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孫峰,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我們姐妹們都打算搬到聖約翰斯住,這樣一來我們就不用分隔兩地了,你也能方面工作。」何敏怡道。
「好啊,反正聖約翰斯市那邊別墅大的很,這樣一來我就能經常陪陪你們,陪陪孩子了。」孫峰心中一暖,目前他的工作重心都是在紐芬蘭那邊。幾女過來也是好的,有什麼事自己的都能夠第一時間出現。特別是楊雪好梁瑩還有幾個月就要生產了。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你什麼時候回去聖約翰斯,我們就跟過去。」何敏怡道。
晚上,孫峰獨自一人開著法拉利來到了飛魚山,他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找到伊芙兒,只能去飛魚山碰碰運氣了,因為之前孫峰聽說這個賤人經常來這裡玩車。
晚上九點多,孫峰就驅車來到了飛魚山腳下,此時,山腳下已經聚集了一幫青年男女了,還有十幾輛價值不菲的跑車。飛魚上山,同樣也看到有一道道車燈的強光,估計有人在山道上面跑山路。
孫峰的車一來到,就吸引了那些青年男女的矚目,畢竟孫峰的車比較陌生,這次算是第二次來這邊。
很快,孫峰就找到了一個認識的人,這人就是上次那個想要拜師的青年。
「嗨,那誰,過來一下。」孫峰降下車窗,對著那個青年揮了揮手。
「車神?您,您總算來了,您不知道我這段日子等您等的吃不下飯咽不下碗吶。」青年看到是孫峰後,瞬間一把鼻涕一把淚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根本就沒有懷恨孫峰放他鴿子。
「車神?」孫峰心中好笑,雖然他的車子很厲害,但是距離車神還有一段距離呢。不過在這些普通人當中,的確能夠當一個車神了。
「車神,難道您這一次來是要教我賽車了麼?」青年跑到孫峰的面前,一臉興奮的問道。
「現在我沒有空,我是想問問,你知道伊芙兒在哪裡麼?」孫峰對這個青年問道。
「伊芙兒小姐?她現在就在山上面和一個人賽車,您找她幹嘛?您不是和她在一起了麼?」青年撓了撓後腦勺,疑惑的問道。上次孫峰賽車贏了伊芙兒,並且都一起去開房了,這個訊息早就傳開了。所以他才會這樣問。其實他不知道在總統套房裡面發生的那些事情。
「呵,沒事了,我去找她,下次見。」孫峰降下車窗,一踩油門,車子開始朝飛魚山上開去,他才不會說老子被坑了,老慘了臥槽。
「哎哎.車神,你別走啊,你還沒有告訴我什麼時候教我賽車呢。」青年在後面大呼。
飛魚山上,伊芙兒開著她心愛的跑車,正在和一輛白色的跑車賽跑著,現在已經是開始下山了,她到現在還是遙遙領先。對方的菜逼讓她很是沒有激情,沒有一點兒挑戰的意思。
「哼,廢物一個也想和我賽車。」車裡,伊芙兒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
「恩,有車上來?難道他們不知道我正在上賽車麼,誰那麼大膽敢打擾我?」伊芙兒看到山腳下傳來強光,知道有車上來,黛眉微皺,心中有一絲不滿。
同時,孫峰也看到上頂有車下來了,他直接把車子一橫,直接橫在路中間,然後下了車,站在山道的護欄上,點燃一支香菸,吞吐著雲霧,等待著伊芙兒的下來。
「誰這麼大膽,敢攔車!」下到半山腰,伊芙兒就看到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橫在路中間,擋住了她下山的道路。
「剎。」伊芙兒的車子距離孫峰的車子還有十釐米的距離停了下來。
「孫峰!」停了車後,伊芙兒終於看清楚倚在欄杆上那個男人,原來是孫峰。
伊芙兒看到孫峰出現,沒有感到意外,因為她知道孫峰一定會來找自己的,她帶著一絲冷笑下了車,對著孫峰道:「幹嘛攔我的車,你皮癢了?」
看到伊芙兒依舊的趾高氣揚,孫峰眉頭微皺,開口道:「你為什麼要和我作對。」孫峰也不點明,他知道伊芙兒肯定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
「哼,因為我恨你,就這樣簡單,我說過要報復你,怎麼樣,你能把我怎麼樣?」伊芙兒走到孫峰的面前,指著孫峰的鼻子道。
「上次的事情,是你元願賭不服輸,使用小手段還被我制服,說起來我也不計較了,你這麼坑我,不太好吧,做事留一線,再說你也沒有失-身。」孫峰打算先禮後兵和她談判。
「你不用說這些大道理,我不愛聽,你有種就去讓紐芬蘭政-府那邊的人給你放行啊,你不是很牛逼的麼,現在怎麼不牛逼了?跑來找我做什麼。」伊芙兒鄙視道。
「你確定要魚死網破?」孫峰看的伊芙兒根本就沒有和自己談判的意思,臉上有點陰沉起來。
「哈哈,魚死網破,這句話從你的嘴裡說出來,是我長這麼大聽到最好笑的一句話,你有這個資格麼?憑藉你的財力,地位還有實力,你確定有跟我魚死網破的資格?」伊芙兒嬌笑起來,笑的花枝亂顫,前面那碩大的堅挺一顫一顫的,非常吸引眼球。不過孫峰卻沒有那心情欣賞。
「在你的眼裡,永遠都是這麼看待別人的麼?」孫峰吸了口氣道,他承認,伊芙兒說的是實話,像她家族的拉丁財團,對付起孫峰來,的確很簡單。自己的確也翻不出什麼風浪來,也的確和拉丁財團鬧不了魚死網破。但是,狗急也會跳牆,孫峰可是擁有金手指的男人。如果他想,他可以一口氣殺掉這個拉丁家族所有成員!對,他能夠做到。
不過後果也許麻煩比較大而已。但是伊芙兒逼急自己,他不妨試一試。
「怎麼,不服啊?我看你就是一個慫樣,把車挪開,別擋著本小姐的路!不然,你的麻煩不單單隻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了,以後會更多!」伊芙兒冷聲道。
「這麼說,你一定要和我做對咯?」孫峰最後一次問道,如果對方還是這樣,他覺得自己應該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了。這麼囂張的賤人,賤人就是矯情!
現在孫峰心中已經有一股殺人的衝動和怒火了,他很想把眼前這個賤人jian了再殺,殺完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