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洞室

老黃看到這裡,又尋找了好久,又才讀道:「……賜酒,味甘醇,似桃、似荷、似桂梅,濃香撲鼻,勝瑤……」。

張燦聽到這裡,心裡大是不平,那個何氏瓷和她老公,遇到「仙翁」搭救,有吃有喝,還有好酒招待,自己來到這裡,什麼毛都沒看到一根,這老天爺太不公平了吧。

老黃卻想到一個問題,他雖不是好久如命的人,但對好酒名酒,卻也是喝過不少,要說品酒,老黃絕對在行,這中國的白酒,按香型大致可分為醬香、濃香、清香、米香和兼香,就像茅臺酒,就是大麴醬香型的,但從沒聽說過,有花香型的酒,可以似桃、似荷、似桂梅,按常理說這幾種花的香味,是撂不到一塊兒的。

「一種酒是不可能有四種香味,這好像應該常識吧,」不平歸不平,張燦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就算現在的調酒師能調出幾種味道的酒,那也只是幾種酒的混合液,不能算的上是真正的一種酒,這個何氏瓷的老公,倒當真是好口福了」。

「我覺得吧,這是一個人的心情,就好像我們現在喝酒和平日在家喝酒,那絕對是兩種心情,心情好,喝酒的感覺就自然不同,能喝出點花樣來應該沒什麼稀奇。」喬娜對喝酒雖是一竅不通,但這也應該是想當然的事。

老黃白了喬娜一眼,這愛酒和不喝酒的人,對品酒的看法當然是不同,品酒是高雅,有趣的事,那自然是小口細嘗,若是大碗酒大口肉的,那就不叫品酒了,叫豪飲,或是牛飲,要真是想洞壁上說的那樣「味甘醇,似桃、似荷、似桂梅,濃香撲鼻,勝瑤……。」那樣的好酒,你一口一碗,一口一杯,豈不是暴殄天物了。

可惜,這洞壁上的字脫落了許多,把一些關鍵的事情給漏了,不然的話,那老仙翁是什麼人,請何氏瓷夫婦喝的是什麼酒,想來何氏瓷的老公,會在這洞壁上留下來。

「……仙翁賜燒瓷,……惜……魯笨,窮其一……,未得真髓,只……葬於瓷冢……柴……」老黃看到這裡,洞壁上的字就再也沒了。

老黃長嘆一聲,本想弄明白這瓷冢,是誰建造,埋的是什麼,不想這個疑團越來越大,「老仙翁」是何許人也?請何氏瓷夫婦喝的是什麼酒,那「老仙翁賜燒瓷」兩個字後面是什麼?那瓷冢裡面,到底埋了什麼?這一切,彷彿是有一團迷霧,濃濃的將三個人罩住。

張燦一雙眼睛,盯著最後那個「柴」字,沉思了許久,他記得以前,老蘇曾經這樣對他說過:「相傳柴窯,乃是柴世宗所創,故名柴窯,產生於五代時期,」算算時間,這個「柴」和五代時期相隔不遠,這時這個「柴」,和那個柴世宗有什麼關係沒有?倘若是有關係,那必定是驚天的大秘密。

老黃還想再細細的再看一遍,這是喬娜手中的火把,漸漸地熄滅,只剩一段發紅的木炭,老黃的火把,這時也燃燒一盡,剩下張燦手中的火把,也即將熄滅。

喬娜見周圍又慢慢的暗下來了,當下說道:「張大哥,黃叔,我沒還是先回到洞門口去,那邊的火,快熄滅了,」

正說著,張燦手中的火把一下子滅了,一時間三個人又陷入黑暗中,只聽喬娜「啊」的一聲驚叫,整個人猛地一下子,撲在張燦身上,一雙手死死地把張燦摟住,再不放開。

張燦嚇了一大跳,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神經質,不就是猛然間沒了光亮,眼睛一下子適應不過來嗎?在這裡不是還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洞口的火光嗎,值得這麼大驚小怪嗎?這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張燦以前和喬娜也有過肌膚接觸,不過那時候是因為要幫喬娜活命,只是把他背在背上,倒也沒什麼不好的想法,這一下,張燦雖是嚇了一跳,但瞬間明白過來,喬娜只是不適應黑暗,所以一下子蹦到他身上來,這麼一來,不但打斷了張燦的思緒,還把他嚇了一跳,張燦不由得使勁在喬娜的臀部上捏了一把,引得喬娜又是「啊」一聲驚叫。

老黃在黑燈瞎火裡,聽到喬娜一聲又一聲的驚叫聲,以為喬娜出了什麼大事,也嚇了一大跳,連聲問道:「小張,你看不看得到喬娜,她出什麼事了」。

張燦此時正想擺脫喬娜,聽到老黃的問話,連忙說道:「沒事,沒事,喬小姐她,……」話沒說完,感覺到自己的手還停在喬娜的臀部上,連忙把手鬆開,又繼續說道:「啊,這個嗎……,是怕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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