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去之後。
逼格果然一下子就高了。
「想好了。」
「我願意跟隨大俠,剷除灕水幫!」
盛大陽看著‘于禁’臉上面具,愈發覺得這人神秘、強大,聞聽詢問,忙沉應道。
盛小天也激動不已,跳著叫道:「於大俠,我也願意!」
「白玉京旨在修仙問道、證長生、得不死。」
「剷除灕水幫僅是順手為之。」
陳季川淡淡道。
一人之力有限。
眾人拾柴火焰高。
他有心要拉攏盛大陽這些與灕水幫、武勝門有仇怨的人物,剷除仇敵。但這之後,他還想要佔據黑獄、水府,得到靈石、蚌珠。
若是一開始的口號跟目標,僅僅是剷除灕水幫、武勝門的話,那麼等目標完成之後,這個‘組織’沒了行動綱領,必定要分崩離析,亂作一團。
所以。
從一開始,陳季川就要給盛大陽等人畫一張大餅——
修仙。
長生不死!
讓人這些即使大仇得報,也有共同的理想和追求,在求仙、尋長生的道路上,互幫互助、彼此提攜。
「修仙問道?」
「長生不死?」
盛大陽聽得一愣,心裡泛起一陣古怪。
他畢竟不是受過網路文學薰陶的現代人,全然不知,大楚天變代表著什麼。區區六年,哪怕得了‘仙術’,思維也還在侷限當中。
本心想的是跟隨‘于禁’,推翻灕水幫。
但誰想陳季川居然給他立了這麼大的一個目標,盛大陽一時間有些蒙圈。
倒是盛小天。
小小年紀,最容易被蠱惑,一聽到‘仙’、‘長生’,不由心頭火熱:「於大俠,我也要修仙問道,我也要長生不死!」
「求仙難。」
「難於上青天。」
「既然有心,往後就要刻苦修行才是。」
陳季川絲毫沒有誘騙小孩子的羞恥心。
從懷中掏出兩塊約莫拇指、食指圍成圈那麼大的鐵牌,分別遞給盛大陽、盛小天。
「這是——」
盛大陽接過,鐵牌入手冰涼,上頭一面書有‘白玉京’三個大字,右下角又有‘燕樓’兩個小字。
在鐵牌另一面,則是‘神機軍師’四字。
「白玉京。」
「燕樓。」
「鎮三山。」
盛小天蒙學兩三年,也識字,拿著鐵牌讀了出來,臉上滿是好奇:「於大俠,這上面的字是什麼意思?」
盛大陽也看向陳季川。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
「六年前,大楚天變。邕州五位武學宗師建立‘白玉京’,各自統領一方,各稱‘城主’。五城之下,又有十二樓,我就是十二樓中排名第十二的‘燕樓’之主。」
陳季川滿口胡謅。
不得不說。
謫仙的這首《經亂離後天恩流夜郎憶舊遊書懷贈江夏韋太守良宰》,著實仙氣逼人。
在前世。
這首詩被各路主角拿出來裝逼,都快將陳季川給看吐了。
但到了自己身上,拿來就用,心裡卻別提有多舒坦了。特別是看到盛大陽父子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心中更是滿意。
面上不表。
陳季川繼續道:「入我白玉京,不問出身不問來歷,各有代號。從今往後,在白玉京中遇著旁人,你們就是‘神機軍師’、‘鎮三山’。」
鐵牌是十天前得來的鐵劍熔煉而成。
陳少河反覆燒製泥膜。
忙活十天,熔煉了數十塊鐵牌,從中挑出最成功、最精緻的兩塊,被陳季川帶上。
這鐵牌看上去流於表面。
但陳季川知道,儀式感不可或缺,這是塑造歸屬感的重要一環。
從盛大陽目眩神移的表情來看,陳季川就知道這一手是做對了。
「乖乖隆地洞!」
「於大俠這麼厲害,在這個什麼‘白玉京’裡頭,居然只能排在第十七,這裡面得有多少高手啊!」
盛大陽的確受用。
拿著鐵牌,一顆心火熱起來。
本來只想著跟隨陳季川,剷除灕水幫,給老母報仇。但現在心氣卻被激發起來:「白玉京!我盛大陽有‘仙術’在身,怎麼就不能修仙長生?!」
盛小天想不到那麼多。
他拿著鐵牌,只顧歡喜,翻來覆去看個不停,心裡樂開了花:「鎮三山,好威風的名號。我以後,就叫‘鎮三山’了!」
他年齡小。
以往不論是在學堂,還是在家中,都只是被當做個小孩子。從沒人將他當個大人對待。
這次。
陳季川將他跟父親盛大陽同等對待,讓盛小天心花怒放,有不一樣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