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旬「嘿嘿」冷笑了幾聲,把酒杯推開了一些,冷冷說道:「我有說過你這貨不是貨真價實的?我有說過你這是假酒了?」
那女經理頓時一呆,隨即有些惱羞成怒起來,臉色也一下子由晴轉陰,惱道:「喂,你是想騙吃騙喝是不是?要騙你也得看看是什麼地方,在我們這兒你要這樣想,嘿嘿嘿……」
蘇旬原本是要給面子的,也不想鬧將起來,但卻沒想到,他一味的忍讓卻是讓對方得寸進尺起來,臉一沉,把手一拍,冷冷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嘿嘿嘿,說我想騙吃騙喝?我就算真這麼做了,你又能怎麼樣?」
那女經理一聽蘇旬的氣話,嘴裡就是更有說詞了:「原來你們還真是想來騙吃騙喝啊,我叫保安了!」
說著回頭對那女服務生使了個眼色,揮揮手道:「叫阿龍他們過來!」
女服務生臉上盡是懊惱的表情,原本以為今天能拿個幾千塊錢的提成獎金,沒想到這又變成了一場幻想,竹籃打水一場空!
懊惱之下,頂頭上司女經理的吩咐,讓服務生也氣沖沖的跑出去找保安了。
張燦知道,像夜總會啊,酒吧之類的地方,都是自有一幫看場子的打手,因為吃喝玩樂中,酒喝多了,又多是年輕氣盛的有錢人,自然成了常事,不過能開酒吧和夜總會的人,那都是會考慮到這些事的,基本上都是與黑白兩道有緊密的關係,有的甚至是這種人直接投資開設的,而請到的那些打手,也是社會上能打能殺的混混,而且人數還眾多,這時候也想得到,馬上就會有大批的打手進來,而自己身手肯定就不用說了,僅僅憑蘇旬一個人來對付,恐怕會吃虧。
但蘇旬卻是絲毫沒有想像會吃虧的問題,冷沉沉的盯著那女經理,似乎有一種就是想看她會有什麼手段使出來一樣,若是害怕的,肯定就會解釋說示弱的話,又或者起身就要溜走,總之是不會等在這裡捱打。
那女經理自然覺得佔盡了優勢上風,也只是盯著蘇旬嘿嘿冷笑。
張燦是真有些緊張起來,再怎麼說吧,好漢是不吃眼前虧的,對方人多勢眾,圍上來他們兩個人肯定是要吃虧的,左右看了看,挨近的幾張臺子的客人也都盯著了他們觀望,明顯的看熱鬧。
張燦皺了皺眉頭,燈光閃爍中,又看到吧檯的方向,臺子巷道中,已經過來了十幾個黑西裝大漢子,毫無疑問,是酒吧的打手們過來了。
張燦急了起來,伸手就抓了那個酒瓶子,這個動作甚至把女經理嚇到了,眼神一下子就從蘇旬身上轉移到了張燦身上,要是這一酒瓶被張燦掄起來砸在她頭上,那肯定是開花破相的結果!
張燦提起酒瓶的那一剎那,避水珠能量自動執行,在酒瓶子裡一運轉,張燦腦子裡當即醒悟,立時把酒分子分離,將一瓶子酒水中包含的酒精完全吸收了個乾淨,凝聚到了手指中,而一瓶子酒在一瞬間就變成了一瓶子不含一丁點酒精的水了,除了顏色還是那種深紅色的樣子,其實這一瓶子酒就是一瓶子水了,只要一入口,馬上就能感覺到。
十幾個漢子剎時間就趕了過來,圍在了蘇旬和張燦的臺子邊,那女經理膽氣一下子又壯了起來,哪怕張燦手中握著那瓶子酒,她也沒有什麼害怕的了,「嘿嘿」笑了笑,又向十幾個打手示意了一下,然後對蘇旬和張燦說道:「阿龍,你們把他們兩個請到‘會客室’好好招待!」
阿龍等一夥打手自然明白,無論是在什麼情形下,他們都要按照規則來辦事,那就是酒吧的生意第一,不能在酒吧裡面動手打人,以免驚嚇到客人,但也絕不能放過的客人,以免他們助長囂張氣焰,在這兒,但凡是的,都只能是站著進來,橫著出去的。
為首的一個臉色陰沉的壯漢子盯著蘇旬「嘿嘿」冷笑道:「請吧,有什麼事,咱們到一邊說去!」
蘇旬也「嘿嘿」一笑,瞧了瞧張燦,見張燦也沒有害怕的站起身來,似乎就是想到僻靜的場所中去,這也正合了他的意思,自己可不是不給老朱面子,是他手下人不給自己面子,鬧將起來,收拾一下他的手下人也就算了,沒在他的酒吧場子中驚嚇到客人也算對得起他了。
笑了笑,蘇旬也站起身就隨著前邊帶路的人往所謂的「會客室」過去,蘇旬心裡自然是有把握的,但對張燦還是不瞭解,因為當時把張燦抓到郊區時,張燦只是敏銳的看出了他們的把戲,卻並沒有露一手搏鬥的本事,從自己對張燦的行動來看,他應該是個不會功夫的普通人,但從他的表情和想像來估計,張燦又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至於到底是不是厲害的人,也許現在馬上就能看出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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