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亦斐那件汲取了漢服的特點,紅黑相間,上面刺繡著龍、華蟲等裝飾,展示在衣架上、就是絕對的藝術品,讓人們見識到絲綢也能如此地莊重和大方。
吳繡孃的另外一件作品則是長公主安芸的公主服:鵝黃色的色彩明亮中帶著些柔軟,如同這位公主性格的展示;繡出的花紋恰到好處地點綴其間,猶如環繞青山的薄霧。而寬大的衣帶後面、那漂亮的蝴蝶結更是如同畫龍點睛般,還未被穿上身,就已經顯示出了莊重和柔美的整合氣質。
這件公主裙,引來世界各地豪門深閨、土豪伴婦們的尖叫。很多人甚至很不清頭地打電話去電視臺,詢問價格。
更加不清頭地是曰本一家報紙,刊登了一則文章,稱潘多拉吳服的設計剽竊了和服。
早有準備的安亦斐也懶得多說,直接展出了兩件對如今世界來說,就是絕世之寶的文物。一件是春秋時期的漆器,上面有著栩栩如生的吳服侍女圖;而另外一件,則是那次去東漢末年帶回的絕版木雕,同樣是一位身穿吳服的仕女造型。
人們迅被這兩件文物轉移了注意力,受邀而來的各國考古學家們最後都得出同一結論:這兩個東西絕對是真品。因為,不說工藝本身早已失傳,物品的材料也是早就絕種的名貴樹木。
這兩件在紫荊大廈內單獨展出、被冠以「價值連城」的文物,當然也引來了許多盜賊的窺伺。不過到最後,都是有來無回不提。
在安亦斐的閃亮耳光下,曰本那邊集體失聲。但他並沒有結束的意思,唐宋時期的畫作、雕刻、瓷器等等6續展示出來,向世界人民宣揚著、到底誰是剽竊著。隨著資訊的傳播,整個地球上空彷彿迴響著,「啪、啪、啪」地巴掌聲。
潘多拉民間對於完全獨立的事情、熱情高漲,在安亦斐完全不干涉的前提下,從國歌、國旗到儀式等等,都在利芝等政府人員的協調下完成,結果也出乎意料的讓人滿意。
眾多參選的國旗方案中,過七成的民眾投票給了其中一個。那幅旗幟底色是如大海般的蔚藍色,簡單的唐代陌刀與塔盾的組合、則賦予了沉重感,也暗喻著潘多拉的主體民族。這得到了聯邦幾乎所有華人們的喜愛,並將票投給了它。
而國歌的投票結果,則是被安芸所操控,名曲由於父女兩個的穿越,此時並沒有出現,被安芸以自己的名義「創作」了出來,並迅受到了聯邦民眾的喜愛,成為了國歌。音樂那種大航海時代的風格,代表著這個海洋國度的精神,迅在世界各地風行起來。
……
哪怕只是象徵、符號,安氏一家子也因為對潘多拉聯邦的巨大貢獻受到國民由衷地尊敬。
頭頂華夏式皇冠、一身紅黑相間吳服、腳踩雲屐,高大而勻稱的身材,這就是安亦斐在國家獨立典禮上的造型;他身邊是一身紅色吳服的王后虹姑,由於間雜著黑色的刺繡花紋,她身上服裝的紅並不是那麼刺眼,相反顯得十分柔和。
長公主安芸,則身穿那套鵝黃色的公主服,頭梳雲鬢、斜插步搖,保持一步的距離、跟在自己父親身後,將華夏女子的外柔內剛展示到淋漓盡致。
她之後才是安家的其他孩子,哪怕是最小的安小魚都一本正經地穿著小吳服,跟在一大群哥哥姐姐身們後,很懂規矩地亦步亦趨。
的音樂聲渾厚而激昂,電視鏡頭等等特意給出了安亦斐的特寫,那樂曲就像在描述他一路而來的歷程。很多人望著他那張稜角分明、寫滿堅毅的臉,痴痴回想著自己曾經聽說、或者看見過的傳說。
聯邦公民自信滿滿、而又尊敬地注視著這位皇者的時候,同時在收看傳播的很多大6人則在羨慕,海外的這個國家用法律的形式,將吳服定為自己的民族服裝。雖然很多白種人穿上吳服有點搞笑,但沒人笑得出來,因為在這些人的眼睛裡,能看見狂熱的民族認同感。
簡短的獨立典禮,引來了世界各地的皇室,讓位於萊城、面積並不是很大的皇宮稍顯擁擠。許多人知道,這裡只是個象徵罷了,安家人估計不會住在這裡。
各國的王子公主們,直等儀式結束、到了星塵島上之後,才開始煥出本性,由於極致的安保,不怕外洩,於是都跟在安芸身後在白色沙灘上打起了滾。
「哦,安,芸公主實在太美、而且富有高貴血統才有的親和力,讓人十分喜歡。我是否能為自己的兒子提親呢?哪怕讓他來潘多拉當個親王都是可以的」
這位歐洲王室的話剛說完,就遭到了一名阿拉伯王室的「截胡」,「不,像芸公主這樣優秀的公主,應該表示出誠意,我也為自己的王子提親。願意以三座油田作為聘禮」
聲音很柔和,但卻蓋住了接下來的吵鬧聲,「各位,小芸即將成為潘多拉王儲。而她喜歡誰,有完全的自主」,安亦斐聳聳肩之後,繼續說,「這是我們家的……呃,傳統,如果以前沒有地話,今後就將如此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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