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鑑寶

關鍵是張燦又那麼年輕,這麼年輕的人能有什麼技術眼光?王前的表情卻又不像是開玩笑的,當真是讓他們奇怪。

還有那個漂亮得出奇的女孩子,對這個年輕人狀態又親暱,也絲毫不避嫌王前,他們也不知道這個女孩子到底是什麼人,若不是張燦跟她這副表情,他們還以為是王前的什麼小蜜了,而現在他們卻是都不敢多看她幾眼,平時是色中餓鬼一般,在王前面前卻是不敢失態,再說主要也還是不清楚這個漂亮女孩子的來歷。

張燦在那個人捧著東西上前的時候,就已經用黑白眼透視了一下,當即低聲回答著:「這個東西是漢代的,時間是早,但不是皇家大臣等所鑄的珍品,只不過是一般的大戶用來搗食物的小器物,這個東西也不是鼎,在漢代的時候,鼎沒有這麼小的,要說價錢嘛,估計只有八千到兩萬之間。」

在坐的幾個人聽到張燦毫不猶豫,也毫不客氣的說出來,看他言談自如的表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個捧古董上前的中年男子,他們也認識,是個近幾年發了大財的暴發戶,身家過億,這件器物,以他的身家底子,又喜歡充面子的脾氣,如果真如張燦所說,只是一件值一兩萬的東西,那他就肯定是被人蒙了,若不是幾百萬以上的東西,他絕不會在現在這樣的場合取出來的!

鍾一山伸手捧起這銅鼎模樣的器物仔細觀查起來,一邊旋轉器物一邊細看,不過一兩分鐘,他便把器件微笑著遞給旁邊的黃墨,黃墨倒是拿了一個放大鏡察看起來,隨後又給了藍志奇,最後是許千帆,四個大師逐一看過後,相互又對視了一眼,各自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那個器具的主人,也就是那個中年男子趕緊問道:「四位大師,我這件銅鼎,值多少錢啊?」

鍾一山笑笑道:「你那件東西不叫‘鼎’,叫‘杵’,只不過是尋常大戶人家搗食物用的,時間倒是漢代間的產物,這東西啊,你看花紋,樣式,都能看得出來,比較粗糙,並不精緻,若當真是個漢時代的宮廷青銅器,那倒是值錢了!」

那中年男子一怔,還是沒能弄明白,緊張的問道:「那我這東西是真是假?值多少錢?」

鍾一山又笑笑道:「東西是真的,不過沒有多大的文物價值,要說定一個價錢的話,一萬二吧!」

說了這話,鍾一山也就不再多話,惜字如金。

那中年男子呆了呆,欲再要說讓另外三個大師再仔細看一看,認清楚些,他可是花了六百多萬買回來的,有朋友颳了些粉末化驗過的,驗證年份絕對是漢代的,所以他才死心信了,卻沒料到鍾一山說只值一萬二,那與他的買價都少了五百倍,更別說漲價了,這一下心裡如何能忍受?死也不相信!

鍾一山身邊的助手當即伸手一攤,示意道:「先生,請下去吧,換別人來鑑定。」

助手是直接請他下去,而鍾一山也沒有說簽名簽字寫鑑定紙的話,這麼一件只值一萬來塊錢的東西,要他們寫鑑定紙,那肯定是沒必要了!

而王前那一張臺子,那幾個富豪和陸少其,以及王前和蘇雪,可都是聽得清楚,王前和蘇雪是淡淡微笑,對張燦的鑑定結果當然是深信不疑,這本就是張燦最強的強項了,那還有懷疑的?

不過那幾個富豪,還有陸少其就吃驚得不得了,萬萬都料不到張燦會有這麼厲害的眼力,那東西連碰都沒有碰,就能說出跟那幾個大師鑑定的結果差不離,而那四位大師,還經過在手中仔細的鑑定才說出來的,雖然就不能說大師比張燦差了,但張燦的話,的確是太令人吃驚了!

那中年人臉色鐵青,捧著器具咬牙切齒的回到了原桌處,上了這麼一個大當,哪有不生氣的?

在王前那桌,那幾個富豪以及陸少其,對張燦的看法就有些不一樣了,心裡又在懷疑著,張燦是不是跟那個傢伙串通了一氣,然後來騙王前的?

只是不知道他跟王前之間有什麼關係,但以王前的能力和身份地位,一般的人又怎麼敢騙他?騙了這樣的人,還能逃得了?能逃到哪裡去?

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只能再靜靜的看下去,看後面還會發生些什麼事,什麼情況。

第二個上面的人,他們也認識,這個人叫袁德方,他可就不是跟前一個一樣的暴發戶了,而是京城古玩界中也比較有名的人物,只不過他自己算不得鑑定大師,他只是一間很有底子的古玩店的老闆,在古玩界一行業中賺了不少的錢。

他捧上來的古董卻不是瓷銅器,而是一方血紅色的石頭,也有碗一般大,捧著東西過來時,臉上笑容滿面,很是喜意,也有幾分得意,自信心表露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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