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霧依然濃的像化不開的黑夜,不過,這個時候,張燦、老黃、喬娜他們三個人,已經不在乎這黑夜般的濃霧了,你濃就濃吧,雖然只能看到十來米遠,但有了小溪指引方向,再大不了,多走一天兩天,十幾天都過了,再多一天兩天,那也沒什麼可在乎的。
「一個是閬苑仙葩,一個是美玉無瑕。若說沒奇緣,今生偏又遇著他。若說有奇緣,如何心事終虛化,……,」喬娜的那個高興勁,就不用提了,一路上竟然哼起了歌來,不過,像喬娜這樣的博士,她的「欣賞」水平,自然就高了些,從她口裡,想要聽到那種「當初是你什麼樣什麼樣」的那種歌曲,怕張燦是沒那個耳福。
張燦雖只是一個高中學歷,但對中國的四大名著,倒也有所涉獵,尤其是像什麼「黛玉葬花」、「枉凝眉」之類表達愛情的歌曲,在老家看露天電影的時候,也曾聽過好幾十遍,當時聽起來,倒是覺得蠻好聽,很有那個什麼「駱慢低客」的味道。
不過現在從喬娜嘴裡,唱出這麼高雅的歌來,張燦不僅沒覺得有羅曼蒂克的味道,反而覺得頭皮發麻,這好端端的,喬娜你唱個什麼勁,你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你的心情,俺張燦是什麼人呀,俺都只能辜負你一片好意!倘若你只想做朋友,我張燦倒是可以奉陪到底,如果你想再進一步兩步三步,那你就不是在垂憐我,是在要我的命。
老黃帶這喬娜,也是好幾年的時間,喬娜的心事,老黃自是清楚不過,以前也沒見過喬娜談念愛,自己還牽過線搭過橋,介紹的都是業內的鉅子,箇中翹楚,都被喬娜以「事業未成,無意成家」為由,推卸個一乾二淨,不曾想,這喬娜竟然看上這個「小兵」,年輕人有個歸宿,這也不錯,只是到現在,還沒摸清這個張燦的底,不過,老黃可不想背上一個「刺探軍事機密」的惡名,一切都順其自然,隨他去吧!
三個人都走得累了,張燦便安排紮營,地方是他先就瞧好的,依山傍水又避風,有張燦在,只要不發生山洪、泥石流等太大的自然災害,張燦倒是有把握,不會有什麼安全上的威脅。
三個人舒舒服服的歇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張燦和喬娜早早的醒來,見老黃還在呼呼大睡,倒也沒想驚醒他,兩個人打水的打水,烤肉的烤肉,將早餐準備妥當,這才去叫老黃。
老黃睜開眼,不滿的說道:「年輕人,急也不在這一時半會兒吧,你看這天都沒亮,你們急啥呀,再睡會兒吧,天一亮,我們就出發,」說罷,倒頭又睡了起來。
喬娜笑嘻嘻的說道:「黃叔,你別是沒睡醒吧,這天,都亮了好一會兒啦,今天天氣不錯,霧沒前幾天濃,還可以看得稍微遠一點了」。
老黃一翻身起來眼睛睜得大大的,轉頭四周看了一遍,有些惱怒的說道:「你這小丫頭,就喜歡開玩笑,這天哪裡亮了,……」
喬娜還待再說,張燦突然制止喬娜,問老黃道:「黃老,我們燒的火還燃著嗎?」
喬娜奇怪的望了張燦一眼,這麼大的火,還用問嗎,十米八米遠也看得清清楚楚的,老黃就幾米遠,會看不清楚?
誰知老黃看了一眼火堆,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兩個小鬼頭,想不到都這麼懶,那火都快熄滅了,你們兩個不加點材火,倒作弄起我這個老頭子來了。」
張燦臉色一暗,輕輕地把手伸到老黃面前:「黃老,你面前的是什麼?」
「這黑乎乎的誰知道啊,別扯了,小張,去加點材火,咱接著睡,別再鬧了,天亮還得趕路呢。」老黃再次睡下,口裡還唸叨著:「這天也太怪了,我都睡醒好幾次了,怎麼還不亮,……」
張燦本想用自己的異能,去看看老黃的問題出在哪兒,但他知道喬娜是個醫生,連忙示意喬娜,去給老黃檢查檢查,這事一定得讓喬娜先做,要不然,就算治好了老黃的病,同時也給他們兩人帶來了疑問,到時候他們盤問起來,自己又得謊話一大篇。
喬娜是科考隊的醫生,見張燦把手伸到老黃面前,立刻明白張燦的意圖,再聽到老黃的回答,喬那的臉一下子白了,這黃叔,分明是得了什麼病,以致雙目失明瞭!這還了得,在這森林裡,沒了雙眼,那和死了有什麼分別,恐怕比死了還更痛苦
喬娜一時之間呆住了,自己最基本的檢查工具都沒有,拿什麼去檢查,再說,這事要說出來,老黃受的了這個打擊嗎?所以喬娜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
張燦想了想,對老黃說道:「黃老,我們也睡不著,不如讓喬小姐,給我們做個檢查吧,別再過幾天,回到家了,卻落下什麼病根,那多不划算,是吧,黃老,這樣吧,喬小姐,麻煩你先幫我檢查檢查。」張燦說著,朝喬娜努了努嘴,那意思自然是要喬娜和他演一齣雙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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