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摘花,花不成!可你無心插柳卻是柳成蔭!
卓鐵衣有種被幸運砸昏過去的感覺。
他這一系只有六個人手持著邀請張風的信件,可以說是對他們六人的信任。
同樣也是對張風實力的肯定!
以前那是上頭肯定,他卓鐵衣還有幾分不屑。可在張風乾掉九尾狐之後,這不屑變成了敬畏。
給你一百條命,你也得讓九尾狐給撕碎踏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張風很強,是那種無法觸及的強大。
人天生對強者的崇拜讓卓鐵衣對張風對張風答應他去上城,甚至覺得是一種榮譽。
卓鐵衣慌忙又將手中的信件和戰場連線符遞了上來道:「張先生,信上有詳細的地址。您到了上城,按照地址去,會有人接待您的。」
張風接過東西,看了一眼卓鐵衣,道:「有些東西,看到就看到,不該說的不要說。」
卓鐵衣微怔,瞬間迴轉過來張風的話中意思,連忙道:「張先生,這請您放心,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張風冷笑,盯著卓鐵衣。
雖然一個三十多歲,江湖經驗豐富,圓滑老道。一個二十多歲,卻是殺氣凜凜,就算現看起來就些弱不禁風,卻還是像一頭可以噬人的兇獸。
卓鐵衣被這麼盯著、看著,渾身發冷,有些尷尬的笑了下道:「我,我明白。我們只是偶遇,並不是在這裡相遇。」
「很好。」張風點頭,滿意的笑著。
卓鐵衣看到的太多。若不是卓鐵衣救過藍蘭,這十個人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因為卓鐵衣幾乎看光了他所有的底牌。
張風也相信卓鐵衣不會笨到出去把所有的說出去。因為那樣惹怒他殺到上城去,卓家絕對不會為了這一個人而拼上幾十人甚至是上百人來換。
卓鐵衣也明白,有些東西爛在肚子裡也不能說。
只是神血一個訊息,就足以讓他立下大功。而把張風所有的技能都說了,那也是立功,可若是有一絲風聲落到張風口中,那就是闖禍了。
到時候,張風翻起臉來。憑著連卓不凡都敢殺的那股氣勢,他算個毛?
……
獸門已開。
在這終級獸門前,如今聚集著數萬人。
當張風等人出現在這裡時,這裡傳出海嘯般的歡呼聲。
在戰場上所有的野獸停然靜目之時,他們耳中聽著天空中傳來的戰場結束的訊息之後,便知道張風成功了。
屍體、野獸都不存在,全部化為白光消失。彷彿戰後被清理出來的廢墟,除了殘牆斷壁,只剩下活人。
但是榮城毀了,這裡不存在一棟完整的建築。一個幾十萬的小城中,活下來的只有這區區的不到四萬人。
在張風等人走出獸門的那一刻,最後這一座終級獸門也沉入了大地之下,彷彿不曾存在一般。
在人群之中,幾個人看到張風平安從獸門走了出來,神色變得極不自然。
尤其是看到卓鐵衣和張風站的很近,這幾人開始要衝出人群離開。
在無數的人歡呼和咆哮之時,這幾個人的舉動被卓鐵衣看的一清二楚。
卓鐵衣眼中殺機閃動,悄悄退出人群,緊追著那幾人而去。
「張兄弟,謝謝你,你救了這座城的幾萬人。」孫中興第一個走上前,無比激動。
若沒有張風,這榮城真的毀了。
「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失約。」張風笑著。
凌家兄妹擠了過來。凌城雲激動的握著手道:「師父,我想和你一起走!」
張風看著凌城雲,道:「你跟著我,只會走我的路。你走就走自己的路,只要在這個戰場中活著,有一天我們一定會見面。」
凌城雲眼圈一下子紅了,急聲道:「可是,我就是想走您的路。」
張風摸了摸凌城雲的腦袋道:「雛鷹早晚要高飛。我教會了你槍法,教會你生存,剩下的路就是你自己的。凌城雲,要是你想變得和我一樣強大,那麼就自己去飛吧。跟著我,你永遠長不大的。」
「師父——」凌城雲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在聽到師父最後的一句話時,他忍住了。
「我一定會變的和你一樣強大。」這是凌城雲的目標,他要追趕上師父。
「那就好。」張風點了點頭,和孫中興等人聊了起來。
榮城活了下來,全城都在歡慶。
盟約的人成了貴賓,他們被一群群的人邀請去大口喝酒,去吃大塊肉。
就連藍蘭和龍月都被一群女孩子拉到一邊,這些女孩子崇拜藍蘭和龍月,更在不住打聽張風的訊息。
這一夜,榮城燈火輝煌,整個城市在成為戰場以來最和平的一天。
「張先生,我還有事要先離開,咱們上城見。」卓鐵衣在半夜找到張風,他的身上傷口再添無數,卻也掩飾不住心中的興奮。
「我希望卓先生能按照約定,不該說的不要說。」張風送走卓鐵衣時這樣說著。
「放心,我還沒活夠。」卓鐵衣哈哈大笑,然後走進了傳送陣。
張風在一個單獨的火堆前坐了下來。四周人群湧動,卻沒有人打擾張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