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激動地應道,:「小張啊,你可回來了,我,我還以為,……喬娜呢,她怎麼樣,……。」
「黃叔,我,沒事,你還好嗎?」喬娜主動地和老黃打過招呼,
現在張燦一個人,面對這兩個瞎子,還真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看看喬娜和老黃兩人,張燦不得已決定,先在這裡再住上一晚,讓老黃和喬娜一起恢復恢復心情,這樣子,在以後的日子裡會有很大的好處,至少不會再給自己找麻煩。
第二天早上,張燦醒來,發現這霧又濃了許多,「這鬼天氣!」張燦在心裡罵了一句,這老天怎麼回事,一場大霧都持續了五六天了。不但沒有消去的跡象,反而越來越濃。濃的自己也只能看到面前不遠的地方,這簡直就和黑夜沒什麼區別,稍有差別的,僅僅就是張燦分辨得出,有些獸類,鳥類、甚至是昆蟲,都是在白天出來的。
喬娜和老黃早醒了,而且都摸索著,收拾好東西,只等著張燦醒來。張燦醒來也不客氣,狼吞虎嚥的吃了幾塊乾肉,然後抹抹嘴,吆喝了一聲「出發啦」。
這個時候,張燦一邊扶著一個,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唯恐稍有差池。好在這時老黃和喬娜兩個人的心情不錯,哪怕是一步一滑,兩步一跌,他們兩個人口裡都沒消停過,一路之上,不是喬娜唱歌,就是老黃講一些科考隊的奇聞異事。
其實在老黃和喬娜兩個人心裡,不約而同想到的只是,自己要用生命中,最後的一點時間,來陪張燦,一定明著說要張燦放棄兩個人,張燦無論若何也不會答應,倘若向喬娜那樣,趁張燦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逃開,不要說一個瞎子在這森林裡逃不了多遠,就算逃開了。那也只是給張燦,留下許多遺憾,會讓他,一輩子不得安心。
兩個人想通了生死之事,自然心情就好多了,倒是張燦這個時候,心裡有了一些奇怪的想法,首先是這場霧,來的那麼迅猛,而且,持續時間這麼長,這霧還有越來越濃的趨勢,接著老黃和喬娜都是雙眼失明,自己也用異能檢查過,一點也沒病理可循,雖說自己對眼睛這一類的病,並沒見識過,但在自己的異能檢查下,人的體類哪裡有毛病,病灶,自己還是可以知道得清清楚楚的,可幾次用異能檢查他們的身體,卻絲毫徵兆也看不出來。
張燦不由想起,那奇異分子布成得幻境,難道說,自己三個人根本還沒逃出那個不明飛行物,眼前所看到的,所經歷的,也只不過是那不明飛行物中的生物,佈下的幻境而已,也就是說自己這三個人,成了不明生物的小白鼠,是他們實驗的物件。
張燦想到這裡,一股冷汗,涔涔的冒了出來,自己既然成了人家的小白鼠,那生還的希望,豈不是渺茫的沒了。
張燦想來想去,實在是想不明白,便對老黃和喬娜,把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末了又加上一句:「黃老,你對這事有什麼看法?」
老黃和喬娜,乍一聽張燦這麼荒誕的的推論,不由沉默起來,許久,老黃才說道,:「小張,我們有些累,休息一下,」
張燦看老黃,似乎有話要說,而且,是有很多的話要說,當下便道:「大家都休息休息,反正,我們不會急著一時半會兒。」
老黃坐下後,慢慢的講了一個許多年前,也是科考隊的一件奇事,那即是當時比較著名的「珠峰事件」,「那也是一位我們的前輩,當時接到命令,珠峰發現一個神秘的大事件,有人報告發現出現這種情況:天氣發生異常,地表環境有短時間的重大變化,隨即又會恢復原狀。那位老前輩領隊去當地調查此怪異事件,隨隊人員以軍人為主,」
「歷盡千辛萬苦之後,終於發現一個秘密基地,基地內有大量當時無法識別的裝置。個別可攜帶的裝置被篩選出來帶回去,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一部,超越現有人類科技理解極限的超自然物質機器,」
「當然這也只是我從隻言片語中的猜想,其中真正的奧秘,恐怕遠不止此」。老黃咳嗽了一聲:「據說,這部機器可以產生映象反物質,它有可能揭示了一個超思維的,物質空間的存在,當然,這不是我們人類所能理解的,就好像前不久,我們見過的那個深淵,當時,我也是無意之中,跌了下去,才發現那一個幻境的秘密的。」
「在當時,那位老前輩,無意之中啟動了那部機器,令人覺得恐怖的是,用我們現在的話來說,就是他被複制了,也就是說,那部機器是超越人類文明的時間機器,或物質的轉移裝置」,極有可能是用於某種物質,超距離輸送及複製。這種裝置使被傳送的物質具有了類似於佛教中的「神足通」的功能,即可以在無礙的在多個物質空間進行傳輸。」
老黃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實際上,」珠峰事件」事件引發出一系列的深思,我們人類對自己,對地球,對星際的瞭解依然太少,在當今科學探索的前沿地帶,我們遇到了一個前所未知的領域,儘管我們很想勘破那個神秘的世界,但這個又是當代科學所不能掌握和解釋的。」
喬娜聽得震驚不已,以她的學歷和見識,雖然想到過其中某些事情不大正常,但他絕對想不到,會有這麼複雜,這有些事,老黃也從沒跟她透露過,自己知道那個幻境的秘密,完完全全是因為,那次老黃跌進深淵時,自己在一旁親眼所見,並且,後來有好幾次都是偷偷的跟蹤老黃,就算是在不明飛行物裡,喬娜不過以為是自己做了一個夢,發生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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