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之後的她主動拉住了男子的手,在懷舊的歌聲裡繼續如同探寶般地四處看起來,而安亦斐則是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天生地玉蘭花香,微笑著由她拉著,亦步亦趨。
房間都差不多,再次讓人驚喜地是如同老上嗨某處小樓般的頂層平臺,被古典地石質欄杆圈著,上面有座已經空了地鴿子籠,牽牛花等佈滿了屋簷和牆壁。
「太喜歡了」,女生俯瞰著院子裡的花草和遠處的大海,找不出合適的詞語,只能重複著「喜歡」。
將她有些顫抖的雙肩扶住,安亦斐注視著她那美麗的雙眼,沒說話,但女生再一次面紅耳赤,卻情不自禁地順從了他的親吻。
牽牛花和爬牆虎們斑駁著周圍的牆壁,兩人相擁的身影被陽光投射在牆壁上,就像某部懷舊的影集。
「不要,斐哥。我想正正經經地嫁人,而不是……」,女生用動作拒絕了安亦斐接下來的動作。
「當然,你已經是星塵島居民,而我則是那邊的總督。要知道那裡是允許一夫多妻的,你懂的」,並沒有著急,而是用將女生摟在懷裡,輕聲訴說著。
「不懂,都是壞男人。總之不管如何,女人多些就算了,可我要名份,不可以不清不楚的、生了孩子都不敢帶出去的那種」
「好,我答應你」,安亦斐明白這是文化環境造成的結果,沒有去勉強她,能不在乎自己有不少女人就算是不錯了。
牽著女生的手走進屋內,裡面迴盪著周旋所唱的《四季歌》,兩人就像有了約定,女生變得自然起來,溫順地跟在他的身側。
「小茗,我會派一位女保鏢來保護你,駕車接送你去影視城和回家。她叫呂菱,老家也是你們那邊的」
「是嗎,那她會不會說我麼那邊的方言?」
「應該不會了,他曾爺爺那代來到香港的,這都好幾代了」,接著就解釋了城寨的來龍去脈,和裡面的人員情況。
「嗯,我知道了,我既不會開車,又不會輸粵語,有個伴是極好的」
……
等星塵島完全建設完畢之後,安亦斐打算帶著一家子去那邊,舉辦個大型婚禮,給阿虹之外的阿蓮、阿芷、苗珂秀還有這位陶惠茗正式的名份。虹姑是他在香港登記的正妻,婚禮早就暗中舉辦過了;而林卿霞和鄧麗筠,還有張蔓玉都明裡暗裡拒絕了很多次,只想保持如今的曖昧狀態,也只能由著她們去了。
晚上,安亦斐摟著妻子,老實地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虹姑呆了幾秒鐘之後,還是很賢惠地表示了理解,「應該,阿蓮和阿芷都為安家生了孩子,早該有個名份;可是,阿斐,就算按照古律,你也只有兩位平妻、四個妾的位置哦,再多我可不認」
「瞎說,還有隨妻而嫁的媵呢?你可是沒有陪嫁丫頭地哦,我的正妻大人」
「想得美啊,我說就這幾個,再多,再敢多,我咬你哦」
「啊」,先是安亦斐叫喚起來,接著就是女聲的吟唱開始了,很久之後才逐漸平息。
好笑地瞄了眼一灘爛泥般的妻子,「阿虹,我得去一趟新加坡」,手枕在腦袋下面的安亦斐精神出奇的好,讓虹姑暗自嘆息,心想:「這傢伙不老實,教我的功法肯定藏私了,越來越牲口」
連話都懶得再說地鍾楚虹無奈地如蚊吟般「嗯」了一聲,「去那邊做什麼呀?」
「去收個人,前些天,六叔的保鏢阿鵬說,那裡有個疑似古武者的國術高手,我想去看看,將她收服」
見妻子懶得回答,笑了下之後,「我有很多事無法分身去做,將她培養起來後,就能成為助手,可以辦很多不好出面的事情」
「哦,去吧,電視臺我去盯著」
溫柔地抬起頭望著慵懶地就像是在貓冬地妻子,將她摟在懷裡,相擁入眠。
安亦斐決定如此,是因為錢楓澤那邊傳來訊息,簡單地小型行動式間諜裝置進展順利,很快就能製造出幾臺來;而大型晶片的利用則比較複雜,牽扯的東西太多,可能會耗費很多時間。
有了裝置還需要人,以後很多「順」東西的事情不必要都自己出面,這是他對那位高手感興趣的原因,根據阿虎的調查,對方只是一名17歲的女子,是為了給母親治病需要錢才為黎家服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