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別看年輕,可他是個火爆脾氣。
盟約剛剛成立,四人成了夥伴。而且在戰鬥中的配合也讓四人成了朋友。結果就突然受到這樣的打擊。
建立盟約的四個人竟然有一個受重傷,還不知道何時能恢復過來。
陸軍心中的火已經騰了起來,揮著拳頭道:「李老頭,既然知道就快說刺刀在那裡,老子滅了他們。在這營地,誰還能阻止我。」
張風慌忙攔住陸軍道:「陸軍,別亂來,先聽李大爺把話說完。還有——」
張風突然頓住,臉上也浮現出殺氣道:「就算真動手也輪不到你。盟約是我們四人建立的,要是真要找面子,也應該由我去。別忘了我是青龍,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首領」
李老實放下菸袋道:「前些天刺刀的人也找過俺,說要把俺併入他們的組織,俺沒同意。」
李老實說著,使勁抓了抓花白的頭髮,望著頭頂想了一下道:「當時刺刀威脅俺說,要是不答應,以後就會派高手來收拾俺。俺也沒當真,就回絕了。看來刺刀的人真有高手,連藍蘭都能傷到。其實刺刀這個名字要是今天不再出現,恐怕俺都快忘了。俺小時侯就好好像記得聽人說過這個名字,不知道這兩個刺刀是不是一個。」
張風道:「李大爺,您先說,是不是以後再判斷。」
「聽說解放前有一個組織就叫刺刀,那時侯俺還很小,也是一個娃娃。不過俺爹說那個刺刀可厲害了。暗殺過不少軍官和有錢人,甚至是和警局有勾結不停的排除異己,在金城是響噹噹的幫派。刺刀共有五把刀,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傢伙。結果刺刀行事高調,在金城勢力越來越大,後來被軍方給清繳了。聽說當時可慘了,刺刀的人一個個都掛城門口示眾,然後槍斃咧。那之後俺爹說就再沒聽說過刺刀的名字,不過刺刀當時確實是挺厲害的幫派,要不是上邊下令,本地的軍隊都不敢惹他們!」
陸軍咬牙道:「管他們是不是一個,反正惹怒了老子,老子就滅了他。張風,你要是不動手,我就動手。」
張風按住陸軍道:「放心吧,這事我出手。現在外邊大多知道青龍,那就由我出手。」
小胖擔憂道:「張風,營地內動手恐怕不妥吧。營地守衛這一關怎麼過?」
「這是誰?」陸軍這才注意到小胖,疑惑道:「你是小胖,張風提到的那個人?」
「嘿嘿,兩位好,我就是小胖,以後盟約也算我一個。」小胖倒是不客氣,很爽快的伸出手,很興奮的和李老實、陸軍一一握了下手。
「你就是小胖,和張風說的一樣。歡迎你的加入。」陸軍笑道:「真不好意思,沒想到盟約初建就讓你看到這種事情。」
小胖聳了聳肩膀道:「我想刺刀的人應該是在營地外動的手。」
陸軍冷聲道:「營地內,他們也敢動手,那才是本事。」
「張風,你打算怎麼對付他們?」小胖摸著下巴沉思著,就算他的智商超群,在這種時候還是想不出辦法來。
「我有一個任務完成後也許能幫上忙,我想三天時間足夠了。」張風道:「小胖,你想想辦法,在這幾天把這件事給我挑大點。三天之後,我會讓刺刀的人知道在這營地誰才是最強的。陸軍,你想辦法打聽一下刺刀的位置,就算在營地內,我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張風冷哼一聲,雙拳緊握成拳。
陸軍、聞聽張風要在營地動手,嚇的慌忙道:「張風,別開玩笑。在營地動手,守衛會直接將你清理的。」
小胖也是阻攔道:「張風,別亂來啊。就算你有完全準備在這裡動手能安全逃出營地,那你以後還不回來了嗎?」
「娃娃,別衝動。」
張風自通道:「放心,我既然敢動手,一定有準備。現在先進去看看藍蘭的傷吧,不能拖了。」
「我找了個醫生看過了,醫生說現在要治療這種傷很困難,只能看藍蘭的恢復力了。」陸軍皺眉道:「她還在昏迷,藍義在陪著她。」
張風走進帳篷,看到在帳篷的一張摺疊床上,藍蘭面色蒼白的昏迷不醒。
在床的邊緣,擺著一個小方桌,上邊放著幾瓶藥和一壺水,還有一個水杯,剩下的就再也沒有了。
帳篷中彌散著重重的血腥氣息。藍蘭裸露的左肩上,厚厚的紗布包裹著,還是能看出滲透出來的血跡。
她的秀髮散亂,披散在床,嬌柔的帶著另一種寧靜的美。
陸軍擔心道:「醫生說現在藥急缺,軍隊管制很嚴。這幾瓶藥也是我花了四件裝備才換來的進口藥,不過也只是能暫時控制傷口感染。制於痊癒,在缺乏蔬菜的這個時代,恐怕要拖上兩個多月。」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眼眶通紅的坐在床邊,看到張風等人進來站了起來。
陸軍道:「藍義,這就是青龍,咱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叫他張大哥就行。」
「張大哥是嗎,我姐姐昏迷之前提到過你。」藍義擦著眼淚看著張風道:「我相信張大哥一定會為我姐報仇。」
在這個少年眼中,外見的一切都還是那麼的美好的時候,世界突然之間變了。
人間變成了煉獄,父母死了,親人一個個死了,唯有姐姐一直在他身邊保護著他,照顧著他。
姐姐就是唯一的親人。
現在姐姐受傷了,他懊惱自己的無能,沒有辦法和姐姐一樣戰鬥。
可是他記得姐姐提到了幾個人,其中提到最多的就是青龍張風。
這個戰力榜後來居上趕超姐姐的男人是姐姐的朋友,一定可以為姐姐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