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是真心喜歡你。老人家可能是聽了風言風語,這才對我有誤解。過段時間就好了,相信我。」
「可你馬上就要去進修了。」
「……」
「我昨天偷聽我媽打電話,說要給我介紹物件。」
「……」
王強一下子傻了眼,他的腦子根本想不懂這麼多事兒。
……
……
周從文把患者送去消化內科,和夏明聊了幾句,知道夏明已經制定好了下一步治療方案,便放心回家。
任務是完成了,一早在內鏡室取出瓶蓋的時候就聽到任務完成的聲音。
聲音很微弱,周從文並不認為系統有什麼變化,雖然從感情上講他希望系統能馬上好起來。
揹著手,弓著腰,周從文緩緩的離開醫院。
小傢伙,努力堅持住,他在默默給系統打氣加油。
現在倒是有一個好訊息,以周從文的瞭解來講,系統這種腦機介面的ai存在像是頑強的小強,如果沒死,還有自己這個「移動充電器」的努力,應該死不了。
系統現在看著奄奄一息,說不定哪天它就會生龍活虎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嚇自己一跳。
慢悠悠走回家,單元門前,一隻手拍在周從文的肩膀上。
「周從文。」
「柳小別,你還沒回家?天晚了,你早點回去,外面不安全。」
「你怎麼這麼囉嗦,跟我媽一樣。」柳小別不耐煩的說道,「對了,我看見用避孕套裝的瓶蓋,你們是操作機械手臂進入食管,然後把瓶蓋套出來的麼?」
「嗯。」周從文點頭。
「隨便找個袋子不就行了?你們醫院無菌手套的手指部分剪下來不可以麼?」
周從文看了柳小別一眼,這姑娘眼睛裡帶著光,充滿了對未知世界的好奇。
「避孕套上有潤滑劑,理論上來講是周圍存在的、對患者損傷最小的一種物品。」
「也是,你說得對。」柳小別從善如流。
「今天的事兒謝謝了。」周從文揹著手,也沒站在原地和柳小別閒聊,而是轉身要回家。
一股子拔x無情的渣男氣質油然而生。
柳小別怔了一下,「周從文,手術是你做的麼?」
「不是,我不會做,是消化內科的夏醫生做的。」周從文敷衍道。
「哦?我看夏醫生是女醫生,按說要是她和患者家屬說這事兒應該很簡單,不會鬧出來什麼誤會。可為什麼夏醫生讓你說呢?」
柳小別站在原地,潔白的貝齒咬著下唇冥思苦想。
周從文腳步踉蹌了一下,柳小別是學什麼的?這個分析有道理,自己都沒想到。
給患者做胃鏡取瓶蓋之前,夏醫生在周從文的心裡只是一個牌坊,是補足自己法理上無法操作胃鏡的一個點,而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關鍵點從來只有一個——自己!
但柳小別瞬間發現自己說的話前後矛盾,周從文覺得有點麻煩。
其實當時要解釋的話得先說服夏明醫生,根本沒有可操作性。按照周從文的性子,他懶得解釋。可是面對柳小別的疑惑,周從文還是站住。
「晚間急診都很忙,夏姐一個人要開啟機器,做手術前的準備,沒時間。」
「哦。」柳小別依舊在沉思。
最主要的不能說,周從文總不能告訴柳小別,一直到現在夏姐都沒想明白手術是怎麼做的吧。
還是把話題岔開。
「你買彩票了?」周從文仔細打量柳小別,忽然看見她手裡拿著幾張體彩的彩票。
「看電視說這屆世界盃有體彩,順路買了幾張。」
「你買的誰贏?」周從文努力吸引柳小別的注意力。
「中國隊啊,第一次進世界盃總要支援一下。對巴西不敢說,對哥斯大黎加還是有希望贏的。」
柳小別嘴裡說著,但很明顯她的注意力還在剛剛的事情上。
周從文覺得這個姑娘很麻煩,便笑了笑,「我給你一個建議,你想聽麼?」
「一個老爺們繞什麼圈子?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這種話太扯淡,趕緊說。」柳小別的注意力又被吸引過來一些。
「你要是玩玩就算了,但如果長期買的話我建議你一直買男足輸球。」
「……」柳小別皺眉,看著周從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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