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絕都是好酒之人,安亦斐待在這裡的兩天,幾乎就沒斷過酒水。唐朝的酒帶給他唯一的口味感知就是甜,這是一個喜歡甜食的時代,酒、食物、煮出來的茶等等,無一不是甜的。
「怪不得這時代的美女們都是胖子」,望著正在發酒瘋的李白等三人,安亦斐喝了一口這個時代的葡萄酒,這是唯一符合他口味的酒類,也是昂貴到幾乎與黃金等價的酒,但他不在乎。
實在吃不慣現在的甜食,安亦斐將戒指空間裡儲存的、阿鸞燒出的菜餚拿出來招待這幫吃貨後,迅速被誤解成了「仙餚」,大量的菜品就在下頓接著上一頓的酒桌之間消耗著。不過他也不是沒得到好處,李白親手書寫出的;張旭除了會寫草書,他的魏碑等等也是很棒的,被安亦斐得到了一摞。
「零號,都記錄下來了吧?回去之後,拍一部什麼呢?難道拍他們怎麼吃、然後從下午就開始發酒瘋?」,安亦斐頭疼地抓了把自己的鬢角。
因為實在喝不管如今的甜酒,安亦斐拿出一直被放在戒指空間內的一些後世名酒來,那些都是與內地往來之後,谷沁、左嵐等人逐漸送來給他的,被他丟在角落裡,幾乎沒動過。結果,這些酒是大受歡迎,造成的結果就是李白等人發酒瘋的頻率變得更高。
稍遠處,悠然自得的姒等美女,被李白和張旭的才氣所吸引,特別是李白發酒瘋後、時常朗誦出的那些詩,都被她們視為精品,逐個抄寫下來,其中包括不見傳世的一些作品。
沉默的「黑炭」不像零號,那麼喜歡說話,只是在他「眼前」顯示出了來電提示。
「哦,尤妮婭,怎麼了?冬季供暖?嘶……,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彆著急,我會安排潘多拉聯邦那邊生產裝置,而後儘快送去安裝。這是小事,很快的」
電話那頭的尤妮婭握了握拳頭,「太好了。先生,對你來說是小事,但對我們這邊可很關鍵。之後,就不再被脅迫了」
一群大大小小的美女,對見過她們的男子來說,具有難以抵擋的魅力。很多人無法進入平臺這邊,就拐彎去湖水對面,鬼鬼祟祟地遠遠欣賞美麗的身影。
掛掉電話之後,安亦斐衝那幫傢伙撇撇嘴,嘟囔了一句,「唐朝d絲」,而後衝毛嬙揮揮手,等她來到身邊之後:「嬙,此乃吳國舊地,一番景色讓我想起了你那個時代的事情,來段越人舞吧。我為你奏樂」
變魔術般地,安亦斐面前多出了一臺電子琴。看似醉酒的裴旻等三人其實並沒有醉,隨著音樂聲想起,神色變得肅穆起來。他們很禮貌地、沒問過那些美女們來自哪裡,但也不是文盲,褒姒、毛嬙等等這些名字,已經夠說明了很多,但依舊有些懷疑、是不是那些上古美女罷了。
電子琴打出了節奏感很強的鼓點,演奏中的安亦斐雙手靈活地操作著鍵盤,真正的越國音樂、糅合了現代元素之後,迅速讓人有隨之舞蹈的慾望。
毛嬙等人都穿著各自時代的服裝,這在服裝款式本就是很複雜的唐代,並不是很另類。就像有些人穿胡服,而有些人穿漢服一樣,繁榮的開元盛世,就是一個巨大的服裝博覽會。
沒人知道毛嬙穿著地是正宗的吳服,這種服裝與唐裝十分相似,最大的不同在束腰位置,吳服束腰更加偏向腰部,束頻寬大,展示著女性纖纖細腰為主;而唐服則比較高,而且束腰以細帶為主流,展示地重點則是女子的「事業線」。
毛嬙隨著熟悉的樂曲,舞蹈了起來。翠綠色服裝隨著曼妙的身姿飄動,就像回到了浣紗溪邊,徜徉在山水之間。受之感染,虞姬首先跟在身後開始了舞蹈,接著就是大小喬。
濃濃的上古之風隨著樂曲和舞蹈瀰漫開來,用音樂和動作展示著遠古時期的美好時代。
作為頂級文人,李白和張旭當然是懂音樂和舞蹈語言的。唐朝有一股巨大的思潮,就是恢復周禮,從李世民到武則天,都在嘗試將儒學邊緣化,民間也在緊跟這股潮流、恢復周代的文明。之所以如此,就是從漢代之後的歷史讓掌權者明白,不取消基於儒學概念計程車族集團們,朝代輪換就不會終止。
被唐壓抑了數百年之後,儒學開始強力反彈。北方理學甚至寄希望於異族入侵,比如蒙元前期的「金蓮川幕府」內就有大量的北地理學者,造成了宋代之後,顛沛流離的華夏史。
安亦斐沒打算去改變什麼,也不妨礙他喜歡唐代。可以說,這是周代之後,華夏古代史的最高巔峰期。展示音樂和舞蹈,就是對它的認可。
餘音嫋嫋之後,軍事家出身的裴旻與其他兩人的感覺完全不同,總覺得這是想告訴自己等人些什麼。因此,接下來不再喝酒,等李白和張旭稱讚完畢後,盯著安亦斐的眼睛問:「安大郎,你在擔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