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的汗液會輕微腐蝕金屬,生成鐵離子,而暴露在陽光紫外線和空氣中的皮脂會產生過氧化物,它會與二價鐵離子發生氧化還原反應,生成一種叫做1—辛烯—3—酮的物質。
這種物質具有強烈的土壤、蘑菇和金屬氣。」
「燒水麼,就是這個道理。」
「周從文,你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真是可愛啊。」柳小別哈哈大笑。
「哪有,我說的是真的。」周從文沒有羞愧,為了能提前幾個月喝上桶裝水,他在拼命的給自己找理由。
「血液裡含有二價鐵,你知道為什麼有血腥味道麼?那就是鐵離子的味道。我特別不喜歡半夜去搶救,尤其是打架鬥毆導致的刀傷,聞到那股子血腥味兒,我就想起來喝開水的鐵鏽味道。」
「哈哈哈。」柳小別對周從文的態度很滿意,她拍了拍沙發,示意周從文坐過來。
周從文心裡嘆了口氣,這年頭求人辦事可真難啊。
坐在柳小別的身邊,周從文心頭忽然有一種很異樣的感覺,彷彿和柳小別久別重逢一般。
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那本文藝氣息滿滿的書名出現在周從文的腦海裡。
周從文很少文藝,但此時此刻卻有些茫然。
「有錢了還當醫生,真是不理解你們的腦回路呢。」柳小別盤腿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周從文的側臉,笑眯眯的說道。
「嘿嘿。」周從文沒有解釋,只是笑了笑。
很明顯柳小別對剛剛自己講的鬼故事不滿意,要聽點好聽的,周從文絞盡腦汁的想,比當年高考還要用心。
「對了,小時候鐵管子上落雪,你舔過麼?」周從文問道。
「我又不傻,為什麼要在冰天雪地裡舔雪呢。」
「我的意思是冬天的鐵管子上鐵腥味兒特別重。」周從文認真說道,「你說得對,肯定是鐵壺的味道。」
「要不給你買個鋁壺算了。」
「……」周從文雙手握拳,要不是想起在鬼屋裡柳小別一記腿刀劈碎了嚇人的道具,他真想狠狠的揍柳小別一頓。
「哈哈哈,你看你,一點都不識逗。水已經定完了,要了10桶,明天送來,你先喝著。」柳小別說道,「現在滿意了吧。」
「那就好,謝謝哦。」周從文長出了一口氣,鬆開拳頭,並給了柳小別一個感激的眼神。
「我最近失眠,給我講個開心的故事我就回去睡覺。」柳小別抬起雙臂,抻了一個懶腰。
「失眠的話最好的……」
「喂,水還沒給你送來呢,你就開始拒絕我的要求了?」柳小別白了周從文一眼。
周從文無奈,嘆了口氣。
「我家在農村,屯子有百十來戶人家。從小我爸就告訴我千萬不要舔鐵,要不然舌頭站在鐵上,一撕就是一層皮,好幾個月都長不好。」
「你知道,小孩子麼,總是好奇心旺盛。」
「你不會真的那麼欠兒,去舔鐵了吧。」柳小別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悠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