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對岸的九龍,還有油品廠那隱隱地燈光,安亦斐的心安靜了下來,「不行我就將本來薄弱地基礎夯實,資本社會,他們還敢拿我的私產怎樣不成?」
又吐了一口煙之後,他繼續思考著:「星塵島的建設居然需要一年,唉,也不能怪,畢竟太遠,材料運輸什麼的都要時間」
被他找去修建星塵島的還是內地的建築隊,如今這些人講紀律、講質量,不會騷擾島上的居民,建築材料都是花費巨資採購自世界各地。而聚水陣則是被島上居民密切地保護了起來,並挖出了很深的水潭用以儲存和迷惑外面人。
那兩名島上跟隨而來的女孩非常聰明,除了學會了直升機和小型輪船的駕駛,而且還有潛力可挖。安亦斐將她們送到了研究所,跟在後面學習相關科技。這麼做是因為他相信:實踐才是最好的老師這句話。很多知識來源於生活和工作,並非只來源於課本。還有就是,他對培養真正屬於自己的嫡系研究員抱有非常迫切的心情。
關佳慧走到了平臺上,坐在了安亦斐的大腿上,環住了他的脖子。而安亦斐由她那精繡而成的睡衣想起了自己家鄉的那些民間藝人們。
「斐哥,想什麼呢?」,像是一塊等待被人品嚐的蛋糕,女子的聲音甜膩地表現出奶油般的芬芳。
「佳慧,我在想內地那邊嚐到了甜頭,要我繼續投資的事情。而你身上的這件……,呃,睡衣,又引發了我辦幾座民間工藝廠的想法」
「好呀,斐哥。什麼蘇繡、蜀繡都找些藝人養著,還有影視城裡那些漂亮的磚雕、木雕什麼,我們都要儲存下去,找些孩子讓他們跟著後面學習」
出身文藝世家的女子天生就對這些很敏銳,對男人的想法異常贊成,而且這些工藝所創造出物品的價值也同樣很高,可謂一舉兩得。
「說的好」,安亦斐其實還有個想法,就是將鹽田影視城逐漸變成一個文化傳承基地,以後逢年過節都穿漢服、舉辦合適的禮儀,搞些大型活動。
不是他現在不想全面展開電影,一方面眾多影星還是小孩,能拿出來的只有虹姑等少數人,更多導演和演員需要再經歷一些鍛鍊,才會成熟,就像小兵逐步成為將軍一樣;另一方面,廣場協議之後,電影放映機等終端裝置還有一次換代,深藍電子廠將趕在曰本之前生產出70mm放映機,到那時才是真正的黃金期到來。
「說是這麼說啊,新港督上任他做他的事情,我做我的生意。除了將各個基礎打牢,可以開始在影視上投入更多精力了」
眼前這隻妖精的奶油香越來越重,讓他再也不好思考下去,將她抱起,走進了屋內。
「呼」,安亦斐終於將「妖精」給收拾成了一灘爛泥。而那隻妖精伸出修長的脖子,翻了一眼那些水漬後,無奈地回望依舊生龍活虎地安亦斐,「斐哥,你去臥室吧,我就在這躺一會兒」
身邊的女生雖然各有性格,但卻過被安亦斐嚴厲警告過不要碰賭和粉,沒人敢覺得他所說地是玩笑話,因為他從來就沒說話不算數過。
臥室裡的那位命運坎坷,但也有自己的一些原因,比如好賭。安亦斐是從「十個女人九個麻、還有一個鬼花花」的年代裡過來的,知道有些人天性難以改變。為了自己家的和睦,進入臥室之後,將床上的女子抱到了小房間裡,併為她蓋好了被子。
然後將「妖精」抱回了臥室,他雖然不是什麼聖人,但也知道一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不想有人給自己和家庭帶來包袱。錢,可以無所謂地花,但不可以拿去亂送人,賭博不就是送錢?
安亦斐才不會信關佳慧這麼不經事呢,要知道前世那個「高爾夫」事件可是引起過巨大轟動,也說明這位看似柔若無骨的女生其實承受能力相當驚人。
「斐哥,為什麼不把阿穎給吃了?不喜歡嗎?」,果然,眼帶感動地關佳慧已經不再是那副癱軟地樣子。
「她的性格鋼得厲害,這樣的性格容易走入死衚衕,就像樹枝一樣容易折斷,我是無福消受的」,稍作猶豫就將話挑明,「而且,我不喜歡嗜賭的女子」
「真厲害,斐哥,你是怎麼知道的?每次上街她不是買馬就是買六合彩,收入大部份都消耗在這上面,唉,勸她都沒用。那我是什麼性格呢?」
安亦斐翻身將妖精鎮在身下,這才說,「你就像是一棵竹子,掰彎之後,還能堅韌地站直,最少很難折斷」
「啊……,那斐哥你就是我老家說的棒槌,嗯……,而且是鐵質的」
不管藍婕穎是不是失落,安亦斐的觀點不會改變,他不喜歡拿家庭的和睦開玩笑。身邊的女子可以愛財、貪玩,甚至可以稍微奢侈些,但不可以惹上會讓家裡衰敗的惡習,然後影響到自己子女。
其實這也是很多漂亮女人無法進入豪門的原因,傳世家族對於女性的條件選擇很嚴厲,不是長得好看就能進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