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摸摸底也好

?張燦一邊摸著汗水,一邊把手裡的樹葉,遞給高原,嘴裡還不停的說道:「你整過容?做過性手術,還是從外國來的,不過,你好像不是從外國來的,說話都說得這麼標準,又知道我們這些人說話做事的風格,想來也是我們的同胞,有個曹什麼的,說什麼來著,本是一根樹上結的瓜,什麼什麼煎在鍋裡都著急來著,說的就是我們這種情況……」

「刑天」不由脫口而出,接道:「是曹植的七步詩,‘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這和我們,我們有什麼關係?」

張燦趕緊答道:「對對對,就是那個意思來著,呃!我今兒個是遇到了高人,連這麼難的問題都難不住你,那個叫什麼,與君一席話,勝讀三本書……」

「刑天」怒道:「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你這是什麼難題,你這是侮辱我的智商,你,你……」這個自稱是刑天的傢伙,說著就要上前動手。-=""=""-

張燦搖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不不不,你知道我一本書要讀多久,我家裡有本我都讀了四五年了,卻連一半都沒讀完,要是隻讀十年,只怕兩本書都讀不完,我說聽你一席話,勝讀三本書,還是高抬我自己了。」

「刑天」一時間被張燦的胡說八道堵得張口結舌,要上前動手吧,這個年輕人好像是好整以暇,就等著自己上鉤,不動手吧,就這樣耗著,一旦那個警衛和那個女孩恢復過來,自己又要多費一番手腳,但這個年輕人自己偏偏又看不透,只怕他平平常常的外表之下,必定藏著極厲害的殺招,自己倒是不能輕易動手,想來想去,多費點手腳就多費點手腳吧,反正他們現在也是煮熟的鴨子,想飛,還得過我這一關,就和他們玩玩,摸摸底也好。

「刑天」「呵呵」乾笑了兩聲:「你是誰,叫什麼名字,你還沒回答我,說說你的名字、來歷,都是幹什麼的。」

張燦「呵呵」一笑,乾脆一盤腳坐到地上,搖晃著腦袋,說道:「也好,那什麼酒逢知己千杯少,話兒投機談半年也不多,要不咱姐弟倆坐下來,好好嘮嘮家長裡短,哦,我、那個、叫張燦,男的,二十四五歲,特喜歡古玩珠寶,想開家小店,做做珠寶生意,然後平平安安的生兒育女,安安逸逸的過完下半輩子,哎,大哥,你呢?」

張燦又是大哥又是大姐的一陣亂叫,誠懇裡帶著滑稽,不但高原和林韻想笑,連那位「刑天」也忍俊不住。

「刑天」「咯咯」一笑:「你這人說話沒個準則,一會兒大姐,一會兒大哥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和一個人妖談話,你說你叫張燦,是個做古玩珠寶生意的,你幹嘛要攪進這趟渾水裡來……」

張燦陪著笑道:「你看,這件事,是這樣子的,這幾位,哪一位都是我的兄弟、朋友,不是我想要趟這趟渾水!實在是因為這人要講些江湖道義,你看,你把我的兄弟他們打得這麼慘,我這當老大的,也是實在看不過去,這不,我這人最好這面子,你這麼做,我面子上也不好看,是不是!」

「刑天」不禁啞然失笑:「我也不想和你的這些兄弟姐妹過不去,但是我要完成我的計劃,想要你的那個兄弟,給我幫幫忙,就找幾塊神石,可你的這幾位兄弟姐妹,一味的胡亂阻攔我,所以,我也就不客氣了。」

「刑天」說著說著,不由自主的也一盤腿,坐到張燦對面,那樣子當真要和張燦拉個家長裡短,只是他這一坐下來,張燦暗暗地一喜。

張燦接著話頭說道:「老兄,你看,你看,我們這不是可以化干戈為玉帛嗎,常言道,那個什麼冤家宜解不宜結,有什麼事,我們這樣坐下來,當面鑼對面鼓的,大家和和氣氣的,豈不是很好,和氣能生財嘛,對不對!」

「刑天」一邊跟張燦廢話,一邊暗地裡試探張燦的根底,別的人見到他,不是敬而遠之,就是滿是敵意,到是這個叫張燦的,見了自己不但沒向自己攻擊,好像還真有點和自己結交的意思,要不是想要摸清他的根底,自己早就開打了。

「大姐,說說看,你說那個什麼神石,到底有什麼用,能吃?能喝?還是能變出金銀財寶來,要是能找到,能不能分我一份。」張燦見這個所謂的「刑天」也坐到地上,和自己拉起家常來,索性和他神侃一番,等高原和林韻恢復好了,再想個辦法來收拾這個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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