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男子左一半右一半的一共是洗了三次,然後不看底面的數字,而是背面朝上的往桌子上派牌,按著順序一共發出來十三張撲克牌,派到十三張後,又對張燦笑笑道:「請把這些撲克牌按順序翻開來!」
張燦點點頭,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伸手翻開了第一張,是一張黑桃a,再翻開第二張,是黑桃二,翻到第三張,又是按順序來的黑桃三。
眾人都不禁「哦哦」的驚歎起來,張燦也有些吃驚,他雖然有透視能力,但真要說手上的動作,那肯定是遠不及面前這個中年男子了,他也相信,這個中年男子做的這些並不是說很神奇,只是手法動作極快,快到他們的肉眼都看不出來破綻而已!
果然,接下來翻開的牌面,是依著順序的,也全都是黑桃,黑桃四,五,六,七,一直到黑桃k。
看到一字擺開的黑桃一條龍,張燦還是很佩服的伸了伸大拇指,而旁邊看著的那些保鏢以及眾女子,沒有一個不吃驚,這一手,可真是厲害,那副撲克牌,他們可是看著,由葉東洋自己拆開,然後胡亂的洗了幾遍,而後張燦和鍾一山檢查的時候,又再弄亂了順序的,葉東洋做不了假,別的人更是碰都沒有碰過,而張燦和鍾一山,那肯定是不會給那個人幫手做這個假像了。
這本身就是葉東洋來考張燦和鍾一山的眼力的,他們當然不會配合了,也沒有那個可能。
就在眾人歎服之間,那個中年男子又一伸手把黑桃一條龍的十三張撲克牌抓到手中,然後再混到其餘的撲克牌之中,又用極快的手法洗了好幾次,然後再給張燦和鍾一山,以及葉東洋麵前各發了四張撲克牌,最後才笑笑道:「請翻過來瞧瞧!」
三個人當即把自己面前的撲克牌翻了過來,張燦的四張撲克牌是四張k,鍾一山的是四張q,而葉東洋的四張撲克牌是四張a,這又引起了旁觀眾人的驚歎聲!
「這是怎麼做到的?」
「真的好神奇,要是賭錢,那還不是想贏多少就贏多少啊!」
那個中年男子笑笑道:「這可沒你們想像的那麼好,俗話說,一山還比一山高,其實像我玩的這些,都只是手法障眼法而已,因為我手動得很快,快到你們看不出來,但若是用高倍的攝像機,那我就無所遁形了,還有,嘿嘿,現在世界上那些大賭場,比如澳門,拉斯維加斯,幾乎所有的賭場都配備有最頂尖的高科技儀器裝置,我們用手法的根本就逃不過他們的眼睛,再者,不用手法,而是用人手配合出千的,那都難以做到併成功,賭場可不是做慈善的,而且全世界的賭場資訊都是共享的,世界上那些有名氣的職業玩家,都是不受賭場歡迎並拒絕其入場的,換句話說,就比如說我,就進不了那些賭場!」
張燦點點頭,這個的確是如此,這個人的手法,確實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倒真是沒看出來,想了想,又瞧了瞧葉東洋,倒是有些奇怪了,剛剛葉東洋不是說了,這是來考考他和鍾一山的眼力的,這眼力沒考,卻反而成了那個中年男子的賭技顯露了,應該還有雖的吧?
果然,那個中年男子又把撲克牌收集到手中,再洗了幾次,最後再從牌面上拿了四張撲克牌擺到了桌面上。
「張先生,鍾老先生,這四張撲克牌,你們能不能猜到是什麼底面?」派完牌後,那中年男子當即對張燦和鍾一山問道。
鍾一山皺了皺眉頭,盯著那四張牌的背面好一陣子,然後搖了搖頭道:「我猜不出來。」
他雖然眼力很細很強,但那是針對古董的,賭術上的眼力,與古董鑑定的眼力那是兩碼事,古董鑑定,眼力是仔細再加上經驗配合,而賭術上的動作,要想看穿,那就得靠眼力的疾敏。
鍾一山人老了,年紀大了,看看古董,那沒問題,而且他還是極強的,但要識別高手玩家的賭術,那就不是他的能力能辦到了。
那中年男子又瞧了瞧張燦,見張燦面上平平淡淡的,沒有半點表情,也不知道他看不看得出來。
葉東洋心裡也覺得張燦可能是看不出來的,鍾一山肯定是要比張燦強一些的,連他都看不出來,張燦自然也是看不出來的。
張燦淡淡一笑,在他的黑白眼透視之下,底牌自然是在他腦子裡清楚的顯現了,只是他在想著,應該要用什麼樣的方法表露出來,因為他也不能太丟了鍾一山的面子。
「張先生,你似乎有不同的想法啊,是不是猜得到這四張牌的底面是什麼?」
葉東洋見張燦若有所思的樣子,也就問了起來,想了想也笑笑道:「我可是什麼都沒看清楚,這底牌是什麼,我也一點都不知道。」
張燦當即笑笑道:「葉老闆既然喜好古董,那肯定也是有所瞭解,我想你也應該知道,這鑑定古董其實與看穿賭術的眼力根本就是兩碼事,完全不同的。」
「哦……呵呵,張先生的意思,也是沒看出來底牌是什麼嗎?」葉東洋笑了笑,又問著,不過心裡還是有些失望,畢竟這也是他的考核,這一次的生意太重要,他也不得不多加小心。
張燦淡淡道:「也不是沒看出來,當然我也不敢肯定,就隨便猜一猜吧,這四張撲克牌,我猜是黑桃a,紅桃k,梅花q,方片j,黑紅梅方,akqj,不知道對不對?」
葉東洋「嘿嘿」一笑,覺得張燦不過是在瞎說,順口胡說罷了。
不過派牌的那個中年男子卻是面色一變,一雙眼緊盯著張燦,眼中盡是驚疑的神色。
葉東洋嘿嘿笑著,一邊又揭開了那四張牌,只不過把牌一揭翻過來,一張臉頓時驚呆了!
本來還是嘿嘿笑著的臉色,也一下子僵住了,甚至其他人此時都被張燦的話驚到了!
桌子上的四張牌清清楚楚的擺在那兒,就是黑桃a,紅桃k,梅花q,方片j,與張燦說的牌面分毫不差。
洗牌的時候,那個中年男子似乎是一陣亂洗,而且一直都沒將底面翻轉過來,洗牌的時候,大家也都是緊盯著的,根本就沒有可能看到牌面是什麼,而張燦連牌都沒有摸一下,也不可能由他做到弊,他怎麼會猜到那麼準確的?
對道是巧合?
其他人,包括葉東洋,此時都覺得張燦猜準了就是碰巧猜到的,不過那個派牌的中年男子卻不是這個想法。
他可是明白,也知道他的手法有多快,如果不是此中的高手,那絕對沒有可能猜得中,這個猜中的機率按照五十四撲克牌排列的結果,花色的不同,牌的數目,要想猜中的話,機率是幾千分之一,要說碰巧,當真是不可能!
如果要說碰巧的話,那還不如說張燦也是賭術高手,這還更靠譜一點!
那個中年男子盯著張燦看了一陣,張燦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很是讓他覺得莫測高深。
通常來講,玩賭的賭術高手,察言觀色,探測心理,那都是相當厲害的層次,因為一個賭術高手,他所包含的技能有很多種,而且還要相當全面,這其中要包括高等數學,眼力,心理學,以及同樣的賭技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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