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安亦斐取出每張都有五萬港幣的不記名銀行卡逐一塞到這幾位壯漢手裡,高得建等人徹底被他感動了,都有「士為知己者死」的心思,默默接下銀行卡之後,個個眼裡都寫滿了「敬服」二字。
目送安亦斐遠離,小頭領似的高得建咬咬牙:「哥幾個,斐哥待我們如此之厚,拼了,再要是練不好,不用別人趕,自己滾蛋」
……
紐約,淡水大廈內,溫蒂聽完手下彙報之後眯起了眼睛,「湯姆,這麼說,那個……,那個公子哥是洛佩斯家族的繼承人?」
「是的,溫蒂,這個家族實際控制著委內瑞拉的蘇利亞州」,湯姆眨眨眼睛。
「蘇利亞州?就是前些天說是發現了一座新油田的州?哇噢,老天對安實在是太好了,將機會送到了我們面前」
「還有更好的訊息呢,溫蒂。如今洛佩斯家族與當地另外一個家族展開爭鬥,這位凱米爾先生就是以讀書的名義來美國避禍的」
「我們可以知道,那麼其他勢力也會知道啊」,溫蒂轉了一下椅子後,注視著對面的年輕男子。
「不會,嘿嘿。你知道我弟弟就在哈佛讀書,跟他是好朋友,他是用一個島國的戶籍獨自過來的,這個秘密很少有人知道」
「好,湯姆,盯緊他,你在我們找不到突破口地時候帶來了最好的訊息,我會向老闆申請,給你特別獎勵。還有,既然是你弟弟的朋友,知道他有什麼弱點嗎?」
「呃,他是標準的公子哥,喜歡名車和女人。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否則是很容易……很容易被控制的一個傢伙」
「哦……」,溫蒂學著安亦斐的樣子摸起了下巴,「行,我會召集智囊們商議出辦法的,辛苦了,明天去財務處領獎勵支票」
等湯姆離開,溫蒂想起了最近在紐約出名的交際花小姬來,這個女人十四歲就出道,並逐漸在紐約上流社會混出了些名氣,但沒有什麼大亨喜歡長久和她一起,最近更是傳出了個人財務危機的新聞。
「可以利用一下,美人計在哪都是好用的,也讓她離開紐約,省得被那頭牲口看上」
摁了一下辦公桌上的電話,「安德烈,你們幾個到我這邊來一下」,掛掉電話,溫蒂低聲罵了一句:「騙子,說上個月就來的,還要再等一個月,大騙子,牲口」
……
此時的香港正是晚上十點多,陪著女人們在自己的小影院裡看了兩場電影后,剛起身的安亦斐就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摸了摸鼻子後嘟囔一句:「這誰啊?背後偷偷地罵人」
阿蓮和阿芷兩個幾乎都是一個表情,吐了吐舌頭,因為今晚不是她們「當值」,剛在心裡偷偷抱怨了一句呢。
鄧麗筠為了嘗新鮮,乘坐安亦斐那架已經裝飾一新的私人商務飛機先期回到了香港。連乘務組都是她出面挑選的,大大地過了一把富婆的癮。
白天倒時差剛剛醒來不久地鄧麗筠精神顯得特別好,對這晚的「輪值」甚至有些期待,笑嘻嘻抱著男人的胳膊,「阿斐,春節聯歡晚會上,我想唱新歌」
摟著女子走向她所住的別院途中,安亦斐故意賣關子:「那你唱啊,誰敢不讓你唱新的,我扁他」
「討厭了,我這不是沒有嘛,你幫我寫一首啊」,搖著男人的胳膊開始撒嬌。
「唉,沒有靈感啊。我說麗筠,‘魔窟’只是阿虹亂喊的,沒那麼恐怖,如果今晚……啊」,挑了挑眉毛之後,安亦斐壞笑地說:「搞不好真就能找到感覺,新歌自然就會有呢」
鄧麗筠拒絕了很多次去「魔窟」那邊玩「角色扮演」,心智看似很堅定,那就是「絕不向惡勢力妥協」,但現在猶豫了。咬著牙捏住男人的一絲絲皮,開始了360度的旋轉,「真討厭,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接下來的節目是:「採蘑菇的小姑娘」,可是,安大先生讓「小姑娘」明白了,蘑菇發起怒來也是很可怕地。
鄧麗筠的新歌在扮演完「小姑娘」之後,如願地拿到了手,當然,是安亦斐再次無恥「創作」出來地《我只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