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老吳手中拿著的這顆發光的珠子,就是他嘴裡說的隋侯珠?能與和氏璧齊名的隋侯珠?這得值多少錢?
老吳說得興起,又喝了一口茶,茶裡含了幾片茶葉,老吳也沒吐出來,在嘴裡嚼了一嚼,當即就吞進了肚裡,然後又說了起來。
「當今有學者便到斷蛇丘實地勘探,發現與古書所載不符,斷蛇丘與現今的潭水相距甚遠,因地殼運動而發生的自然運動中,河道變遷,在這一帶找不到隨珠的蹤跡,而且隋地,今湖北隨縣一帶,江流湍急,山洪常發,水渾濁而溫度低,並不適合珍珠蚌的生長,更難有長成蛋卵般大的隨珠,受渣水故道變遷的啟發,勘探的學者再深入大洪山麓地考察,結果在鍾祥九花寨一帶的山中發現了大量的金伯利岩,這讓他們有了對隨珠是最高寶石級的金剛石的猜測,因為金伯利岩是一種基質不含長石的偏鹼性超基性岩,是原生金剛石礦的主要母巖,南非的金伯利地區就因此而得名,而古書中記載的隨珠是,‘珠盈經寸,純白,夜有光明,如月之照,可以燭室’,而金剛石中,只有曲面晶形的寶石級金剛石是有可能會發光的,而且是世所罕見的最高等級的寶石,不過隨珠到底是蚌珠夜明珠,還是曲面金剛寶石,當今的學者們也是各有爭論,沒有一定,只因為沒有任何人見到過實體,無法確認!」
老吳說到這裡,盯著手中的珠子,仍然是又驚又詫又奇又興奮,雖然猜測,但也不會確定,張燦要他說,也只是說隨珠的傳說來歷,對這個典故,他自然是知道的。
「小張,你說說看,這顆珠子,到底是什麼來歷?」老吳又問起張燦來。
張燦笑了笑,隨口道:「這顆珠子吧,我估計是隨珠,當然我也不敢肯定,不過如果以夜明珠的標準來衡量它的話,這顆珠子的光色為月色,屬最上乘的色度,而且光色及遠,這更難得,還有就是,一般的發光瑩石是要先吸熱吸光源,然後才能發光,而這顆珠子本就密封於蛇雕外殼裡面,肯定就吸收不到熱源和太陽光等等光源了,而且它發光後本體不發熱,由這一點就可以肯定,它是自體發光,而不需要吸收能量源再發光,這是最難得的明珠,呵呵,就算它不是那顆古相傳的隨珠,那它也是一顆世所罕見的奇寶!」
老吳連連點頭稱是:「是是是,對的,這顆珠子就算不是隨珠,但以夜明珠的標準來衡量檢測,它都是屬於最上乘的級別,不過到底是不是金剛石,那還要經過化驗檢測才知道,但如果是金剛石的話,那就太罕見了,像這麼大顆的金剛石,那更是世所罕見了!」
說了這些,老吳眼光一掃,瞧到那被張燦敲碎了的蛇雕,臉色又是一變,這才想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想了想,又恍然大悟的道:「這……這當真有可能是隨珠啊,你們瞧瞧這蛇雕,雕工技藝如此高超,顯然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出的,對一件普通的玉石花這麼大的工夫來雕刻,原本就是有特別原因的,而且這蛇雕,似乎又隱喻了這隨珠是‘靈蛇珠’的傳說,是大蛇而得來的……」
「那……」張繼業有些結巴的問著,「吳叔,這顆……這顆珠子是個寶吧?那到底值多少錢啊?」
張繼業倒不是貪心,只不過他是個鄉下人,沒什麼文化,對自己想像不到的寶物的衡量,通常都是以能值多少錢來衡量的,這只是一個問法。
老吳搖搖頭道:「這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了,這是國寶,其價值是不可估量的,如果你當真要以一個價錢來比喻的話,我想……就算幾個億,四億,五億,那也是賣不得的!」
老吳這個解釋,立時就讓所有人明白到這顆珠子的價值,不過也都吃驚起來,剛剛還認為張燦花了兩百萬買這麼個不值錢的蛇雕而可惜,但此時卻又被張燦的中大獎而驚歎!
老吳嘆了一陣,忽然又想了起來,趕緊問著張燦:「張燦,這個東西,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我怎麼想也想不出,除非眼睛能透視看穿進去!」
張燦不禁吃了一驚,看了看老吳,但見老吳面上只是驚歎和激動,渾然沒有對他的懷疑,也就明白到,老吳所說的「眼睛能透視」也就是這麼一說,並不是對他的懷疑,心裡壓根兒也沒想到那件事情上去。
「呵呵,老吳,其實我也是瞎猜的,主要是我看到董浩裝這兩件物品的盒子就古樸精美,想來他的先輩是知道這兩件物品的價值的,只不過這隨珠的秘密可能失傳了,我當時也是賭一把,反正那件青花瓷也能賺個幾百萬吧,再想想董浩的確是缺錢,我不如就賭一把,要是賭輸了,就只當少賺了兩百萬,也不會虧什麼,要是賭到了,那就賺回來了吧,只不過當時我的確沒想到這裡面藏了這麼大一個秘密,確實沒想到……」
老吳也點了點頭,的確是,按張燦這個想法,也算是可以的,那件青花瓷的確是可以彌補這兩百萬的損失,再說按張燦的這個想法線路,是行得通的,只是……
想了想,老吳又苦笑道:「張燦,你這個賭,雖然是賭到了,可一般人也不敢這麼賭啊,誰敢把兩百萬價值的東西拿來就這麼敲碎了?呵呵,也只有你,所以說了,好運氣,其實也是要分人而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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