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人聽蘇旬這麼一說,「轟」的一聲笑了起來,這大半天,個個都想一睹野人的真面目,心裡又懸著那幾個被野人帶著亂跑的人的安危,趕起路來就不免有些心急,這一心急,致使幾個人爬上這堵懸崖後,都有不同程度的脫力現象,張燦略微輕鬆一些,坐在懸崖頂上,用避水珠能量稍微調息一下,便恢復過來。
張燦見蘇旬他們幾個人躺在一邊,一時半會起不來,就走到蘇旬身旁,說道:「大哥,我以前學過一些內家功夫,懂得用內息活動血脈,減輕疲勞,不如我現在也幫幫你們。」
其實蘇旬他們幾個,哪一個不是個中好手,蘇旬本人還是莆田南少林寺,方丈大師的親傳弟子,對內家功夫自然瞭解不少,只不過年少心憜,加上後來又投身軍戎,自然就落下不少,此時,見張燦這麼一說,倒也有心見識一下他的內力,當下便盤腳坐了,笑著對小李小楊他們幾個說道:「哥兒幾個,你們不是一直想知道我這兄弟的功夫嗎,今兒個運氣好,就叫你們見識見識。」
學過武功的人,沒有誰不想看看比自己更厲害的高手,要不然,也不會有許多無良的學武之人,到處惹是生非,但是蘇旬他們這一類人,平日裡,雖說不是眼高於頂,但也難得一見真正的高人,就算是真正有本領的人,在他們面前,也不敢如何賣弄。
小楊嘴快,又是早就想見識張燦的功夫,當下便迫不及待的說道:「張大哥,你要我們怎麼做?」
張燦微微一笑,:「也不需要什麼特別,大家挨近些,有身體接觸就可以。」
蘇旬他們幾個人見張燦這麼說,便依言坐到一塊,只是小李因為抽筋抽得厲害,老四老五一人一隻手把他拉住。
張燦握著蘇旬的手,避水珠的能量如同一股絲線一般,在蘇旬的體內遊走一遍,蘇旬的身體狀況非常好,只是有一點脫力,畢竟揹負著二三十公斤的背包,一口氣爬了數十米高的懸崖,換作是普通人,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到的。
張燦心裡有了底,要改善蘇旬的體質,那是不費吹灰之力,當下用避水珠的能量,先增強了蘇旬的心臟收縮和膨脹能力,以便能夠收回和輸出大量的血液,然後,又把他身上的血脈擴大了一圈,這種情況和一個內家高手,運用內功,打通自己體內的七經八脈,讓內力更高升一層一樣,只不過張燦用的方法,更直接更有效。
當避水珠的能量遊走到小李的身上時,張燦不由一怔,開口說道:「小李兄弟,你的體內怎麼有那麼大一塊瘤子。」
原來,小李最近老是感覺腰痛,,一直沒法去好好做個檢查,為了不影響這次的任務,他仗著自己懂些藥理,也沒開口告訴過任何人,以致於剛才在攀巖的時候,幾乎支援不住,不得不給自己講了個故事,分散一下腰部的痛苦,爬上崖頂,腰部劇痛發作,實在支撐不住,才不好意思的說是自己抽筋。不曾想,在這個時候被張燦一口道破。
小李臉上一紅,軍人最怕的就是,拖累別人,拖累了別人,那比什麼事都痛苦,所以戰場上,許許多多的的傷兵,寧可拉響手榴彈,也不願意成為戰友們的負擔。
「張大哥別胡說,我自己都沒感覺呢,你,你怎麼……」小李話還沒說完,可惡的腰部,又是一陣劇痛,弄得小李面紅耳赤,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不過讓他感到奇怪的是,自己從沒告訴過任何人,就是蘇旬自己也沒透露過半點,張燦是怎麼知道的呢?
張燦也不答話,只是用避水珠的能量,幫小李快速的把瘤子消掉,這種事情,張燦可以說是輕車路熟,那瘤子的物質,一碰到張燦的能量,便立時冰消瓦解,化成一股液體,張燦用避水珠的能量,引導這股液體順著血脈,排進尿道。
其他幾個人還道張燦會和電視劇裡的高手一般,「嗬嗬哈哈」的先來上幾個架勢,然後再雙腳一盤,雙手搭在別人的背上,或者是和別人雙掌相對,頭上一陣白煙冒過,被療傷的人「哇」的一聲,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傷病也就好了,而且,在運功療傷的時候,是不能開口說話的,要不然,就會「走火入魔」。
這個張燦,倒好像是無所其謂,不但能開口說話,還大說特說:「小李兄弟,我知道你小腹漲得緊,你稍等一下去方便的時候,會看到那玩意兒是紅色的,別驚慌,那是瘤子化了,和尿一塊兒出來的。」
小李驚訝之極,張燦說話間,自己腰上那陣疼痛立時沒了,小腹又漸漸漲得不行,幾乎就要憋不住了。
其他幾個人只覺得,突然之間身上的疲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想要奔跑或者是狠狠地跳躍幾下的感覺,幾個人大是驚奇,這就是傳說中的「內功」?可以強身健體,可以療傷治病的「內功」,和自己所練的內家功力,怎麼會有如此之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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