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肖凱看向沈浪,「沈浪啊,你還是聽周教授的話,有時間就去手術室看看。」
「嗯,我知道了。」沈浪自然明白周從文的意思。
現在每個月在肖凱那拿的錢很多,是從前做夢都不敢想的。沈浪估計以前在三院的時候,王成發一個月都掙不了這麼多。
該聽話還是要聽話,周從文又沒讓自己去殺人放火。
「周教授,有件事跟您彙報一下。」肖凱抽完煙,正色說道。
「怎麼。」
「陸醫生的水平最近進步的很快。」
「嗯。」
今天周從文已經聽肖凱第三次提起陸天成,知道肖凱肯定有事。
「他的情緒一直不是很高,我找陸醫生聊過,據說他來的時候和當地的老主任鬧的很不愉快。」
「祝軍祝主任我見過兩次,一看就知道是很霸道的那種人,在他手底下工作很難。」
肖凱又幫著陸天成說了一句好話。
周從文笑道,「肖院長,你到底要說什麼?」
「沒什麼,跟您彙報一下,可他也有自己的顧慮,畢竟是進修手續,最多一年還要回去面對老主任。」
「嗯,不急。」周從文道,「過幾天我和他搭兩臺袖切,看看進步情況。手術,是要靠自己爭取的。要是他有心,上一臺手術不說能獨立完成,至少也要做的有模有樣,那就還有下次。」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陸天成一臉為難的站在門口。
「天成,進來,站門口乾什麼。」周從文微笑說道。
陸天成辦事謹慎,肖凱也願意做這個人情,其實他直接找自己說就行。
「周教授。」陸天成向裡踏了一步,依舊一臉為難,就像是便秘了似的。
「怎麼了這是?」周從文疑惑。
「我有點多事……」
陸天成猶猶豫豫的說道。
「多事?這都是應該的。」周從文笑道,「本來也準備放一下袖切手術。腔鏡下做袖切,其實難度沒那麼大,掌握技巧後其實蠻簡單的。」
陸天成一怔,隨即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肖凱皺眉,「陸醫生,你說的不是這事兒啊。」
他敏銳的發現陸天成和周從文說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兒。
「啊!」陸天成從驚喜中醒悟過來,他撓頭說道,「辦公室裡會診呢,柴總的診斷……我覺得有問題,但……」
陸天成猶猶豫豫的說道。
「哦,看病啊。」周從文釋然,「怎麼回事,簡單說說。」
「患者診斷肺炎3個月,間斷用抗生素,一直都不見好。片子有點古怪,大面積的肺炎症,但是邊緣有一圈一圈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