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膩在一起反而會讓感情演變成平淡的親情,知道這點的安亦斐沒打算去約束她們,因為會適得其反。不如各自忙碌後再在一起時、會有像久別杯中之物的酒徒、再次抱起裝滿美酒時地那種衝動。
環視了一眼周圍,安亦斐默默地想著:「虹姑現在的年齡,正是孔雀喜歡開屏的時候,由她去玩票好了,不然整天被約束在家,人不老心都老了」,隨即無恥地想著:「在淡水山莊裡的除了虹姑、阿蓮還有阿芷,哪怕加上小伶,也只四個啊,要不要加加油呢?」,其他或明或暗的女生被他過濾了。
「阿斐,阿斐……」,隨著幾聲喊叫,安亦斐才從思索中醒了過來,「啊,什麼事?」
女人們早就熟悉了他喜歡發呆的習慣,虹姑翻著白眼指著趙雅芷,「流口水的樣子難看死了,阿芷懷孕了」
隨著空間裡長效安全藥物的使用,這兩年安亦斐再也沒有新增過子女,聞言高興地上前摟住趙雅芷,「你看我這記性,阿芷,你有幾個月沒服用藥劑了」
躺進他的懷抱,趙雅芷這才展顏一笑,「才一個多月。阿斐,家裡孩子只有這麼幾個,太少了,你看周圍鄉下,那些夫妻都是七八個子女。想要家族變強,人口就要增加,不要總是顧著外面,忘記家裡」
想起自己父母曾經與自己的談話,虹姑臉上紅了起來,「阿芷說的對,阿斐,這兩年不是來了個新港督在搞事嗎?除了外埠的事業,我們把家裡產業的基礎打牢些,過過日子,暫時別再弄其他了」
「嗯,我也是這麼考慮的,走吧,一起去吃飯」
……
書房裡,安亦斐給溫蒂打完電話之後,撥通了海倫的座機。
「海倫,《公主日記》的前期票房如何?雪琳那邊的電影還沒拍完嗎?」
「是的,boss,《偷天換日》劇組正在吉隆坡拍攝外景,說這兩天就回來。至於《公主日記》,您舉辦的亞洲佳麗大賽正是最好的宣傳,赫本女士的名氣讓這部電影上升到了本週的票房首位,具體有多少,得等下畫之後才能統計出來,但我們估計不會低於3億美元」
吹了一聲口哨之後,安亦斐對歐美電影市場的重視變得更加濃烈。當香港電影還在為幾百萬港幣絞盡腦汁地時候,那邊就像是一部印鈔機,不斷地吐出綠油油地票子來。要知道這部電影的成本只有幾百萬美元而已,其中還包括了奧黛麗等人的片酬。
「乾的漂亮,海倫,如果是這樣的結果,那就按照公司的規定,給主創人員們獎勵,然後,代我向奧黛麗抱歉一聲,她的休假計劃恐怕得推遲了,因為《公主日記2》少了她的參與可不行」
「實在太棒了,先生,我很願意去做這樣的……惡人,嘻嘻。我想赫本女士本人也會喜歡這樣的,您不必覺得愧疚」
「明天我會把劇本傳真過去」
掛掉電話之後,安亦斐這才自言自語:「這收入簡直沒辦法比,香港還是千萬港幣就覺得了不得的時候,美國那邊動輒上億美元,嘖嘖,怎麼才能讓香港電影得到歐美市場的認可呢?唉,希望我的《覆雨翻雲》能成為敲門磚吧」
……
首次進入「魔窟」地阮小伶出乎意料地大方,雖然平時她看起來很靦腆、不引人注意,但換上真絲越南旗袍後,將那玲瓏起伏地身材描繪地像是一副優美地油畫般。
隨著印染工藝和裝飾行業地進步,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安亦斐再次為「魔窟」裡面置辦了很多的行頭,簡直是將曾經位於電腦e盤裡的那些「文藝片」場景再現了。
這一晚是關於被俘女間諜寧死不招供,遭到黑衣人安某嚴刑逼供的故事。沒有多久,「女間諜」的白色旗袍就變成了碎片,逐漸隨著旖旎地擺動、如同蝴蝶般飄落一地。
「斐哥,你就是她們說的牲口,一點都不帶摻假的」,阮小伶的別院裡,女生披散著滿頭秀髮,依偎在安亦斐的身邊。
「呵,小伶,喜歡電視臺嗎?或者說,你覺得能在未來成為阿虹的助手嗎?畢竟,她喜歡演戲,我不想將她約束在電視臺裡,而且,卿霞和麗筠她們都自由地像是小鳥滿天亂飛,我能看出來她其實很羨慕,也想那樣」
在他的胸口蹭了幾下之後,「應該不難的,其實電視臺等於是梁總監在實際管理,虹姐所作地不過是財務把關和欄目變動等大事的決定,更大的事情則要徵求你的意見的,沒什麼難度」
稍作猶豫,阮小伶還是說了出來:「我理解虹姐的感覺,無論是鳳凰傳媒還是電視臺,她就像是你的替身,並不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斐哥,你的感覺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