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燦的笑容很陽光,可在這個白人眼裡,卻很恐怖,魔鬼一般的恐怖!
因為這個白人,略一轉頭,稍稍避開槍口,就聽見一串「突突」的槍聲,張燦開槍了。
不過,槍聲只響了片刻,就聽見張燦不滿的說道:「奶奶的,這啥破槍啊,這麼近,我居然都沒打中!」接著是「哐啷」一聲,顯然是張燦打光了槍裡的子彈,有把槍扔到地上。
那個白人本來是閉上了眼睛等死的,聽張燦這麼一說,又感覺到身上沒有什麼地方掛彩少零件兒,他心裡又活了起來,這個張燦沒用過槍。
用沒用過槍,像這個白人這樣的老槍手,聽一聽,看一看,就是知道的,張燦一開槍,扣扳機的指頭就不知道松,而且,子彈打光了,還把槍都給扔了,這是很明顯他對槍的重要並不大理解的表現。
白人睜開眼,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張燦手裡沒槍,給自己創造了一個逃命的絕佳的機會,那還等什麼?跑啊!張燦手裡沒槍,就算他拿到槍,他的槍法又如此之爛,只要自己撒開腳丫子跑,活命的機會至少有九成。
只是,白人才剛站起來,才剛轉過身來,才剛邁出一條腿,他居然發現,張燦又在他前面不到五米遠的地方,舉著一把衝鋒槍,黑洞洞的槍口,就等著自己往槍口上撞。
白人一怔,這傢伙什麼時候到了自己的前面?他手裡的衝鋒槍,裡面有子彈嗎?
張燦好像是為了要印證這個白人的猜想,瞄都沒瞄準一下,「突突突」的又開上火。
只是,幾十發子彈打光,白人也嚇得抱著腦袋,趴到地上,張燦才把手裡的空槍一扔,不能置信的說道:「他奶奶的,我這叫什麼槍法啊!看來,以後有機會的話,得好好的練練,喂,你再配合我一次,好不好?」
槍法準的老手可怕,沒槍法的新手,一樣可怕,更可怕的是,這個白人知道,張燦只不過是在耍他,一個舉手投足之間就能收拾掉個人的高手,槍法真的會爛到這種程度?打死狗都沒人相信!
但這個白人依然不死心,不甘心,張燦的意思,看樣子只是在嚇唬自己,幹嘛不賭上一把,堵他不是真的要殺自己,只要不是真的要殺自己,自己就還有一線希望。
他這一寶押是押對了,可是,張燦的動作,卻讓他嚇得半死,張燦不服氣一般,跳到一輛車上,把一挺機槍對準了自己。
這就是新手的可怕之處!這種機槍,能在一千米之內把自己撕得粉碎,自己能在多久的時間內跑出一千米?何況,這傢伙肯定是有意讓自己跑,他好看笑話,真他媽的變態,這個白人一剎拉間崩潰了。
現在,他總算明白,那個給他情報的人,說張燦這傢伙很危險,到底危險到了什麼樣的程度,他可以舉手投足之間輕而易舉的幹掉自己所有的人,他可以拿著衝槍,變態的逼你表演逃亡秀,簡直危險到了惡魔一般的程度。
白人囉囉嗦嗦的站了起來,對張燦露出一個「天使」一般的笑容,口齒不大利索的說道:「對、對、對、不、起、起、我、我、我、投、投、投、降、我、我、我、不、玩、了,你、你、你、放、放、過、我,好、好、好、不、好?」
張燦還沒玩過癮似的,不甘心的說道:「這就不玩啦,不好玩,這樣吧,你也去爬崖,說不定,你爬得快,你就可以逃命了!」
白人看了一要爬上崖頂的那十幾個土著,心裡滿是恨意,崖底下這麼鬧熱,幾個兔崽子,居然一個下來幫忙的都沒有,真是白白的把它們當兄弟一場。
其實,他倒是真的錯怪了他這一幫兄弟,早在張燦打第一次槍的時候,就有人想要下來幫這白人的忙,只是不湊巧的是,白人一跑,張燦堵在他前面,又開了第二次槍。
張燦開的第二次槍,雖然沒傷到這個白人,卻把想要下崖來幫忙的土著嚇了一跳,那些子彈,啾啾的亂飛著,盡往這幾個土著腳下鑽。
那幾個土著嚇得恨不得長出一雙翅膀,死命的往上飛都來不及,哪裡還有心情下來幫忙。
眼看著那十幾個土著就要上到崖頂,張燦哪裡會就這麼讓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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