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戰刀在昏暗的光芒中劈出一道金色光芒,直接將最近的一名大漢劈成兩半。
張風殺伐果斷,一刀得手,接著翻手一刀將其身邊一人挑飛。
剩下的十幾人這才注意到這個突然衝進祭壇的煞星。
「誰?」
「找死!」
見到同伴被殺,眾人紛紛拿出武器。
可張風根本不給這十幾人機會,直接開始無限裂空斬技能,一刀一刀瘋狂的斬下。
以他過萬的戰力,三倍的戰力附帶雙重打擊之下,幾乎一刀一個瞬間斬殺的只剩一人。
空中鮮血和殘肢還沒有落下,張風像一尊殺神以黃金戰刀架在了這最後一人的脖子上道:「刺刀的?」
「你,你到底是誰?」這最後一人手中的武器掉了。看著空中紛紛落下的血雨還有殘肢,幾乎不敢相信僅僅幾秒鐘時間,十幾個人只剩他一個人活著。
和他們一起偷渡來的最強的一人可是八千五的戰力啊!
死了,全死了。
最後一人臉色發青,驚恐的看著張風,顫聲道:「既,既然知道我是刺刀的人,你還敢偷襲,不怕我們的人報復。」
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沒有底氣。
對方一下手就殺了他們十幾人,要是怕報復,至於下手這麼狠?
「現在我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張風以刀架在對方脖子上道:「你們是從三級戰場來?」
對方點了點頭。
「你的戰力多少,他們的戰力多少?在三級戰場是什麼水平?」
「我,我的戰力五千五。他們有一個是八千五,剩下的都和我差不多。五千五的戰力在我們那裡是最弱的。」
張風眉頭皺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千五是最弱的,三級戰場怎麼會這麼可怕。
張風勉強鎮定,繼續問道:「為什麼你們的人戰力那麼強。吳大中,七千。吳道德大概有九千,甚至是基因變異第三階段。四千戰力的人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你們是怎麼修煉的?」
這是張風一直以來的疑問。
刺刀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突然出現在二級戰場,然後突然冒出來一眾高手。
四千戰力,三千戰力成了垃圾小兵。
要不是自己奇遇連連,恐怕根本就死在吳大中的手中。
接下來的吳道德九千的戰力,這也就是在吳大中死後不到十天時間就冒出來的。
二級戰場和一級戰場一樣,人類的起步相同。
只不過二級戰場的怪物可以不斷進化成長,最後逼的人類只能住進地下車庫。
所以人類在怪物弱時,才能不斷的戰鬥和怪物一起強大。
這樣的實力提升速度已經超過一級戰場的他們。
而三級戰場冒出來的刺刀的人更強大,像是起步就很高。
「三級戰場的怪物十分強大,當戰場被分割的時候,每個三級戰場的人都被賦予了一次選擇的機會。你可以選擇一種套裝,或者選擇強化自身屬性,所以我們每個人在那裡賦予的最基本戰鬥力都是二千三。」
張風聞頭一皺,道:「一直聽你們說刺刀有五把刀,現在在二級戰場的是血刀,那血刀到底有多強的戰力?」
「這,這個有半個月前聽說已經過萬了。」
張風神情更加凝重,沉聲道:「你們刺刀是怎麼知道幽閉空間有祭壇能到達這裡的?」
他果然猜對了。三級戰場的人,起點果然高。
「這,這個我不知道。」
張風的刀一沉,壓的對方直接跪倒在地,刀鋒往前猛送過去。
「我,我真不知道。」這人知道張風是要殺他,慌忙道:「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不過在刺刀有傳聞說刺刀的五位長老手中有一本古老的秘典,裡邊記載著很多關於戰場的事情。」
「這樣麼?」張風沉默起來,大概猜到這本秘典恐怕就是和陳家所說的記載有所相似。裡邊介紹了大量戰場的情況。
「把三級戰場祭壇的位置給我標出來,最好不要忽悠我。因為我想過去看看,要是你說的是假的,你的下場就和他們一樣。還有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對方很老實的拿出一份地圖在上邊指著一點,疑惑道:「你來自二級戰場嗎,不然怎麼會不知道三級戰場祭壇的座標?」
「那來的廢話,還有什麼沒說的快點。」
「沒,沒了。」這人已經快驚的心都跳了出來的。
二級戰場的幽閉空間開啟了。
怎麼可能跳出一個連八千五戰力的高手都秒殺的人來。
張風看著這人,刀猛的用力切開了這人的咽喉。
三級戰場的人竟然能通過幽閉空間偷渡到二級戰場,這出乎意料。
這也解釋了刺刀的人為什麼會一個個這麼強悍。一出來就有二千多戰力做為起點,他們生存和打裝備更容易。
尤其是這些幫派組織,合力之下要培養一些高手,會有更多的資源可以利用。
手中握著秘典這種東西可以為他們指點,讓他們少走太多的冤枉路,自然成長就更快。
半個月前戰力就過萬的血刀,這才是真正的大麻煩。
張風看著地圖,這人指出的祭壇離這裡不近,幾乎是跨越了這個幽閉戰場的兩端。
張風帶著小黑,一點點的往三級戰場的祭壇移動,想看看周圍的情況。
小黑雖然個頭不大,可是火焰對靈魂的殺傷力很明顯。尤其是小黑這無限連射的能力,簡直就是一支無限丹藥的加特林,接近的都被射的千瘡百孔。
張風手握戰刀,一刀斬下就可以帶走數條靈魂。
這些靈魂極為脆弱,根本就是空有等級,防禦幾乎為零。
一枚枚的黑水晶被收進指環中,經驗也在一點點的提升。
這裡的靈魂簡直就是無窮無盡,你不論在那裡,總會有數不清的靈魂從四面八方湧過來。
不停的揮刀,機械都會有耗損何況是人。
他想到刺刀那些人會把活人當成誘餌扔給靈魂,這恐怕是唯一穿過這裡而不用費力的方法。
可惜太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