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有事呢。別管他,一下就好」
果然,就像是靈魂歸竅,安亦斐的眼神再次靈動起來,掃了眼李季蘭,這位女子與他人不同,是一位從骨頭裡就媚出來的女子,如果換上特定服裝,就是標準的御姐。那種氣質天生而成,讓人無法模仿。
「到了,上次就是在著附近遇見鍾離權的,據說山上是他隱居之地」
偽裝的馬車來到一處山腳,緊鄰驛道的山脈一眼望去怪石嶙峋。但以安亦斐的眼裡,能看見半山腰大約只有尺寬的窄路,順著一處懸崖往上而去,湮沒在雲霧之中。
雖然是驛道,此處是人跡罕至的山區,感覺地怪的虞姬問:「那時候,你為什麼要到這裡來呀?」
李季蘭苦笑一下,「當初,我主動退婚鬧的滿城風雨,未婚夫婿家將我父母給告了。一番運作之後、最後達成協議,只要我來這裡,應對鍾離權的挑戰,無論輸贏,只追究我一個人,你說,我能不來嗎?」
這下連蔡琰都好奇了,有過類似經歷的她,猜到李季蘭的夫婿家不簡單,「那個男子家是什麼人啊?如此強勢」
「當時仰慕劉長卿才氣,這才拒絕了兒時父親定下的親事。那人是長卿的同窗,可問題是,他的姑父是張嘉貞。哦,也就是當朝丞相」
眾人這才明白,安亦斐說:「怪不得,恐怕此處所謂的隱居之所,就是對付你的代價吧,估計已經歸這傢伙所有了。季蘭,你的擊技術源自哪裡?」
「我師傅是道家之人,名號不說也罷,丟了她的顏面」
「唔,我們走吧」,話說完之後,馬車就開始變幻,生化馬匹和車伕消失,車廂很快變成了銀梭形狀,飛向半空。
山頂處,一位道士打扮的男子驚愕地注視著越來越近的那個東西,他就是所謂的鐘離權。
跟隨安亦斐走下飛行器的,除了季蘭之外、還有姒。道士身上的那股子精神力讓安亦斐與姒對視了一眼後點點頭。
「不是魔法,但應該是得到了什麼,精神力類似我們。如果沒猜錯,他應該會催眠術」
想起記載中,鍾離權點化呂洞賓、讓他大夢人生的傳說,安亦斐同意了姒的判斷,「不錯,他有類似冥想的功法,恐怕這就是之後、內丹術的起源,但沒有感悟到元素」
對於姒,也就罷了,而安亦斐讓鍾離權感覺到了巨大的精神壓力。吃驚地瞪著他,「不知哪位道友光臨?不過順手管了點閒事,如有得罪之處,貧道賠罪」,他又不是瞎子,當然見到了被取下封穴針的李季蘭。
安亦斐沒有理他,而是讓蔡琰和大小喬等人的虛擬身形出現在自己身邊,與依舊待在飛行器中的她們對話起來,「你們覺得他是漢朝人嗎?」
大喬的虛擬身形首先搖搖頭,「不像,我見過左慈。不說別的,道家講究配玉,那是用於養氣的媒介,對他們來說很關鍵。此人配玉的位置是在側腰,而漢代道士,普遍講究大氣、正氣,多配在前襟」
蔡琰接著指出另外一個漏洞,「修道之人講究地是:隨身玉、半條命。故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如此一說。佩戴時間越久的玉,越是珍惜。此人所佩之玉,外形去看、不是我朝之物」
霍玫更是直接,直指漏洞最大的地方,「我朝以佩劍看人,故而漢代男兒,隨身劍大氣、正氣,如同斐哥你那個年代之人的服裝,非常得到重視。而此人之劍,我看不懂」
這些虛虛實實的人之間的說話,當然被鍾離權聽得很清楚,「什麼?你們真的是漢朝人?」
安亦斐算是明白了:古今都是這樣,既然要裝神棍,當然是來歷越神秘越好。眼前這人,估計也是有了什麼奇遇,獲得了古代的典籍一類,學會了冥想的基礎和催眠術等等。
也沒多話,虛空走向半空,開啟法神之像。而後低頭望著滿眼震驚之色的鐘離權,「或者與我比鬥一番,也封住你的經脈;或者學我這樣子來那麼一下,你自己選」
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對手,鍾離權試著發動了催眠術,得到的結果卻是安亦斐帶有嘲諷的眼神,乾脆脖子一梗,「你到底想怎麼樣?我不是對手,要殺要剮,請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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