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揚的蕭聲,隨著海風飄揚出去很遠,換了身白色漢服的女子,再次站在了陽臺上,對著天際線上的那輪明月,陷入了一種出塵的境界。
站在莊園主樓的陽臺上,安亦斐注視著霍玫,「為什麼她這麼喜歡滿月呢?是因為嚮往喜歡人生的美滿嗎?」
自從安亦斐無意中「創作」出這支樂曲後,最喜歡它的就是貂蟬,因為其擅長樂器就是蕭。蔡琰嘗試著以琴相和之後,更是好聽了很多。
琴簫的合作,讓這片歐洲土地多出了一股華夏之風。天際盡頭的麥浪,也彷彿隨著樂曲安靜下來,沐浴著月色,隨著晚風搖擺著。
……
同時遠端操控著,正在佈局中的,還有即將開始的新一輪「白菜」收穫季。歷史那頑固的慣性,成為了安亦斐運氣的一部份,綜合法子等人傳遞來的訊息分析,這隻巨大的「泡泡」即將破滅了。
與歷史相同地是曰本房產湧入的巨量資金,還有大量的不良信貸。不同地是,由於出現了安亦斐這個變數,這個「泡泡」比另外的世界更加巨大。在9o年代的頭一年裡,對比廣場協議之前,曰本房地產價格已經上漲過百分百。
巨型莊園內,安亦斐正在與溫蒂通電話,「做出這個判斷不止是出於對曰本國內的分析,也結合了國際經濟形式。如今內地領導層比較清醒,強力消除了之前被轉嫁的通脹危機。而我的潘多拉聯邦,成為了吸納失業人口的最佳去處。少了這麼一個巨大市場的幫助,曰本的實體經濟已經徹底失去動力」
影片裡的溫蒂揚起頭想了想,「說得有道理,安。通過我們手裡的資料分析,本身可以吞納不少不良信貸的大6,終止了與曰本銀行合作。如今曰本是真的肉爛在鍋裡了,由房產引起的次貸危機必將爆,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斷定會在一年之內呢?」
看了眼窗外優美的歐洲風景,安亦斐心情複雜,「溫蒂,那個民族有著狼一樣的性格。起先能維持當然就那樣了,如果到了爛進骨髓的時候,他們會採用類似剖腹自殺的方式結束糜爛的經濟展趨勢,破而後立。如今,時候到了」
影片裡,溫蒂擺出一副鄙視的樣子,「安,可我覺得你就是豹。這隻狼受了傷之後,你會從隱蔽的草叢裡突兀地蹦出,狠狠地咬一口,而後帶著塊肉離開,留下難以痊癒的傷口」
「呵」,安亦斐笑了起來,「其實你說錯了,溫蒂。我就是傷口的病毒,一直都在啃著肉,這次只是加劇下,讓它炎而已」
這次通話之後,溫蒂的團隊再次分批進入曰本,房產泡沫破滅,對應的就是金融方面的大起大落。許多躲開了85年那場危機的游資,就是這次的「白菜」。被堆積起來的房價倒塌之後,這些資金必將尋找各種途徑,或者出逃、或者妄圖保值。於是期貨、股票等地方將出現短暫的虛假繁榮,這都將是他們下手的目標。
安亦斐看似在渡假,其實是在即時關注著局勢的展。要知道,任何一個前蘇聯國家的獨立,都不可能是一夜之間就能完成的。前期必將有很多明理暗裡的工作要做。
隨著局勢越來越微妙,不但出現了各國情報部門的身影,還出現了許多其他組織在活動。暗殺、煽動等等幾乎每天都在上演,感到越來越吃力的可娜兒終於出了求援訊號。
某處偏遠的小鎮上,除了還在訓練中的阿曼妮之外,包括藍慕怡在內的暗香們都再次集中起來,以應對錶面平靜,背後卻是驚濤駭浪的局勢展。
可娜兒說明著情況:「姐妹們,如今局勢越來越複雜。可以說,世界上能叫出名字的組織,都想插手到這邊來。尤妮婭拒絕了某地區的獨立請求後,遭遇了數次刺殺,都被我阻止。可是,那些人沒打算放棄,而且,來了更多人」
說完,她操作裝置,在中間形成了一塊虛擬螢幕,眾暗香無論是從哪個方向去看,都是如同顯示器一樣是絕對平面。
「這個組織被扼守著黑海通道的突厥人掌控,早先他們還有所收斂。但隨著局勢的現,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背後操作獨立程式、還有今後的勢力掌控了」
暗香們都是各自地區的主管人物,也都有各自的情報來源。最靠近可娜兒負責區域的維琴很清楚這個組織,「估計黛芙妮也是知道的,這個名為‘血牙’的組織常年活躍在歐洲,擁有不少成員。集中起來地話,勢力還是不錯的,讓人頭疼地是他們喜歡採用暗殺這樣的手段,從來不正面對抗」
黛芙妮點頭肯定著,「是的,可他們的弱點也很突出,由於都是線條式單獨聯絡,斬斷了這條‘蛇’的蛇頭,其他成員就會失去聯絡,成為散兵遊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