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派人去調查油品廠,亞德爾,還有,將那份擬定好的船民法令解釋條例作廢吧」
望著安亦斐的黑色眼眸,亞德爾奇怪地覺得他所說的、讓自己有必須得照做地強烈感覺,雖然會泛起一絲反抗的心理,但很快就消散了,「好的,大人,謹尊您的吩咐」
這才是安亦斐來會面的原因,種下精神烙印之後,還必須在目標清醒地時候、通過類似催眠般地暗示才會發揮作用。
……
等著看戲的香江大亨們最後只看到了一場雷聲大、雨點小的「三把火」,對油品廠的調查結束之後,不但沒有遭到任何處罰,甚至拿到了周邊的一塊新土地開始了擴建,本來港督揮揮手就可以做到的加稅也沒有了下文,讓油品廠變得更加具有實力。
而所謂地補充解釋條例雖然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卻依舊是讓眾人跌碎了一地眼鏡,最後只有風傳,沒出現任何的實際行動,一拖就是數年,而後再也沒有任何資訊。
安亦斐已經不關心這些了,編劇工作室成立之後,彷彿一下子卸掉了他身上的重擔,陸續出現了曾經有、或者沒有的精彩劇本出來。而他開創的「戲說」風格也被一幫傢伙運用到了極致,大量類似《戲說初唐》類的劇本被創作出來。
將腿高高地架在辦公桌上,安亦斐很沒形象、如同癱瘓病人般地慵懶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翻看著一本本劇本,頗有穿越回去地錯覺。
「嗯,還真厲害呢,這部劇本寫得太像網文了」
高得建等人的演技還需要繼續提高,如今被安亦斐丟到了各個電視劇、電影中去跑龍套,進步神速。安亦斐得為《覆雨翻雲》上映之後再接再厲早作準備了。隨著地位不斷提升,他也終於學會運用手裡的人才去做事,就像原來是自己抄書,如今有一幫高手在創作劇本一樣,不必再事事親躬。
如果所寫的劇本被採用,相關創作者會獲得數額不菲的獎勵或者提成,刺激著這些劇本的質量,讓安亦斐看得津津有味。
「斐哥,中飯吃什麼呀?」,常小遠從休閒室裡走了出來,她喜歡鳳凰大廈這邊,能在小放映室裡看很多以前看不到的電影。
迅速收拾起自己的慵懶,安亦斐從椅子上一躍而起,「走吧,小遠,我們去散散心,最近事情太多」
「好呀,去哪呢,斐哥」,說完,常小遠暗暗吐吐舌頭,由於自己陪著,如今這位獵豔的機會變得很少,但這也是她的目的。
「剛剛看到一個劇本,寫得非常好,是關於一位現代豪俠的故事,這傢伙隱隱約約地在寫我的故事呢,嘿嘿,不過,劇情非常不錯。我們去沙田周圍轉轉,我要仔細看看中文大學的校園怎樣,這部戲的主角是一位在校的大學生」
……
「很好吃」,雖然來過幾次阿福酒樓,但每次來,這裡的廚師都會換一個菜系,讓常小遠讚不絕口。
酒樓的獨立包廂幾乎是常年為安亦斐預留著地,無論生意多好都是如此。
每次來到這條街,安亦斐哪怕再怎麼浮躁的心都會安靜下來,知道他喜歡這種懷舊景象的掌櫃阿德再次讓人細心佈置了這間包廂。
桌椅已經完全換成了從大陸那邊收來的古董傢俱,靠牆放著一對硬木椅子,兩張椅子中間的茶几上放著一盆漂亮地水仙花。
「斐哥,我都覺得自己來到了民國時期的某個地方,這裡佈置地實在……,實在是很有韻味」
說完話,常小遠走到牆角邊,扶著小型木架上的唱機搖了起來,而後將唱針放在了不斷旋轉著地黑膠唱片上。
「南風吻臉輕輕飄過來花香濃,南風吻臉輕輕星已稀月迷朦,我們緊偎親親說不完情意濃……」
坐在八仙桌邊凳子上的安亦斐笑了一下,「真難得,阿德這是從哪找來的,崔萍唱的呢,《今宵多珍重》,讓人瞬間回到了五十年代的香港」
阿德正好引著服務員進來上菜,諂媚地笑了一下,「先生,知道您喜歡聽些老歌消遣,我可收了好多張老唱片呢」
安亦斐和常小遠都笑了起來,這位阿德長得就像大阿福,胖胖地臉本來就有些搞笑,再這麼一笑……
無意中看了一眼那位女服務生之後,安亦斐驚訝地「咦「了一聲,然後指著她,「你不是原來亞視的演員嗎?叫什麼來著的,怎麼到這當起了服務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