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在你的手裡,我們無話可說,但現在,拋開我們合作的關係不說,我們現在還有另一個身份,‘戰俘’,所以,我想我到底是怎麼樣敗在你手裡的……」
張燦所有人一臉期待,忍不住抓了一下腦袋,說道:「我說過,我只是一個做點小小生意的人,和行伍生涯,是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事,軍事訓練,我更是一竅不通,不過,你們一定要我出出醜,那也就沒辦法……」
「不過,和人動手打架,我真不願意,這樣吧,看樣子,你一定是玩槍的高手,五十米之內,應該是百發百中,對不對?那我們就比比槍……」
高原和周楠早就知道,張燦對槍,是個大大的外行,不要說玩槍,就算是槍的種類,特徵,張燦也未必知道多少,就更不用說槍法有多好了。
這個時候張燦居然提出來要和人比槍,只怕不是有意的給自己找點難看,也是故意要讓人看輕他,但張燦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
張燦給任何人的印像,都是一個不答應則罷,答應了的事,都會竭盡全力去做,而且要去做到很好的一個人,隔行如隔山,張燦答應和湯姆比槍,很明顯是用自己所短,去比人之所長,是張燦糊塗了,還是瘋了。
雖然這個比賽的結果,已經沒什麼緊要了,但張燦犯得著這樣做嗎?他葫蘆裡到底買什麼藥?
哪知道,張燦接下來的話,才真正讓所有的人大吃一驚,。
「想和你比一場爭奪賽,這個比試的方法是這樣的,」張燦拿出一隻空罐頭盒子,繼續說道:「你是軍人,你的長處,應該就是使用槍,打槍,對不對,我雖然不是軍人,但我對功夫有一點點研究,如果說你放下槍,和我動手過招,那就是以你自己的短處,來攻我的長處,那會不公平的,我覺得我們各自施展各自的長處,來比上一場,這樣,才算公平……」
周楠和高原聽到這裡,都不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傢伙,這麼說,難不成要這個湯姆,拿著槍,對張燦開上幾槍,可是看樣子又不像,張燦的膽子再大,也絕不會去和湯姆比,看湯姆在幾槍之內能把張燦打死。
就算張燦瘋狂,也不會瘋狂到拿自己的小命,來開這種要命的玩笑的,何況張燦一向都在標榜他自己,他只不過是一個怕死怕得要命,不想把這條小命,毫無理由的扔在這裡的一個小混混,決不是一個不怕死的大英雄。
高原和周楠兩人都剛要出聲阻止,張燦揚了揚手裡的空罐頭盒,又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你用你的長處,瞄準五十米之外的這個罐頭盒,開槍,打中了,算你贏,打不中,就算你,嘿嘿……」
所有的人一聽張燦這麼說,都不禁暗暗好笑,湯姆是這個僱傭軍裡數一數二神槍手,五十米的靶標,雖然是個罐頭盒,但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是可以一槍命中的,打不中,應該是不可能的。
而且,這個張燦要是給一點難度,制定湯姆一定要打中這隻罐頭盒的什麼地方,然後為難一下湯姆,把那個地方放在刁鑽一點的位置,這還差不多,可張燦卻並沒有那樣的意思,一點兒那樣的意思也沒有。
再說,要真是那樣,那就不是張燦和湯姆在比賽,而是張燦在考較湯姆了,可張燦說的明明白白——他要和湯姆,比一場爭奪賽!
怎麼奪?所有的人除了好笑,更覺得好奇,到底怎麼個爭奪法?
高原突然想起一個自己在電視裡看來的情節,兩個高手比武,都用飛刀,或者暗器,去打同一個目標,但同時又要去阻止對方,或者擾亂對方的注意力,影響對方的準頭,最後打中目標的,就算勝者,這確實是一個別出心裁的比賽方法。
但張燦說過,槍法,只是軍人的長處,是湯姆的長處,張燦也說過,他的長處只是對功夫有點研究,難道他也會拿起槍,去和這個湯姆做這樣一場遊戲?
張燦會這麼做?這樣做會公平?高原和周楠想不出來,這樣的比賽,到底公平在哪裡?
湯姆微微一笑,很是自信的微微一笑,高原和這個張老闆的拳腳功夫,如果說要比,自己沒有把握,但要說槍法,只要打中五十米之處的一個罐頭盒就算贏,那自己不敢說閉著眼就成,但也絕對是件有把握的事。
湯姆雖然自信,但他並不傻,張燦說過,他的長處是功夫,既然是比賽,他就不會眼睜睜的讓自己去輕鬆的打中那個罐頭盒子,他一定會用什麼法子阻止自己,當然,他也給他自己做出了一個限定,不會用槍,這無疑是把贏得這場比賽的天平,狠狠地往自己這邊傾斜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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