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料是合成的,非常像絹布,零號汲取了部分明代服裝的特點,藏青色的服裝相當合身,也顯出了安亦斐十分不凡的氣質。那是常年經濟帝國上位者生涯錘鍊出來的,加上法神的自信,瞬間震住了兩名士卒。
這個時代非常類似很久之後的歐洲領主制度,民心對於各地諸侯來說特別重要。要知道有錢人養私兵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位領主要打仗,錢糧、兵源都要依靠大大小小的財主們。不小心得罪了一位,就有可能得罪一群,覆國也將只是瞬間的事情。
因此,這兩位士卒不敢猖狂,這再次讓安亦斐感嘆起來,心想:「多好啊,比那些舉著秤砣砸攤販們的傢伙懂禮貌多了」
「那你們一起去見吳王,不管如何,都要經過他的肯,這件事才算完」
別人這麼禮貌,安亦斐也找不出理由飆。回頭衝毛嬙笑笑作為安慰後,當先跟著兩名士卒走出了酒館。
接近吳王宮,安亦斐就直接找到了東西方交流的證據。漢代之後,華夏建築風格起了很大變化。而之前的周代,深受殷商影響。這座吳王宮就具有類似歐洲城堡的構造,從箭樓到城牆等,都是用石塊砌出來的。穿過由未知木料修建的大門後,宮內才出現了很多木製建築。
與外部民眾不同,宮內的服裝就顯得正規很多,穿梭其間的宮人們很正規的裝扮,腳下也大多穿著由動物皮精緻而成的靴子之類。整體風格上,就展示出了階層間的區別來。
由著毛嬙拉住自己的手臂,安亦斐一邊在引領下走進吳王宮內部,一邊欣賞著有些像歐洲城堡般的建築風格。
「零號,看來東西方交流確實很早就開始。早在殷商就有的絲綢之路,將我們的文化和建築技巧等等帶去了歐洲,問題是,我們自己的歷史沒有完全記錄下這些,又或者,根本就被人為歪曲了」
「應該是人為的。之後時代,很少有人說周代,提起來都是春秋、戰國。其實,領主之間能遵從君王,相互功閥,本就是封建體制該有的樣子」
「嗯,所以之後打著‘君為臣綱’等牌子的儒學才有市場。說起來,明朝還在分封王子諸侯,也算是繼承了部份先祖的傳統。可惜,之後的那個直接回到了奴隸制社會」
說著話的時候,幾人被帶進了一座不是很大的廳堂。如果不是周圍人種說明這裡就是吳國,他會從佈置上誤認為來到了某個歐洲領主的大廳呢。
這個時代,並不像電影電視中想當然的那麼奢侈。一方面是諸侯王在用具和顏色上必須遵從周禮,很多東西不能逾越;二是,闔閭本人算是個梟雄,很注重節儉。
簡單的木臺子、案几等如果不是刷上了漂亮的外漆,那就是歐洲領主用的那些。
不是親密的手下、又或者非正式場合,是不會採用跪坐方式的。這個姿態是劉徹獨尊儒術之後,才逐漸流傳起來。這時候,面見諸侯,一般人只能站著。稍微好些的,會給個側身而坐、類似長條凳子的玩意。而跪坐,那是貴族、朋友之間暢談時候才會採用的一種禮。
安亦斐一點都沒覺得奇怪,畢竟從可能是末世生存下來的人類,感覺累了之後,誰不是直接坐在石頭上或者地下,天性不會讓人正兒八經地跪坐在其他人面前的。
「你是什麼人?報上名來」,居中而坐的,當然是闔閭了,這位可是春秋時期的名人,著名的「魚腸劍」、「專諸」等等都和他有關,也是位很厲害的梟雄。
此時,吳國已經戰勝了楚國,領主之間的戰爭,說到底就是資源爭奪,土地、人口、糧食等等。由於秦國等介入,吳國在佔領大片原楚地之後,早已退出了這場戰爭。如今正在打算對付鄰居越國。
並沒有著急說話,安亦斐釋放出身上的氣勢,傲然地揹負著雙手望著這名三十多歲的男子。然後掃了眼,站在吳王身側打量自己的白男子。
「我呢,來歷很難解釋,你可以將我認為是一位君王。這次只是前來遊歷,其他就不多說了」
「大膽」,闔閭當然也是一位很高傲的傢伙,而且這時代的領主可不是後來的皇帝,更像歐洲國王,經常會親自帶兵衝鋒。歷史上的這位,就是死在與越國的戰爭中。
同時喊出這聲的,還有一名侍衛長一類的男子,這傢伙二話不說抽出自己的劍就衝了上來。
「咦」,安亦斐感覺到那名軍官貌似修練過很像無名功法的某種技能,動作和呼吸的配合十分完美,是一位真正的高手。
可接下來生的事情,讓王宮內所有人都呆住不敢動了。安亦斐身邊就像出現了無數水流,全身衣袂無風自動起來,隨著他揮出去的手,那名軍官的青銅劍瞬間被寒冰包裹起來,而後變成了一地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