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烏雲包圍中的那位魔神般的男子,大聲叱喝後,眉心位置的水系精華變成了深藍色,大風驟停,但地面上的溫度卻在迅速下降。
第一片雪花飄落之後,鵝毛大雪在這炎夏當中,迅速覆蓋住了整座城池。而後,被拴在棚子裡啃草的一匹馬,就保持著那樣的動作不動了,並漸漸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冰凌,成為了一座冰雕。再後……,整座城市迅速陷入了死寂,無數冰雕出現在各個角落中。
這場詭異天象所造成的冰雕們,直到幾十年之後,這才逐漸融化完畢,而那時,華夏有神人護佑的傳說已經遠遠傳到了大陸的另一頭,哪怕不相信的人,去見了那座城市裡的冰雕們之後,也都心存畏懼。
口口傳頌的訊息傳送速度超出安亦斐相像地快,而生化人們的反屠殺戰爭,已經解決完了南方,正在向北方擴散,早前聚集在一起,分享「肥羊」的野蠻人們,分崩離析,想盡辦法試圖聯絡那位神仙,求他放自己部落一馬。
等安亦斐帶著一群女子游山玩水地來到益州城外的時候,吃驚地見到了密密麻麻的歡迎人群。人雖然很多,但都是鴉雀無聲,人們眼神里帶著崇拜、敬仰、畏懼等等情緒,注視著他。
「訊息傳得這麼快?他們難道知道我什麼樣子?」,跟隨著他的美女們都不再戴面具,露出各自傾國傾城的容貌。
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後,霍玫臭了他句,「斐哥,我看你是在自己時代憋得太久了吧?穿著那天毀城的漢服也就罷了。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誰,帶著這麼一隊生化戰士」
他們乘坐著懸浮式客車,而且如露天茶座般、真正敞開式的,只要不是瞎子,都能遠遠看見。在四周負責保衛的生化戰士們,也都像是終結者、騎在懸浮式摩托上,隨時準備消滅潰散的蒙古軍隊。
果然如同貂蟬所說,安亦斐在自己時代憋得太久,既然放開,就有些肆無忌憚起來。
「恭迎上仙駕臨,小人章遜,被蜀地鄉親父老推舉出來,感情閣下的救命大恩」
沒必要再裝,安亦斐從停下的懸浮車當中臨空走到了老者面前,將他扶起,「不必如此大禮,只是看不慣野蠻人荼毒我華夏罷了,伸手管了閒事」
「砰」,一名生化戰士騎著懸浮摩托,拎著一名打算躲在樹林中,用弓箭狙擊的殺手,丟到了路邊,看那樣子,全身骨頭怕是已經碎了。
章遜大怒,轉頭望著遠處一名宋軍官打扮的人,「李大人,讓你組織防衛,怎麼讓他接近的?」
安亦斐搖搖手,「這個人偽裝成鄉勇,防不勝防。沒事,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而已,不怪你們」
……
姒等女子哪怕如同嫦娥臨世,都沒人敢多看一眼,生怕引起安亦斐不滿。
益州城府衙,安亦斐略微思索了之後,回答:「如果你們真心想問我的意思,那我說,宋這個小朝廷,這麼多年屈從於金國,羸弱不堪,應該滅亡。而且,當摒棄儒學理教,重歸黃老之學,方能興盛」
沒人是傻子,這些本來躲在家裡議論的話題,被安亦斐這位神仙說出,那意義就完全不同了,甚至可以被稱為天命。而且宋的權力來不明,民間本就不服。因此,陪坐著的各地來人紛紛點頭贊成。
章遜接到一個人的眼色後,悄悄點頭,躬身行禮,「上仙是打算擇日迴歸天庭,還是待在這凡俗呢?」
這些人眉來眼去的,不過是為了誰當皇帝的事情,安亦斐看得一清二楚,但他真沒心思去管那些,因為這不是他的世界。
「等力士們將野蠻種族殲滅之後,吾就回去了。不管你們怎麼處理,採取什麼手段,這都是華夏內部之事,吾不會干涉。但條件是,無論誰將來當了皇帝,要摒棄理教和禿驢教。各位知道,理教帶來的只有懦弱,而禿驢教更是對我華夏的文化入侵。誰反對之,那就是華夏正統」
「那是當然」,這幾天與安亦斐相處之後,被他洗腦之後的各地代表們,都很認同他的觀點,而且他還掛著「神仙」的名頭不是?紛紛點頭附和。
「吾有一事相求各位」,等他們安靜下來,安亦斐這才提了出來,「吾之領域,缺乏刺繡高人,想請各位幫忙尋找此類女子,攜帶一同離去,哪位能幫忙,有禮物相送」
與章遜對眼的那名男子,第一個站出來,拍著胸脯,「此等小事,如何敢當一個‘求’字,吾等必將辦妥」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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