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叔,這車子好漂亮啊」,安曉鵬一點都不見外,也許是因為血脈的共通感,讓他覺得安亦斐很親切,路上話很多。
「你要逐漸適應這樣的生活,而且不要被它迷失了內心」,安亦斐明白自己年輕時候還是很浮躁的,提前打起了預防針。
一邊的安父眯著眼睛靠在後座上,聞言露出會心的微笑,沒有去幹涉,內心對這樣離奇的人生經歷很喜歡,說起來,等於是有了兩個兒子。
「知道了,斐叔,別那麼兇嘛」,安曉鵬委屈地撅起嘴,此時的他沒什麼經歷,男人那硬朗的性格還沒有養成。
安亦斐無奈地搖搖頭,他自己知道自己,清楚眼前的年輕人將來是多麼跳脫的性格,暗自有些頭疼,心想:「年輕時候是外露的攪屎棍性格,那如今呢?算是腹黑嗎?」
這是一輛賓利豪華版汽車,也就是貼牌的勞斯萊斯。司機知道後面坐著地是真正的老闆,所以將車駕駛地異常平穩,加上這時候路上沒什麼車,後車廂內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直到安曉鵬睡著,零號這才開始與他交流起來,「宿主,如果我推理沒錯地話,你有可回自己那世界的機會」
面上閉著眼睛打盹的安亦斐,精神力活躍起來,「回去自己的世界?怎麼回去?」
「你的經歷說明早前關於平行世界的猜測都是錯誤的,而你能來到這邊,說明存在某種裂縫,允許你來去兩個世界之間」
「裂縫?不會是因為老師的陣法出了問題吧?原以為是星際穿越的陣法,錯誤地引向了平行世界之間的裂縫嗎?那麼老師豈不是也出了問題?」
安亦斐「眼前」出現了一個奇特的影像,這是零號在用直接地畫面方式在表現平行空間:圖案展現著多維的存在,無盡延伸的平行面之間有著鐘乳石形狀的「漏斗」如絲線般連線著。
零號的聲音響起:「宿主,你看見的這些‘連結’是我根據你的經歷推算出來的,現在,可以確信平行空間之間並不完全孤立,它們之間存有聯絡,你可以找機會再試試當初來這邊的陣法」
「不對,零號。如果老師也是用這種陣法,總會在現在這個世界留下什麼吧?可到如今為止,我沒得到任何關於他曾經在過的資訊」
「根據我的推算,他的本意是讓進入洞窟的人迴歸自己的世界,可是,地球早已不存在魔幻,陣法打算了平行世界規則,這是造成你穿越經歷的最大可能原因。我研究了魔法筆記,他打算建造的傳送陣與你所用不同,或者已經回去、或者跌入了時空亂流,總之,已經消失在以地球為基本的世界中」
安亦斐聞言動心了,「這麼說來,可以試試,其他不說,我在那邊還有個女兒,最好帶她過來,省得繼續被人壓在社會底層掙扎」
……
見到許菁,安父責怪地瞪了安亦斐一眼,找機會低聲罵了句:「有了錢就花花腸子,有了阿虹她們,還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你讓人家姑娘怎麼辦?」
許菁其實一直在豎著耳朵聽動靜,見到乖乖聽訓狀的安亦斐,遠遠地衝他吐吐舌頭,心想:「哎呀,終於有個能管住他的人出現了」。
因此,接下來,這位聰明女生仗著自己的江南口音與安父套著近乎,將他哄得十分開心。
「斐哥,我到底有多少位嬸嬸啊?我看啊,你麻煩了」,安曉鵬逮著機會,臭了安亦斐一句,他很開心,終於多了個傢伙挨自己老爹的訓,因此對他的關注度低了很多。
左嵐和谷沁兩位女子的訊息當然也是很靈通的,第一時間趕到了滬市,去見「家長」。
待在滬市這些天,安父算是見識到這位「兒子」的經歷帶來的實際利益了。鋼鐵廠、汽車廠等帶來的震撼,讓他相信,自己家從此擺脫了坐在井底望著天的日子。所以,漸漸對安亦斐也多了些寬容。
他也不是什麼老古董,清楚安亦斐既然已經打造出了個家族財團,身邊女人的多少、與所處地位相關。不再去管那些,只是更加著急想去香港看孫子。
谷沁在自己祖父的默許下,硬是加入了準備隨機飛往香港的隊伍中,這裡面當然還包括左嵐、還有很少去香港的許菁。
「了不起的成就」,等安亦斐忙完工作,安父終於單獨與他一起之後,欣慰地稱讚了句,「阿斐,你其實不知道,我的爺爺,也就是你的曾祖父就是大地主。所以,有些人專門套過我的話,問你在香港出售的黃金來源,我給你圓過去了,說是祖上留下的」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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