,回到沈城誰也殺不了他。
「嗡!」
一柄長槍將嚴本正的大腿刺穿,釘在了地。
本正再也無法保持高貴,鼻涕眼淚橫流,回身去抓長槍。
「周寶貴的死看來對你們這些人根本沒什麼效果。」張風走到嚴本正面前,緩緩抽出長槍道:「是我jing告的不夠,還是你們真的笨到以為這個天下還是你們的。」
張風一手捏著嚴本正的脖子,對著心臟部位猛的一拳擊出。
「卟!」
嚴本正一口吐出大塊大塊的內臟,眼神渙散,失去了最後的意識。
「帶回去。」張風將死透的嚴本正手指的指環拿了下來,將屍體扔向另個兩人冷笑道:「一個人不夠,就再多一個。要是還不夠,你們繼續派人來。」
兩人呆呆的看著嚴本正的屍體,肌體冰冷。
終於明白張風的冷血無情有多可怕了。
「拿來。」張風衝著兩人伸出了手,索要著什麼東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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