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些麻煩,馬上就過年了,你不想好好回家過年麼。」周從文道。
「想啊。」
「那就別添麻煩,你就是個小結節,手術很快的。」周從文道,「不過呢,尿管必須得下,要不然做手術的過程中麻醉一上你就得尿失禁,手術檯上都是尿,我就問你怕不怕。」
「……」社會大哥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權衡在屎窩尿窩裡做手術和別被捅咕壞的利弊。
「你要是擔心……」周從文沉吟,「來處置室吧,我看一眼。」
社會大哥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他警惕的看著周從文,彷彿周從文要對他做什麼似的。
「我沒那愛好,尿管是必然要下的,我看一眼也好跟你解釋。」周從文道,「我覺得不是天賦異稟,而極有可能是病。」
「不可能!我這就是天賦異稟!」社會大哥倔強的說道,眼神中甚至已經開始有了怒火中燒的前奏。
「天賦異稟也得看一眼,現在你的問題是要做手術,而不是出去喝花酒。」
社會大哥又打量了幾眼周從文,最後還是和他去了處置室。
沈浪還是沒來,這倒很遺憾,周從文覺得一些大八卦的時候沈浪都趕不上。
這貨的命哦。
「把褲子脫下來我看看。」周從文審視著社會大哥鼓鼓囊囊的褲子,心裡面已經有了診斷。
看一眼大約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見社會大哥一臉扭捏,周從文哈哈一笑,「又不是小姑娘,要是小姑娘我都不敢自己進來,得叫上護士一起。要不然小姑娘只要喊一聲,不管我做什麼了沒有,都黃泥掉進褲襠裡,你說是吧。」
「別,我不是特別好意思。」社會大哥訕笑道,「又不是出去玩,被人看見……咳咳咳,不好。」
「我看你覺得很自豪啊。」
「不一樣,那種感覺你知道吧。」
「大概能知道,趕緊的,我還要去看別的患者呢。」周從文催促道。
等他扭捏的脫下褲子,周從文掃了一眼,果然是海綿體充血狀態,但卻略有點不同。
全長13-14,一柱擎天,他沒說謊。
「始終是這樣?」周從文問道。
「對呀!」社會大哥撓了撓頭,「我都不敢去洗浴泡澡,到處都是人看。」
周從文開啟抽屜,拿出pvc薄膜手套。
「你要幹什麼!」社會大哥一臉驚恐。
「你受過外傷吧。」周從文淡淡問道,「比如說年輕的時候被人踢過襠。」
「你怎麼知道?」社會大哥驚訝。
「你這是外傷的後遺症,不是天賦異稟。」周從文道,「不過呢一般情況下的後遺症都是ed,你這個屬於特殊併發症,恭喜了。」
「……」社會大哥一臉茫然。
「我查一下看看是不是骨化。」
「骨化是什麼意思?」
「因為外傷刺激導致大量鈣鹽沉積,也就是說你的丁丁的一部分變成了骨頭。」周從文道,「這麼說你能理解吧。」
「骨頭?咦?還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