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和盟約沒有任何交集,但他們卻是看到青龍獨闖大營時的冷酷!
這是一尊殺神,很多人自認沒有那個實力像青龍這樣幹,也沒有青龍那般的霸氣。
不少人最初還憤怒的指向青龍,卻是在「有誰不服」這四字和一雙眸子之下紛紛低頭。
但是有些人卻是不服氣的站了出來道:「青龍,你太狂了。你不過是二級戰場剛升上來的一個小首領,上來就要一百張寶卷,你把我們看在眼裡了嗎?」
「李兄,我想這青龍也根本沒把咱們放在眼中,一個人佔一百張,他盟約有哪個實力嗎?」
不少人看有人站出來說話,都站到了兩人後邊表示支援。
李楠竹冷笑道:「青龍,你盟約最多二十張,有沒有意見?」
「二十張也太多了,我看十張就夠了,他盟約有多少人能進去不死的?」
……
幾個人一唱一和,譏諷、挖苦,貶低著青龍和盟約。
姬江河只是站在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並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一百張,我少一張就從你們手裡拿一張。」張風沒起身,沒回頭,平淡的回答著。
青龍的態度讓這些人頓時火大了。
他們有種被輕視的屈辱感。
他們站在這裡,就是實力的證明。
青龍就算再強,難道敢強抗這麼多人的意志嗎?你不將我們放在眼中,真當我們不存在嗎?
有人厲喝道:「青龍,別太過份了,給你盟約二十張這是極限。你要一百張,你讓我們這些人去不去了?」
「你盟約的勢力有大營強嗎?開口閉口一百張,你太狂了。」
「就算真給你一百張,你保得住嗎?」
有人冷笑道:「青龍,小心天黑夜路難走,出門就被搶。」
這些人見青龍不動,更加肆無忌憚的指責和威脅青龍。他們以為青龍迫於壓力,已經怕了。
姬江河見青龍並不說話,開口笑道:「青龍先生,你要一百張,別人不同意。他們報出的二十張的數量,你若不反對,我就分配給盟約二十張。」
姬江河看似公平的在聽取著大家的意見在分配,但是張風卻不這麼認為。
從剛才姬江河有意無意的握手已經讓他看出來,此人心機極深。
姬江河一直沒動,在這時站出來就像是往裡火里加上一把乾柴,讓爭執變得更激烈一些。
似乎姬江河就是為了挑撥戰場的勢力而這麼做的一樣。
「姬兄弟,直接給他二十張就行。」李楠竹冷笑道:「他已經不開口了,你根本不用問他了。」
「我說過一百張,少一張我就在你們那裡拿一張。」張風坐在原地,聲音還是那麼平靜道:「有誰不服?」
「很多人不服,難道你還想在這裡動手?」李楠竹冷笑道:「青龍,小心犯眾怒讓你屍骨無存。」
「你要是想死為什麼要拉上別人,我直接送你上路吧。」
張風站在原地,動也沒動。
而就在這時,在張風身前十柄利刃猛的合為一處,奇快無比的向著李楠竹掃了過去。
利刃奇快無比,化為一片光影從李楠竹的身上掃過。
利刃像似切割著一塊肉片從鎧甲內切入,然後從另一邊橫掃出來,緊接著利刃消失。
天空中一片血珠灑落,李楠竹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腹部有鮮血在滲出來,然後是大量的鮮血噴湧出來。
緊接著他的上半身被體腔內的鮮血頂上了半空,血雨從空中如雨般落下。
李楠竹這時才知道慘叫,聲音無比淒厲絕望。
他的半截身體落在地上,哭叫著用雙手爬向自己的下半截身體旁邊,大叫道:「不,不要啊,我不想死。」
但是他的手離下半截身體還有數米距離之時,再也不能動彈了。
他不甘心的手伸向前方,身體一點點化為光點向天空散去。
四周無比寂靜。
很多人都沒有想到青龍這麼狂,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敢殺人。
不少人冷汗直冒,對於青龍的冷酷有了重新的認識。
「我覺得你們並不服我說的話。」張風雙手放在桌子上緩緩站了起來,雙眸掃過剛才叫囂最厲害的幾人道:「我想我剛才說的很清楚了。你們覺得盟約拿多了想多分一些對嗎?」
陡然間,張風動了,他的雙足跺在了地面,讓樓內都搖晃起來。
而他本人向一道閃電向著一人接近,在接近那人的瞬間切換到了第一擬化體,雙手如爪直接抓在那人的雙肩上猛的用力一撕。
「嘶啦!」這人的身體像一塊破布被人從中間一撕兩半,鮮血和內臟落了一地。
「想分走盟約的寶卷,那你們要有命分走才行。」張風說著轉身,已經盯上了另一個人道:「我說過,盟約少一張就在你們那裡拿一張。你不是反對嗎?那死人應該不會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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