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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家的大堂。
雷銅遠四肢扭曲,鋒利的骨刺穿出肌肉。他痛苦的在地上哀嚎慘叫,一口口的鮮血吐了出來。
上首,四個人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
雷海一臉獰笑,低頭仔細的清理著手指尖的鮮血,眼神中有著一股無法抑制的瘋狂和興奮。
一人開口冷聲道:「雷銅遠,辦事不利,這是對你的懲罰,現在你服不服?」
雷銅遠已經無法回答,只能不住的點頭。
「帶下去。」一人手一揮,立刻有人走上前將雷銅遠拉了下去。
此時,整個房間只剩下雷海和上首的四人。
一人愛憐的看著雷海,道:「雷海,現在你說說為什麼不出手的原因吧。」
雷海眼中的瘋狂和興奮突然斂去,神態變得無比恭敬的看著上首四人,神情凝重道:「我沒有把握!」
「什麼?」
四人幾乎不敢相信。
雷海的實力他們清楚。讓雷海去,就是要給那些挑釁雷家的人一個嚇馬威。
這也是對雷海實力的承認。
可雷海竟然認為沒有把握,這是怎麼回事?
雷海將張風擁有死亡意志的事情說了一遍,至於有沒有把握,這是一種直覺。
上首四人沉默。
「他竟然也有死亡意志!」
「看來你們之間早晚有一場生死戰!」
「做的很好。沒有把握就別出手,機會還會有的。」
「是啊。不久後的那場拍賣會,只要咱們能搶到幾件好東西,再回頭讓雷海殺張風再容易不過。」
幾人議論著,讚賞著雷海的決定。
雷海想到張風,眼中閃過一絲獰笑。
在雷家正在謀劃著一切的同時,在卓家所擁有的一所最大的酒店內,酒菜的香氣在最高一層,最華貴的那一處雅間內傳出。
卓家來人是一位略胖的老者。
卓鐵衣恭敬的站在老者身邊為張風介紹著。
老者是卓家在上城的主事人卓天生,也是卓家天脈一系的主事人之一。
卓家四系中,天脈和天陵兩系一直敵對。
而天陵一系支援的卓不凡被宰,也是卓天生等人拉攏的最大籌碼。
卓天生示意卓鐵生關上門,讓他在邊上倒酒送水。
這個看起來有些低下的工作現在對卓鐵生來說卻是無比高貴。
這證明幾名主事人已經認定他的重要性。
張風餓了一天,也不客氣的先說了聲抱歉,就開始吃了起來。
卓天生坐在上首邊上,不住微笑著打量著張風。
「張先生,沒想到你來的這麼快,所以準備不足,還請見諒。」
張風這一次就吃了近半桌子飯菜,這才放下碗筷道:「好了,談正事吧。卓先生一齣手就是兩本神喻,這份禮讓我不能拒絕。不過我們也沒什麼交情,出手這麼大的禮,一定有什麼事情吧?」
張風直奔主題。
雖然卓天生送出的禮不小,可並不能改變他對卓家的態度。
再大的禮送出來,也代表著接下來的要談的事情也更重要。
當然,張風願意接受這兩本神喻是因為它們的價值是不能拒絕的。
卓天生能從張風的語氣中感受到一絲不耐煩。他的心中不由氣卓不凡那個王八蛋乾的好事,一輩子好事沒幹,死也不幹好事。
人的第一印象幾乎很難改變。
因此,要讓張風再對他們有好感,這太不容易了。
「張先生這麼爽快,我也就不繞彎了。我送給張先生這兩本書只是見面禮,若是張先生願意和我們天脈這一系合作,我還有大禮相送。」卓天生知道這時繞彎說話只會讓張風更反感,不如直接開口更好一些。
「合作?」張風早就猜到會有這種結果,面無表情道:「我對合作沒什麼興趣。收你的東西倒是可以幫你做兩件事,只要我能辦到,你可以開口。」
卓天生慌忙擺手笑道:「張先生可以聽我把話說完再做決定。」
說著卓天生頓了一下,從懷中拿出兩張紙道:「既然張先生知道神喻,那一定就已經翻譯過並知道他們的價值。可是這兩本書神喻中記載著的一件關於戰爭枷鎖的重要事情卻是在我手中,若是張先生願意合作,這最後兩張紙我也送給張先生。」
「竟然還留了一手。」張風沒有發怒,反而笑了起來。要是卓家不做些小動作來留住他,那才有古怪呢。
「哈哈,不敢。」卓天生夾起一張紙道:「其實真正的戰爭枷鎖分為兩部分,我想您並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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