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燦沒等老黃和其他人說話,馬上笑著說道:「我看這位受傷的大哥,肋骨斷了幾根,傷勢不輕,要是不及時治療,只怕後果會很嚴重。」
那黑大漢和背那傷者的小鬍子一驚,異口同聲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他是肋骨斷了?」
張燦笑了笑說道:「恰好我對這樣的傷勢,有些瞭解,三位要是信得過我,就讓我給他治治,」
那鐵塔般的大漢,馬上放下槍,黑著臉說道:「你真的懂得治傷?」但眼裡流露出的卻是熱切的希望。
張燦依然一笑,說道:「快放下來,他這傷勢嚴重,再過一會兒,只怕神仙也救不活了。」
那小鬍子趕快將受傷的那人放下來,黑大漢將他平放在張燦剛剛躺過的豹皮上,黑大漢望著張燦說道:「你若是能讓我弟弟,還能有一口氣撐到回家,我,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
張燦也不答話,讓黃玉端來一碗喝剩的肉湯,捏開那黑大漢的弟弟的嘴,慢慢地將肉湯灌了進去,那黑大漢的弟弟由於受傷過重,早已是人事不醒,待張燦將一碗肉湯灌得小半,黑大漢的弟弟,竟然睜開眼,痛苦的叫了一聲:「啊喲」。
那小鬍子驚喜地叫道:「扎旺哥,他醒了,他醒了,」
那個黑大漢,也就是扎旺,也驚喜的望著那傷者:「岡仁,你怎麼樣,」
岡仁痛苦的說道:「哥,我好痛啊,我是不是要死了,我看到雪山之神,是雪山之神要懲罰我們」。
張燦輕輕拍了拍岡仁,說道:「別動,也別說話,你這只是小傷,喝完這碗湯,再休息一下,用不了多久,就會沒事了。」
說著又往岡仁口裡灌起肉湯來,老黃和黃玉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張燦還有這本事,自己幾個人喝剩的肉湯就可以救人,老黃想著,禁不住想要再去把那肉湯喝上幾口。
扎旺和那小鬍子更是五體投地,岡仁遇險,肋骨斷了好幾根,當時眼看著就沒救了,把他揹回來,也就是不忍看著在他還有一口氣的時候,就將他扔在野外,活活的就餵了野獸。
想不到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一碗湯,就將即將斃命的岡仁救活過來,這不是活佛降臨又是什麼。
張燦當然不是活佛轉世,也不是活佛降臨,只不過藉著那碗肉湯,和岡仁有了接觸,用異能把岡仁的傷勢恢復七八成,倒不是張燦沒法將他治癒,實在是他們在這裡偷獵,自是應該受到懲罰,留下一兩層的傷勢,讓他自個兒去慢慢的恢復,也算是個教訓。
老黃和黃玉目瞪口呆,扎旺和那小鬍子五體投地,只有琳娜在一旁,不動聲色,這個張燦給她的驚奇、震撼,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在她看來,張燦的這種異能,要是和自己一樣,用來攻擊人,只怕這個世界上,沒人能抵擋得住,可這個張燦好像就是不知道怎麼去運用,就好像一個人站在世界最先進的武器庫裡,但卻對所有的武器的效能一竅不通,更不知道如何去操作每一件武器。
就好像手裡拿著核武器,卻不知道怎麼去開啟核開關,對人的殺傷力也就僅僅只是侷限於威懾的層面,倘若有朝一日,張燦明白了其中的關竅,只怕世人的福禍,僅僅就在張燦的喜怒之間。
這時,岡仁掙扎著站起來,要按規矩向張燦行上一個大禮,張燦卻笑著攔住,對扎旺和他說道:「你的傷我只能醫到這個層度了,剩下來的,就要你自己調養,不要多動,對了,我們四個人未經允許,就吃了你們的口糧,還望你們見諒」。
扎旺見張燦有起死回生之能,將生死一線的岡仁救活,早已感激涕零,只道他們是上天派來的拯救他們的神人活佛,供奉都來不及,哪裡還記得他們是不速之客,何談區區口糧,只是剛進屋時,自己言語衝撞,還拿槍指著他們,這可是對神人大大不敬。
扎旺當下恭恭敬敬的說道:「不知道活佛是來搭救我們,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多有得罪,還望活佛莫要怪罪才是。」
老黃震撼之餘,當即說道:「扎旺兄弟,我們不是活佛,只是從京城過來,到這裡來找人的」,說著,又指著張燦說道:「他姓張,叫他小張就可以了,我姓黃,這位是我侄孫女,那位外國朋友叫琳娜,你們是來狩獵的吧,怎麼會弄成這樣」。這個時候,老黃倒是把偷獵說成狩獵,估計也是吃人的嘴短,要教育他們,那也必定是押後一步的事。
扎旺恭恭敬敬的答道:「不敢瞞老佛爺,岡仁是我親兄弟,這位留小鬍子的,也是我們村的的兄弟,我們三個人前些時候做一筆玉石生意,賠了個一乾二淨,還欠下了一大筆債,實在沒辦法,只好想這法子,攢點本錢,養家活口,想不到我們今天遇到了奇怪的事情,一時之間慌了手腳,害得我弟弟就差點死在這裡了,幸虧遇到幾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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